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四十岁的女人更需要哄（1/2）
在演播厅待了一会后，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季小波便带着众人离开了大楼，只不过，刚一出来，他就被楼下密密麻麻的记者围在中央，相机闪光灯此起彼伏疯狂闪烁，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争先恐后向他抛来。
对于这位新晋的罕见的华夏亿万富豪，所有媒体都迫不及待的想挖掘一些热点。
“季先生季先生，我是纽约时报的记者，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我是华尔街日报的记者，据探路者的信息披露，您持股比例极高，请问您现在是否是世界首富？”
“季先生，请问您未来有在米国建厂的计划吗？”
“可以透露一下您在其他公司的持股比例吗，比如Jxb基金？”
“请问您为什么不在华夏内地或者香江证券交易所上市，为什么要来美股？您是觉得美股的制度更加优越吗？”
“探路者目前的市值是否高估了，您觉得能持续吗？”
.........
记者们互相挤着，话筒几乎要递到季小波的下巴前，保镖团队上前半步，稳稳隔开涌动的人群，留出一小块空间。季小波站在人群中央，神色从容，抬手轻轻压了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一个一个问，别着急。”他声音不高，却穿透嘈杂的人声。“先说首富这个问题，纸面财富而已，股价上上下下，今天是，明天可能就不是，没什么好讨论的。资产大多是公司股权，不能直接变现，拿账面数字当身价，本身就是个伪命题。”
“股价虽然有起伏，但一定程度上可以代表一些东西，现在的全球排名前列十大富豪大多数身价基本都来源于其股份，譬如k，他在两家公司的股份占到了他资产的90%以上，现在您在探路者的股份价值已经到了一万四千亿以上，与他极为接近，所以我很好奇您在其他公司的持股比例，说不定您可以问鼎世界首富这个宝座。”
那个纽约时报的记者连忙接着劈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显然是极为好奇他的总资产到底有多少。可惜，Jxb基金没有上市，所有的股份信息都是不对外披露的，他根本查不到。
“我在其他公司是还有一些股份，但只占了很少一部分，与伊隆的差距还是有一些的，所以目前世界首富还是他。”
“那您觉得在未来几年会超越Elonk？”k在世界首富这个位置上坐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所有人都希望来点新惊喜。“我对身价这方面不是很感兴趣，一切都看股价，这个你们都可以看得到，到时候大家自己算吧。”
被这样打太极，这位记者有点失望，趁他愣神的时间，另一位记者抢过了他的位置。“季先生，我是华尔街日报的记者，请问您为什么不在华夏内地或者香江证券交易所上市，为什么要来美股？您是觉得美股的制度更加优越吗？”
”这个问题，正如我刚才致辞的第一句话，美股市场作为全世界资金量最大的市场，来这里上市当然是探路者的第一选择，而且这也是应公司一些华尔街投行投资者的要求。”他绝口不提关于制度的任何看法。
“季先生，请问您如何看待太空探索的前景，目前有众多的公司正在探路者和spacex的身后追赶，您有压力吗？”
“秘宝总是埋藏在无人知晓的地方，无尽的星空值得我们去探索。至于同行，我们无所谓竞争，欢迎大家一起同行，毕竟太空里对于我们人类来说太过无垠了。”
“季先生，听说您在三年前在华夏与一个华夏籍女性登记结婚了，但在两年前，似乎又与瑞典的莱昂诺尔公主举办了婚礼，请问这是谣言吗？”
这个问题一出口，季小波的眉头皱了一下，他没想到在这个场合竟然还有这么八卦的人。“......这位记者朋友，我对你的专业性表示怀疑，我以前还以为关于纽约邮报擅长挖丑闻、八卦、人物矛盾之类的传言是假的，但今天看来，所言非虚啊，怪不得你们日渐没落。”
