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小人近身（2/2）

温书妤会心一笑。

事情已经办妥，江婉鱼拿了东西就要走。

花氏坚持让林老爷子出门相送，江婉鱼却婉拒了。

“老夫人如今身边离不了人，就让林老爷子守着您吧，等嬷嬷把药抓回来按照我方子上写的吃，过几日，我再来看您。”

花氏咳了一声，“真是辛苦江姑娘了。”

等江婉鱼和温家祖孙一同出了门，走出一段距离后，温老爷子忍不住开口：“江姑娘，你方才可是看出我那老友有什么事？”

若非如此，为何会送平安符给他？

不愧是国子监祭酒，这种敏锐程度当真不容小觑。

江婉鱼眼底更添几分敬重。

“不瞒温老爷子，我瞧林老爷子面相有变，可能会招惹口舌是非，有小人近身，所以才送了他平安符。”

小人？

林守正远离京都几十年，又不曾得罪谁，这次也是悄悄来给发妻看病，对外并无宣扬，怎会有小人近身？

像是想到什么，温老爷子面色冷沉，难道小人是指曹俊屹？

想来也是，林守正性子耿直又极为护短，曹俊屹如今在国子监，林守正定会寻个由头去了解他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唉！罢了，大不了到时候他跟着就是，定不会让自己的老友吃了亏去。

正如江婉鱼所料。

第二天午后，林老爷子去了国子监。

他没提前递帖子，只让车夫把马车停在国子监后巷的桂花树底下，自己缓步走了进去。

国子监的院子宽敞，日头照在青砖地上明晃晃的，两厢廊下站着几个监生，见了他都拱手行礼，林老爷子一一颔首，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

曹俊屹正在东厢的讲堂里跟同窗说话。

他今年二十有五，穿一件靛蓝色圆领袍衫，头发用玉簪绾着，看着斯文端正。

听见门口有人喊“林大儒来了”，他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堆起满脸惊喜，快步迎了出来。

“老师！”

曹俊屹抢步上前，“老师怎么来了京城？也不提前来信说一声，弟子好去接您。”

林老爷子偏头看他。

曹俊屹的脸上堆着笑，眼角眉梢都是恭敬，但林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看人也看了几十年，那笑是否发自内心，他自然也是能看出来的。

“来给老妻看病。”

他语气平平的，继续往里走，边走边看这许久未来的国子监。

“你师母身子不好，南边的大夫瞧遍了都不管用，我便带她来京城找大夫。”

曹俊屹脸上笑意微凝，很快又续上来。

“师母病了？什么时候的事？弟子竟不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