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2/2）

老周在电话那头立刻来了精神，追问细节，何雨柱却只含糊地说“等着看就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接连打了三个电话，每个都点到即止，既吊足了记者的胃口，又避免留下明确的信息泄露证据。

就在他刚挂掉给最后一个记者的电话，将卫星电话锁进抽屉，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连续高强度的部署让他太阳穴微微发胀——缓解一下紧绷的神经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红色rotary电话机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

那铃声不同于普通电话的电子音，带着老式机械的厚重感，清脆而急促，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像是在敲打着紧绷的弦。

何雨柱瞥了一眼来电显示，屏幕上跳动的正是威廉姆斯的私人号码，那串以“+44”开头的数字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心中不禁一动，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他昨天下午才放出消息，按常理至少要等到明天才会有明显舆情反应，今天上午威廉姆斯就打电话来了，看来对方的情报网络比他预想的还要灵敏，十有八九是通过券商那边的朋友察觉到了异常交易，或者收到了媒体的风声，急着来探他的底。

他顿了三秒，等呼吸平稳下来，才拿起听筒，刻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无波：“喂，威廉姆斯先生。”

果然，电话那头的威廉姆斯语气明显没有昨天在电话里那么冲了，原本急躁、充满怒火的声音像是被砂纸磨过，变得有些沙哑，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像是一夜没睡好，连呼吸都显得有些急促。

“何先生，”对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这些误会导致了我们之间的不愉快。

我认为我们有必要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把误会解开，没必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僵，伤了和气对谁都没好处。”

最后那句话里，甚至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恳求，与他往日高傲的姿态判若两人。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那笑容藏在听筒的阴影里，带着几分得意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rotary电话的拨号盘，感受着金属的冰凉触感，心里明镜似的——威廉姆斯这是服软了，是在向他求和。

但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故意拉长了语调，慢悠悠地回答道：“也好，既然你有诚意谈，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咱们就坐下来谈谈。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要是你没什么实质性的诚意，比如在股权比例上做出让步，那谈了也是白谈，浪费彼此的时间。”

他特意加重了“实质性的诚意”几个字，既是施压，也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