他的回答也讽刺意味满满。听到这话，这位记者一下子脸涨的通红，但也许是在这自由舆论环境里待惯了，也许是觉得这位万亿富豪只是个华夏人，他仍旧没有放弃自己的问题。
“季先生，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个问题和今天上市有关吗？”“您身为创始人，您的行为当然会影响到公司股价，也会影响到投资者。”“那你就去做空吧，希望你能发财。”
淡淡撇下一句话后，留下这名一脸难堪的记者，季小波便往车子移动，不再理会。
其他记者见此，心里对这名纽约邮报的记者毫无意外的吐槽了起来。真是特么的沙雕，在这种场合想当面挖人家的私人生活，就算能给报道带来多一点点击率，但这对你能有什么好处？脑子特么的抽了啊？真当这些万亿富豪都是那些靠话题制造流量的明星啊？欸，不对，纽约邮报的德行好像就是这样。
“季总季总，我是第一财经的记者，现在敲钟仪式已经结束，请问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国呢？”
见是黄皮肤黑头发的记者，说的还是中文，季小波的态度也缓和了些，随意回道，”今天或者明天吧，我们公司的年会已经筹备妥当了。”
“据传闻，贵公司在上市前的股权认购中，所有人都以1.8万亿美元的估值认购了至少一千万软妹币的股份或者得到了相应的期权，请问这个消息属实吗？”
“不错，在四年前的年会上我就说过，就算是我们公司的保安和保洁，都会得到不少于价值五百万软妹币的股份期权，现在算是加倍完成了我的承诺。”
“那也就是说，现在探路者人人都是千万富翁？”
“可以这么说，当然，这份股份会分为一到三年时间不等兑现。”
听到这个回答，这名常驻华尔街的第一财经记者暗暗咋舌。每个员工都至少是千万身家，这就算在国内待遇最好，工资最高的一些大厂或是金融公司都差得远吧？
他还想继续追问，一旁的保镖轻轻上前半步，礼貌地隔开人群。
“好了，还有问题的话等我回国吧，我们还有后续的一些事情要处理。”
季小波微微颔首，不再停留。孙浩和一众员工跟在他身后，穿过层层举着相机与话筒的记者群。闪光灯持续不停的闪烁，各种追问声在身后此起彼伏，却再也没能拦住他们的脚步。
...............
夕阳透过落地玻璃窗漫进屋内，薄雪覆在窗外院内的冬草上，冷调的天光柔和了室内的暖意。
季小波随意侧躺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手肘撑着地面，指尖捏着一块浅木色积木，任由女儿小手抓着另一块，啪地叠在他搭好的塔边。小姑娘咯咯笑了一声，积木塔晃了晃，堪堪稳住。
纪荷坐在不远处的沙发里，指尖还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屏幕亮着实时行情页面，数字不停轻微跳动。她已经盯着盘面看了整整一天，眼底带着一丝紧绷后的兴奋。
“你觉得最后会收在多少？”已经快要到下午四点，临近美股收盘，纪荷开口问道。
“不知道，不感兴趣。”季小波头也不回，目光落在女儿仰起的小脸上，语气松弛。
“162.2美元，市值差一点摸到3万亿。盘中倒是冲高摸到过3.2万亿，可惜没能稳住。”纪荷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点惋惜。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要是能站稳3.2万亿，你就超过亚马逊了。”纪荷指尖点了点手机屏幕，“亚马逊此刻市值就在3.2万亿上下，探路者一旦稳住这个价位，就能跻身全球第五大上市公司。”
“纯属闲的，又不是第一。”
3万亿的市值距离第一的nvidia还差得远，老五有什么好争的。
纪荷眼神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天马行空的憧憬：“你说，现在要是能把公司卖了，那得卖多少钱啊。”
“.......”
