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暗流与疑惑?(2/2)
要知道典家在南钰的地位,几乎就代表了兵权二字。
因为不管是西南临近南诏的国界,还是冀州与齐国的边界线都横着一条湍急的瀛江,且对面还便被连绵的山脉所阻隔!
这种天然屏障的地理条件,根本不允许这两国在南钰的探子不知情的情况下集结大军。
而东南方向的苍国,虽然国界很长,且只有一条不算天险的并江,但对方却是世代友邦,两国皇室之间的内在牵扯,以及民间通婚的情况早已成为了扼杀冲突的纽带!
几百年来也形成了一种自处的隐性默契!
再加上彼此间都有着共同的敌人!
所以,南面的兵力主要都是针对沿海的倭患……
综合这些原因,也就导致了南钰的大半兵力,以及全部精锐,都在北方典家人的手里!
可若是单纯的去揣摩父皇这是有意借着姻亲,来逐渐收回兵权的话,也说不过去!
毕竟自己这些年可是一直跟着典叔呢!
典家人的一切…在自己这,都等同于公开一般!
而且…以典叔对待母后的态度来说,典家起码三代以内都不会出问题才是!
作为外患来说,北方的突厥人,被典家阻于国界外!
南方的倭患有联军以及江湖义士的帮衬,倒也成不了气候,所以不足为虑!
再加上自己这次的肃清举动,与其有联系的内应,也被处理的七七八八!
内忧也因此已经平定了大半,剩下的年关后再处理一番便可!
至于…流言所带来的影响,虽然这么说有些自私,但慢慢来的话其实的确也是可以的!
父皇的这些看不懂的举动又是为了什么呢?
先是拉拢武林势力,又是将典家与自己绑在一起……
若是单纯的想要诱使自己夺权的话…这么做的确会让一些人闭嘴。
可…为何总觉着这背后像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即将发生呢?
若是真的会发生什么影响南钰的事情,自己真的能这般自私么?
思及此,宁烨抬头再次看向了墙上挂着的画像……
“这暗流之下到底隐藏的是什么呢?”
看来有必要找典叔以及陆氏父女谈谈了!
秀妹妹的事要拖一拖,起码要等自己有能力的时候!
而陆氏那边…也要说明白一些才好!不然就真的耽误人家了!
碧潮观。
收功后的闻武有些疑惑,这疑惑有二。
其一,便是因为他发觉…师父给他留下的真气,虽然已经被吸收转化的只剩一小团,但这一小团却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这情况令他很是着急!
毕竟这关乎于自己能否独自闯荡!
到底为何会如此…他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运功过程中的确可以从中感受到金色真气在不断的被转化着,虽然量很小……
可眼下…这看似很小的一团,却是在这一年的时间里都不曾缩小……
而自己也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虚经功法的带动下,那些月华也循序渐进的被自己吸收,黑金真气也毫无意外的在缓慢增长着!
甚至那个麻麻赖赖的砂砾也比之前大了一丢丢!
这些情况无一不在说明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偏偏师父留下的金色真气就是没有丝毫变化!
也不对,若说变化……
好像也有过,那就是之前第一次用真气牵引傻妞气海的时候,好像有点变化!
但因为那时候的波动太小,所以并未在意。
这件事也就只能留着等以后找傻妞的时候再去印证了!
其二,便是他发现每日夜里自己所能吸收月华的量,好像与天上那轮‘假月亮’的状态有关!
满月的时候,月华倾斜之下,自己内视中…经脉里转化的黑金真气速度会变快!且充盈异常……
而剩下的半个月,便会随残月至新月的变化逐渐减少!具体表现就是…内心深处很渴望月华的那股充盈感觉!
闻武挠着头看向围在身边的三只……
毫无意外的收获到两双无辜的大眼睛。
至于第三双…胡椒这馋货早就睡着了!
这仨玩意倒是不受影响,总能在自己运功的时候分一杯羹!
尤其胡椒,如今每日被它吸收的月华,比前些年要多了不少!闻武很期待它还能冒出什么新的天赋!若是能说话就好了!
看着用小爪子挠肚皮的小东西,他忍不住的搓了搓,但对方显然睡的很沉,貌似还在做梦,所以没醒!
见此,闻武将其抱在怀里,而后起身打算回房……
毕竟现在的虚经于他而言,好像是进入了某种瓶颈期,每日增长的量都像是恒定的。
师伯说欲速则不达,内功就是如此。
这解释很好理解…哪有一口吃成胖子的?
自己这速度已经够变态了,还是得了师父临终传功的便利……
眼下金色真气又进展的微乎其微……
所以他也就没了以前那样一直行功一直爽的冲动了!
如今就好比在写作业…都是日常半个时辰就收功!且丝毫没了以前那样的惊喜与爽度……
倒不是说没了新鲜感,运功的时候还是很爽的。只是见效甚微的情况很考验他的耐心罢了!
耐心嘛,他有的是!
更何况受益的又不只是他一只!
急也只是想着吸收过后,快些按照宁烨之前给的线索,调查那些仇人而已!
回房后,闻武便将胡椒塞到了还在看剑谱的师姐怀里,而后简单的净了净手。
“师姐别看了!睡觉睡觉!”
这又是制衣又是夜读的!师姐的眼睛居然没近视……
崔玲儿闻声揉了揉胡椒的小脑袋,便见小东西的jiojio适时的蹬了几下后,还叹了口气。
“看把它累的,做梦都在跑!”
闻武见此撇了撇嘴。
刚才收功的时候可不这样!没准儿是梦里没吃到好吃的才叹气呢!
思及此,他去屏风后换了套单薄的寝衣。
再出来时,直接钻进被十七团成窝的被子里。
“熄灯!”
崔玲儿听后抬手飞针,房间内的烛光倏然熄灭。
讲真,闻武并不困。
他甚至能嗨到天亮,只是因为怕师姐太费眼睛了而已。
所以这会儿已经窝在被子里,其实是变相的窝在了十七的怀里的他,脑海中正模拟演奏着《观潮》。
毕竟内功进展已然恒定,差的只是时间。
而外功招式于自己而言,除了剑法外,旁的若是没有趁手的兵器,那便也就不能运用。
比如金家的錾龙枪诀……
而秀坊的那套花楹步,好用是好用!
但自己用出来的场面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玻璃房内用来教学的小人儿影像,明明是步步生花,且花瓣儿飘舞,练到极致还可水中行走如履平地!
结果到自己用出来的时候,却是飘散着淡黑冰碴子……
周身更是冷的人打颤……
好家伙,咱不求多美,毕竟落花虽美,但确实娘了些。
可也不至于给咱玩的这么邪乎吧?
虽然…好像自己本来就挺邪门儿……
但人艰不拆呀!不能因为邪门就彻底躺平摆烂吧?
再说那完整版的剑舞,明明运功路线自己都做到了,但却打不出剑招该有的效果……
比如霓裳舞中描述的那些可以疗伤的招式,就一直都没效果。
总感觉像是少了些什么…可那传承看起来又是完整的……
所以,眼下就只剩音律一道了!
尽快掌握,也好早些从涪风那里学来整部《碧海潮生录》!
闻武对于这专为音攻而谱的曲子…只能说很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