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格杀勿论（2/2）

自‘暴雨’之后，哪还能碰上这样的好事。不想干就快滚，你不干有的是人想干。”

一阵令人烦躁的沉默。

怯生生的研究员终究还是蹲下身，将一管又一管采血瓶连上辰溪的手臂。

……

拉普拉斯科算中心，暴雨专项研究小组实验室。

“基金会是终于看到这项实验的潜力了吗？这次的审批流程居然进行得这么快。”

几乎是前一天晚上提交的申请，第二天一早，足量的非对称核素R就已经送到了乌尔里希的实验室。

实验台上，几管银灰色的液体正安静地躺在屏蔽容器里。

乌尔里希的磁流体在玻璃缸中停滞了整整三秒。工作这么多年，它头一次感觉到了超出理性的不真实。

“免疫回溯的材料研究，确实是继‘平衡伞’之后最重要的研究之一了。基金会会给予如此的重视程度并不奇怪。”

同样参与到实验中的露西女士，并没有展现出多少惊讶的情绪。

她站在实验台前，今天使用的面板是最近广受好评的“中性偏温和”表情，目光一直落在那些银灰色的液体上。

“不过，根据24小时前基金会以及各分部的非对称核素R储量以及各个实验的配给需求来推算，我们申请到的数量确实已经超出了标准配给的五倍。”

她伸手拿起一管，举到灯光下。银灰色的液体在玻璃管中缓慢流动。

“或许是总部找到了新的提取非对称核素R的方法。”

乌尔里希的磁流体旋转了一圈。

“如果遇到那个找到这种新方法的人，一定要好好地当面感谢。”

露西把试管放回实验台，平静地点了点头。

“是啊。当面感谢。”

……

清晨，距离辰溪的公审会，还剩九天。

康复中心旧址的大门从里面被推开。维尔汀举起双手，缓缓走了出来。

她看着门外聚拢的一众端着枪朝向这里的防卫科成员，不由得咽了口唾沫。那些白面具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枪口没有一丝晃动。

“司辰！”

混在一众白面具中间的橘色小狗忽然冲到了维尔汀面前。

十四行诗看着她，脚步在距离一米的地方停住了。她很想再靠近一点，很想亲手确认维尔汀有没有受伤，但她的手只是攥在身侧，没有伸出去。

“您没事吧？”

“我没事十四行诗。有什么关于辰溪的消息吗？”

维尔汀的目光越过十四行诗的肩膀，落在那些白面具上。

“说句实话，司辰……情况并不乐观。”

十四行诗的面色忽然变得有些难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维尔汀能听见。

“因为表彰大会上发生的事，原本对辰溪先生的事持中立态度的基金会成员很多都偏向了支持的那边。”

她微微侧了侧身，让维尔汀能看到身后那些白面具的站位。

“这些都是来保护您的。说是如果安娜小姐她们再出现任何可能过激的举动……”

十四行诗的头低了下去。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眼前的维尔汀。

“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