这女人还真敢想，不说能不能卖，就算能卖，估计打折一半都不知道有没有人肯接手。
他懒得接她的白日梦，伸手温柔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发顶，柔声开口，“我们不理财迷妈妈了，爸爸带你去院子里堆雪人好不好？”
“哦耶，好好.....”小家伙开心的拍了拍手，积木从掌心滚落，滚到地毯边角。
“你闲得慌是吧，外面那么冷，你带她出去干什么，万一感冒了怎么办？”纪荷放下手机，眉头轻轻一皱。
“穿厚点就是了，哪有那么容易生病。”他不在意她的反对，起身翻出厚实的羽绒服、针织帽和毛绒手套，蹲下身，一件件给女儿穿戴整齐，拉好拉链，把小小的领口裹严实，“你嫌冷在屋子里待着就行，我们父女俩出去玩去。”
“......谁想跟你一起，你别把孩子冻到了就行。”
“走喽走喽，我们出去玩喽......”
晚风裹挟着细碎的雪沫轻轻拂过庭院，空气清冽干净，褪去了纽约街头的喧嚣与资本场的紧绷，只剩冬日独有的静谧温柔。夕阳最后的暖光铺洒在皑皑薄雪上，落得满地碎金，将院内的草木、围栏都衬得温柔融融。
季小波将肩头的女儿轻轻放落在雪地上，稳稳扶着她的小手，生怕小家伙脚下打滑摔倒。吱吱穿着蓬松厚实的羽绒服，整个人圆滚滚的像个小团子，落地的瞬间就迫不及待地蹲下身，胖乎乎的小手直接扑进积雪里。
微凉的雪粒触到手心，她不仅不怕，反而笑得眉眼弯弯，清脆的笑声洒满整个庭院：“雪！软软的！”
季小波看着女儿雀跃的模样，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他屈膝蹲在雪地中，抬手拢起散落的积雪，一点点攒成圆润的小雪球。
“我们先堆雪人的脑袋。”他低声温柔叮嘱，动作轻柔细致，将雪球表面揉得平整光滑。
吱吱似懂非懂地点头，也学着他的样子，小手胡乱扒拉着积雪，埋头鼓捣自己的小雪球，只是越揉越歪，雪屑沾得满手满衣。
季小波看着她笨拙又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帮她修整歪歪扭扭的雪球，耐心陪着小家伙一点点堆砌雪人的身子。一大一小配合默契，一人认真塑形，一人卖力递雪，安静的庭院里，只剩孩子软糯的笑语和轻柔的落雪声。
没过多久，一个胖乎乎、憨态可掬的小雪人便初具雏形。季小波随手摘下两根干枯的细枝，当做雪人的手臂，又找来两颗深色小石子，点缀成圆圆的眼睛。
“爸爸，你看这个雪人像不像我啊？”
“唔，挺像的，跟吱吱一样，胖嘟嘟的。”
“爸爸胡说！我才不胖！”
小家伙立刻鼓起腮帮子，小手气呼呼地叉着腰，圆滚滚的身子微微挺起，小脸冻得粉扑扑的，模样娇憨又可爱。
季小波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得笑意更深，连忙顺着她的话哄道：“好好好，我们吱吱不胖，是小雪人太圆了，配不上我们苗条的小宝贝。”
得到满意的答复，小家伙这才消了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小雪人身上。她伸出温热的小指尖，轻轻抚平雪人凹凸不平的雪面，又蹲在地上认认真真打量了半天，忽然仰起头看向季小波：“爸爸，我们再堆一个大一点的好不好！”
“要多大呢？”
“要跟你和妈咪一样大，我们再堆两个。”
“那可得费不少劲哦，宝贝。”
“我有力气哦。”小家伙攥紧两只小拳头，胳膊绷得紧紧的，努力展示自己的力量。
“哈哈，yes，ada！那爸爸去找一个工具来。”
季小波直起身，大步走向车库旁的储物棚，翻找了起来。好在园丁平日里常备着各类工具，没一会儿，他就翻出一把轻便的小号推雪铲。
