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明沉暗助(2/2)
昌意与姜尹浩的战技,在刑天看来,不相上下。但是,加上一个姜泠…
想到身中冥元毒,昌意不惜一切,救他的点点滴滴。刑天满脑子思忖,该如何帮他。
“对了,我有唤壤诀,若是站在泽壤上面,飘到三汇口,黜标岩岂奈我何?”
刑天想到这里,脚步已不听使唤。他让艮偰照看义霖,骑上毕节后背,朝荡天崖而去。
俯视
水面突兀水柱,泽壤冲出水面。飘到刑天面前。
刑天多了个心眼,没让毕节上去。他怕黜标岩跟到天上,毕节摔下来。
站上泽壤,刑天默念方位。泽壤脱离潭水,象一块飘飞的绸布,在半空中载着他,朝三汇口而去。
不远处的黜标岩,见泽壤载着刑天飘走,岩孔发出刺耳的呜咽。一团绿雾紧急升空,追赶着泽壤。
来到隗戌至三汇口的上空,不远处的河谷,姜尹浩的大军,与姜炎居的庚申堂遭遇。两方展开了激烈交战。
姜尹浩的后方,正值三汇口。另一场战事已经结束。地面散落草木衣蜕,东黎族兵的尸体。
草木衣蜕,明显是河洛玄兵。
刑天把泽壤降低高度,飞向一辆辕轮篷车。
篷车旁,站立两名模样相同,分别穿着白裾、红裾的女子。两人长得异常美貌,脸上却泛起诡异的笑。
她俩面前的草地,软瘫一名身穿白绸裾的男子。一位胸挂兽甲,头戴褐羽环,西黎首领装束的男子,慢慢走向他。
西黎首领躬着腰,伸手托起白裾男子的脸颊。目光阴冷地掠过他半闭的眼睛,在他耳畔嘀咕着。
泽壤离地不到一隶首丈,刑天彻底看清所有人。
两名女子是蝶影、蝶舞。白裾男子正是昌意。而西黎首领装束的人,居然是姜泠。
刑天刚要跳下泽壤,准备营救昌意。黜标岩释放的绿夷瘴,追赶上来。缭绕在他的前面。
此时,姜泠的西黎兵,看见绿雾弥漫的泽壤,发出慌乱的叫声。
他们拿起弓箭,纷纷朝泽壤射击。
箭矢钉上泽壤,如同射空。相继掉下来。
刑天得意冷笑。笑西黎兵不知量力。不料,附近的半空,传出“啊”的惨叫。
透过绿雾,只见一个半鸟半人的怪物,翅膀被穿透一箭,盘旋在辕车上方。最后,掉落草地。
西黎兵一拥而上,他们举着战器,想结果鸟人的性命。
“赤蛹子!”刑天认出鸟人。他原本在奇肱守护粉日。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炎帝纳为雨师,唤名赤松子。他顾不上绿雾的伤害。跳下泽壤,挥舞干槭杀入西黎阵中。
他杀开一条血路,很快来到昌意和赤蛹子身边。
“刑、天!”姜泠收回弓,自鸣得意射中赤蛹子的那一箭。见刑天杀进阵中,靠拢赤松子,不由地惊呼。
“刑天哥哥、刑天哥哥…”
双蝶看到刑天,无数个日夜暗恋的相思,瞬间化成喜极而泣的泪水。姐妹俩情不自禁地扑上来。
“炎黄结盟,护天将竭力反对。你到底帮谁?”姜泠不解地问。
刑天不予争辩,他已经没有时间。看绿夷瘴追上来。他扯下赤松子翅根的箭矢,目送他抱起昌意,摇摇晃晃飞远,才放心站在泽壤上。
绿夷瘴入眼,传感火燎般的辣痛。紧接着,是剧烈的头昏脑胀。
“刑天,你放走昌意,让本首如何交代!”姜泠挥起短矛,横仗在泽壤前。
“姜泠,凭你的身手,挡得住本将吗?”刑天强行振作。拼力举起干槭,虎眼凝视着他。
“此一时彼一时,你中了绿夷瘴,另当别论!”姜泠看出来,他毫不示弱。
“刑天哥哥,快走!”蝶影见势不妙,拉起刑天,往泽壤上推。蝶舞则抢过一名族兵的长戈,顶住姜泠的胸甲。
“双蝶姐妹,知道你俩在干什么?”姜泠怒视蝶舞、蝶影,再看站上泽壤,开始捂头迷眼的刑天。他在最后的关头,默念唤壤诀。
泽壤载着他,越飞越高,朝大典山而去。姜泠怒不可遏。他极力控制情绪,脸上装出平静。
“蝶影、蝶舞,这些年,本首待二人如何?”
“双蝶不过是你的工具而已。只有刑天哥,才是真正关爱我俩。”姐妹俩预料死期将至。两人同时闭上眼睛,等他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