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5章备孕(2/2)
宋诗画眼眶一热,那层压了许久的水光,终于忍不住,漫了上来。
她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只是用力眨了眨眼,把那一层湿意压回去,弯起唇角,声音却带着一丝哽咽:“余年,我信你。”
“我这辈子,也就信你这一个人。”
窗外,晚霞烧得正盛,把两人身上都笼上一层暖融融的金光。
宋诗画坐在那片金光里,望着眼前这个她守了这么多年、终于肯向她走一步的男人,心里那点积压多年的郁结,仿佛在这一刻,被晚风轻轻吹散了些。
她没再提那些名分、补偿、股权的事。
她要的,从来就只是这个。
日子,就这么定下来了。
从那以后,余年当真分出了他一半的时间给宋诗画。
他依旧忙,宏泰地产的盘子一日日铺开,江城的项目、香江的路子,桩桩件件都压在他肩上。
可他学会了,在每个月的那些日子里,把时间空出来,留给她。
有时是清晨,他陪她在江边散步。
薄雾未散,江水静静地流着,两人沿着江堤慢慢走,谁也不说话,就那么并肩走着,安安静静的。
宋诗画偶尔会伸手,拂去他肩头沾上的晨露,余年便偏过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暖意。
有时是傍晚,他忙完一天的生意,驱车到她在江城的住处。
她总会留一盏灯,给他温一杯茶,两人坐在窗边,望着江面上渐次亮起的灯火,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说的都是些寻常事,日子里的琐碎,生意场上的见闻,说到兴起处,她眉眼弯弯,他也难得地跟着松快几分。
那些日子,宋诗画觉得,自己这些年守着的那点念想,终于有了落处。
她不再是一个人,守着一盏灯,等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回来的男人。
而是有一个男人,真的把一半的日子,留给了她。
只是她偶尔还是会想,余年心里那杆秤,到底偏向了哪一头。
她不去问,也不去争。她知道,有些东西,问多了、争多了,反而会碎。
她能留住这一半的日子,能留住这一个孩子,能留住余年心里那一小块、终于肯为她腾出来的位置,对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而余年,在那些与宋诗画相对而坐、望着江水静静流淌的黄昏里,偶尔也会想起戴佳。
想起那个在沙发上等他回家、眼里带着干净笑意的女子。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辜负了谁。
他只知道,他欠了宋诗画一场,欠了戴佳一场,这两笔账,他这一辈子,恐怕都还不清了。
只是眼下,他还不想去深想那些。
江水依旧静静地流着,晚霞烧尽最后一缕光,天边的星子,一颗一颗亮起来。
宋诗画坐在他身边,安静地靠着他,望着那片渐次亮起的灯火,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她终于,等到了那一句,她等了很久的话。
可问题是,这段时间宋诗画一连去了医院好几趟,检查身体,都没怀孕。
这让宋诗画有些着急,心中满是五年。
戴佳想要孩子,她知道。
她要孩子,也是想要在戴佳怀孕之前怀上孩子,这样以来,她对这几年自己的付出有个交代,对家里也有个交代。
可偏偏,就是没怀孕,身体也没毛病。
时间一天天过去,宋诗画数着日子,不免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