他拎着铲子折返庭院，锋利的铲刃轻轻划过地面的薄雪，哗啦一声，顺势推起厚厚一捧松软白雪，堆成规整的雪堆，为大雪人打底。
“爸爸，我也要！”
小家伙立刻蹦蹦跳跳凑上来，仰着冻得通红的小脸，满眼好奇与期待，伸手想去抓长长的铲柄。这把铲子几乎快比她整个人还要高，小小的身子站在旁边，显得格外娇小可爱。
“好吧，那你站到爸爸身前来。”他无奈又宠溺地笑了笑，屈膝跪坐在雪地上，将长长的铲柄放低，稳稳递到小家伙怀里。
小家伙立刻抱住铲柄，两只小手紧紧攥着，鼓足力气往前推。可小小的身躯力气微薄，铲子纹丝不动，反倒把自己憋得小脸鼓鼓的，腮帮子涨得通红，模样憨态十足。
他顺势抬手，轻轻托住铲底，借着自己的力气带着她往前推送。
“唰——”
白雪顺势滑动，稳稳堆起一大片积雪。
“动啦！动啦！”小家伙瞬间眼睛发亮，兴奋地踮起小脚，笑得眉眼弯弯，成就感满满，“吱吱厉害！”
“对，我们吱吱最厉害。”季小波低笑着配合她的成就感，缓缓发力，陪着她一点点堆积白雪。
夕阳余晖温柔洒落，落雪簌簌纷飞，一大一小共用一把雪铲，默契配合着堆砌大雪人的身子。
.............
门口的台阶之上，看着院子里一大一小两个肆意欢笑的身影，纪荷唇角不自觉扬起，心底却漫上一片柔软又深刻的感慨。
这三年来，她拼尽全力给女儿最好的一切。顶级的衣食、悉心的陪伴、无微不至的照料，物质上从无亏欠，生活里事事周全，她自认已经做到了一个母亲能做到的极致。可她心里始终清楚，自己给得再多，也填补不了孩子心底那份专属的父爱空缺。
平日里的吱吱，乖巧、懂事、软糯，是人人都疼爱的小丫头。可那种安稳的乖巧，是被呵护出来的温顺；而此刻在雪地里，围着他蹦跳欢笑、叽叽喳喳、满眼星光的雀跃，是完全不一样的鲜活与热烈。
那是母亲的温柔宠溺，永远浇灌不出来的生命力。
要不，真的和他一起回中海，这样他以后陪自己和孩子的时间就会多一些？
“妈咪妈咪，你快来看我和爸爸堆的雪人。”
就在她思绪万千之际，女儿突然跑到了她的身前，拽着她的手将她往那边拉。小家伙力道不大，却格外执着，仰着满是笑意的小脸，眼底盛满璀璨星光，迫不及待想要将自己和爸爸的成果，第一时间分享给妈妈。
纪荷瞬间收回纷乱的思绪，所有的纠结都被女儿纯粹的欢喜抚平。她弯起身子拍掉女儿身上的雪花，“看看你闹的，待会生病了怎么办？”
“妈咪你来看嘛。”
“有什么好看的。”
话虽如此，但她还是迈步跟着女儿走了过去。
积雪在靴子底下咯吱作响，晚风裹着细碎雪沫擦过耳侧。走近了，纪荷才看清雪地里立起的三座大半成型的大雪人，轮廓已经分明。季小波正蹲在雪堆旁，掌心压实雪人的肩线，听见脚步声便抬眼望过来，鼻尖沾了一点白雪，模样少了平日的平淡，多了几分孩子心性。
“喏，这是妈咪。”吱吱伸手指向身形纤细的那个雪人，“这是妈咪长长的头发。”她又扭头指向旁边更宽厚的雪人，“那个是爸爸。”
她顺着女儿手指的地方看了一眼，所谓的长头发就是不知道从哪里捡的几根长长的枯枝插在雪人的脑后，这玩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中箭了呢。
“这就是你说的长头发？”纪荷挑了挑眉，语气里藏着戏谑，“我看着倒像是插了几支箭，下一秒就要倒下去。”
季小波低头瞅了瞅雪人后脑勺的枯枝，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伸手轻轻碰了碰，枯枝晃了晃。“材料有限，就地取材。吱吱挑的，她说这就是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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