第二百二十章(1/2)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偏头看了她一眼,“孩子的事朕不介意。你再想想。”他推门出去了。
第二天上午连景把顾衍叫到了宫阙的偏殿里。
他把簿子摊在案桌上,手指点在上面几行字上,开口说了一句:“魔君的人马如今聚在魔窟外面。天宫这边能调动的兵不够。朕想跟他决战。你带兵,朕在后面压阵。”
顾衍站在案桌前面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腰间的刀柄上,看了他一眼,开口说了一句:“帝君想好了?这一仗打完了,凡间那边的天象得乱一阵子。”
连景坐在案桌后面把簿子合上搁在桌角,开口说了一句:“打完了再说。”
魔窟那边是当天傍晚知道的。探子从界门方向回来在石廊外面站定了,大司命从石室里出来把拂尘拢在臂弯里,看了他一眼。
探子单膝跪在石廊上把天宫那边的调兵消息说了一遍。
大司命站在石廊上听完,把拂尘从臂弯里拿下来在手里转了一圈,嘴角弯了一下,开口说了一句:“乐意之至。去跟魔君说一声。”
探子应了声往石室的方向去了。大司命站在石廊上把拂尘拢回臂弯里,往石廊深处走了几步,偏头看了看石壁上那些灰黑色的纹路,嘴角那层弯下去的弧度又翘上来了。
花精是在药圃篱笆门口被容槡拦住的。
她正蹲在芍药丛旁边给花修枝,听见脚步声抬了头。容槡站在篱笆门外面,还是那身玄色袍子,头发用暗色带子束着。
花精把手里的花剪搁在篮子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往后退了半步靠在花架上。
“你别过来。”花精把搭在身侧的手收回来搭在竹篮上,看了他一眼,“你如今是魔君。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容槡站在篱笆门外面没有往里走。他把袖中一只信封摸出来搁在篱笆桩上,推了推,开口说了一句:“你把这个给她。她看了要是不想理我,我往后不来了。”
花精站在花架旁边看了那只信封一会儿,把搭在竹篮上的手收回来搭在身侧,往前迈了半步把信封拿起来看了看。
信封上没有字,封口用蜡封了,蜡上压了个印子。她把信封收进袖中,抬头看了他一眼。
“我帮你带一回。就这一回。”花精把竹篮拎起来往药圃里面走了两步,偏头看了他一眼,“你往后别来找我了。我胆子小,经不起吓。”
容槡站在篱笆门外面点了一下头,转身往天街的方向走了。
花精当天傍晚把信封带到了司命殿。金灿灿正坐在窗台旁边晒太阳,看见她进来把搭在膝上的手收回来搭在窗台上。
花精在桌边坐下来把信封从袖中摸出来搁在桌面上,看了她一眼,开口说了一句:“他让我带给你的。说你要是不想理他,他往后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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