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能不能帮帮我（2/2）

江婉鱼心中一紧，“那个打更的看见马车里的人长什么模样了？”

薛寻之摇头，“他只瞧见了斗篷下的半张脸，而且他当时害怕被发现后遭人灭口，就躲了起来，不过——”

“他瞧见马车旁站着的仆人长什么模样。”

“是赵管家。”

江婉鱼脱口而出。

薛寻之“嗯”了一声。

“说起来也是凑巧，账本丢失惊动了赵家人后，赵管家一家四口天不亮就要出城，我让司青和司严暗中埋伏，果然将人扣下了。还从他口中撬了不少当年的事，若要翻案，随时都可以。”

江婉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有繁星在其中闪烁。

很快，脸上的兴奋就压了下来。

“现在还不是时候，要一击即中，等对方没有翻身的底牌才行。”

这点，薛寻之夜早就猜到了，他与江婉鱼相处了一段日子，很清楚地知道，她若没有十足把握，是不会轻易去做某些事的。

“你放心，我的人会好生看着他。”

话音才落，江婉鱼就瞧见珍珠和阿砚端着东西从小厨房出来。

江婉鱼往屋里走，见薛寻之仍纹丝不动地坐在石桌旁，问：“薛公子，要不要陪我喝一杯？”

闻言，薛寻之嘴角有些压不住了。

江婉鱼特意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坛珍藏。

两人边喝边聊，从边疆聊到江婉鱼去过的地方，又聊到彼此小时候的事，直到子时，薛寻之才脚步轻快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夜里，江婉鱼躺在床上，睡得正香，就听见院子里响起脚步声。

她猛地睁开眼，瞧了眼旁边榻上在睡梦中的珍珠，穿上鞋走到窗边。

她能听见外头有人喘气，粗重急促，像是跑了一路。

江婉鱼不知道外头是谁，推门出去，就见月光底下，凝梦靠在墙根上，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耷拉着，衣袖被血浸透了半截，往下滴。

江婉鱼见凝梦浑身是血出现在这里，正要开口询问，凝梦直接栽倒在地。

她蹲下去探凝梦的脉，脉象细而乱，看地上留下一小滩血，江婉鱼扶起她进了屋。

凝梦心生警惕，一抬眼看清是江婉鱼，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坐在椅子上，见江婉鱼撕开她的袖子，小臂上一道口子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着，像是被什么利器劈的。

“别动。”

江婉鱼拿出药粉，往她伤口上倒，凝梦疼得倒吸一口气，咬着牙没吭声。

“谁干的？”

凝梦靠在椅背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哆嗦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温怀瑜。”

江婉鱼手上的动作一顿。

看来温怀瑜是和温夫人彻底撕破脸了。

“我说怀瑾死了，温夫人当场就认定是温怀瑜干的，还说当年她杀了那外室，一尸两命，温怀瑜回来就是为了报仇！”

她喘了几口粗气，嗓子里带着血腥味：“我没想到温怀瑜在外头听见了我们的对话，他打晕了温夫人，还想杀了我腹中的孩子，江婉鱼，你能不能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