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还是有那么一点意见的(2/2)
阮莫离心情尚好,摸了摸沈禾的脑袋瓜,“那你是打算留在这陪你两位师弟,还是随我去松槐族?我还有一些事情要找多岚商量。”
“我要回去。”
她这话是一点不带犹豫,把方一成两人听的心塞,阮莫离点点头,“也好,那我先带你回颖水城,三日后你们随我一起离开东境吧,至于蜜锣族长....”
锣锣王霸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还是不舍得将袖中昏睡的狸猫掏出来,递给阮莫离,“还请前辈多多照看我这孙儿,我蜜锣族在此谢过。”
“这是自然。”
阮莫离在众人面前释放出一道剑气圈在锣锣王锦爪子上,招呼沈禾过来,“沈丫头,快过来,见过你师弟。”
“啊?阮师叔你要把他收为弟子吗?”
沈禾没想到锣锣王锦会摇身一变成为自己的师弟,刚要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没想到那只原本昏睡的狸猫居然开始幻出金光来,沈禾立刻好奇地凑近去看。
可还没看到东西呢,身体就被人从后面拎着领子拎到一边去了,连带着还被捂住了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沈禾当然不愿意了,扒拉着手掌乱蹬腿挣扎。
这时,属于阮莫离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带着点不赞同的意味,“你这丫头怎么什么都不懂?人家都要破开化身术化作人形了,你还要追着看?姑娘家家的,多少稳重一点。”
“化形?哦,那没意思。”
沈禾一听顿时不挣扎了,在她眼里排第一的永远是食物,第二才是灵石和资产,那什么化形....嗯,不懂。
不远处的锣锣王霸倒是松了口气,终于有一个好消息了,幸好这小丫头片子还没开化,什么都不懂,不然万一看上他家孙子,他还真不放心。
等阮莫离把手移开,沈禾眼前就多了一个衣冠整齐,面色苍白的金发青年,还是那张熟悉的脸,还是那个冷冽的气质。
但头顶的状态却还显示‘虚弱’,血条也只有一半,显然他的恢复速度没有沈禾快,沈禾想到一会要做的事,还是从空间里摸出一瓶红药水扔给他,“喝了,跟我去颖水城,我得去收我的铺子了。”
人都该走了,当然是要把该安排的都安排好。
“....好。”
锣锣王锦接住红药水打量了一会,还是打开瓶盖,喝了下去,旁边的锣锣王霸看他喝下那药水,想伸手阻止又收了回来,那欲言又止,憋闷肉疼的表情着实有趣。
“唉!”
听到他的一声长叹,锣锣王锦回过头,带着点疑惑,“爷爷,怎么了?”
看他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刚刚又突破了自己下的禁制,锣锣王霸只得忍下心疼,也罢,再多赔两颗丹药就多赔两颗吧,总归不能让自己孙子当个吃白饭的。
“给!你把这个给她,我们蜜锣族妖修可不随便占人便宜!”
锣锣王锦接过他抛过来的瓷瓶,看了一眼,转手就递给了沈禾,那干脆了当的架势真让锣锣王霸看的又想跳脚。
造孽啊!!
这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的玩意儿!
.....
等阮莫离带着两人离开后,方一成脸色愈发青黑,他恨恨跺了一脚旁边的柱子,“那没良心的玩意儿,有了新人看都不看一眼我们,还真就把我们扔在这了?!”
空气很安静。
他站在原地又等了一会,竟然还是无一人回应他,他不甘心,扭过头立刻去找明儿凤,谁料那红影早就背着他去找月狐九了?
他低哼了一声,“动作倒是挺快,那家伙可不一定记得我们出过什么力....”
他能说出这句话,自然是因为他和明儿凤想到一起去了,都是人精,还能不知道斩草除根的道理?如果月桃儿是个识趣的还好,偏偏是个忘恩负义的....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想不到的事,由他们来补全也好,省了往后的麻烦。
也不知道明儿凤与那老狐狸说了些什么,竟然把这位八阶女妖修哄得咯咯直笑,花枝乱颤,让他无语得翻了个白眼,这时候沈禾经常说的一个词就很合适。
装货!
“唉,没想到我们两个才是最可怜的,这一对俊男靓女,真是让人羡慕啊....”
苍狼以为方一成和他是一伙的,架着他的肩膀酸溜溜的吐槽,方一成赶紧把他推开,嫌弃地瞥了他一眼,“谁和你是一样可怜的,我可不稀罕女狐修。”
“嘿!我就知道你小子能听懂了,来来来,和我说说,喜欢什么样的....”
苍狼丝毫不在意,话锋一转,硬裹着方一成往寨子里拉,一个已经七阶巅峰,一个才筑基巅峰,两人武力差距太大,方一成憋屈的只能陪着他走。
都怪沈禾那个喜新厌旧的蠢货,害得他在这赔钱干活....
“好好好,那我可就把她交给你了,你可以不要失望呀。”
月狐九衣袖掩面,畅快地笑了起来,她将手中挣扎着的黑色小狐狸递给明儿凤,那狐狸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词句,拱起脊背,惊慌地对准二人呲出獠牙,无声地嘶吼着。
“多谢前辈,待秘法结束,我会将成品送于您面前。”
明儿凤冷漠地一抓住狐狸的脖颈,朝她行了一礼,就走进了蜜锣族寨中。
如今的蜜锣族寨子对他们来说已经没了威胁,相反,他们这一行人将会是整个东境妖修离开的唯一契机。
发现锣锣王霸还站在原地,月狐九收敛笑意,上前低声询问,“族长,您怎么了?”
背手站在原地的男人望着天沉默了许久,才长叹一声,“唉,我是遗憾啊,遗憾没投个好胎,这天道啊,说透了还是对人族更器重,真论起运气来,连四大神兽都要靠边站...”
月狐九抬头看了眼上方的晴空,低眉思考,“您这么说,莫不是那人族剑修说了什么?”
锣锣王霸回忆起刚刚阮莫离对自己的告诫:
“蜜锣族长,你可知,这天下的运道它冥冥之中为何是有定数的?你可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那丫头来的时候,龙族出世,又为何是她来的时候,你的孙儿要离开东境?”
“其实天道啊,一直是公正的,也是无趣的,当哪里的风云被搅动了,它就会睁眼来看一看,而当它看向哪里,哪里才正是我辈修士追寻的契机,这大陆上没有一个种族是在固步自封后有所成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