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反将一军（2/2）

从这一刻起，他对菩提祖师的背叛，将成为不可能之事。

莲印骤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将整个洞府照得通明。

光芒之中，隐约可见大道符文流转，仿佛整个三界都在这一刻见证了这份誓言。

光芒散去后，莲印一分为二，一枚没入菩提祖师眉心，一枚没入关千山眉心。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

不是信任，而是“不得不信任”。

道心誓言不会带来信任，它带来的是

"无法背叛

"的绝对保障。

在这风雨飘摇的三界之中，在这圣人环伺、监察者虎视眈眈的绝境之下，这已经是他们能给出的最大诚意。

菩提祖师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某种重担。他重新坐回蒲团之上，脸上恢复了那副淡然的神情，但眼神深处多了一丝关千山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是孤独之人终于找到同类之后的释然。

"从今日起，

"

菩提祖师缓缓开口，

"我们明面上各走各的。你继续报你的仇，我继续暗中调查。若有遗失混沌至宝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分享给你。至于能不能拿到，那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洞府之外那片摇曳的竹林。

“我手里，正好有一条现成的消息。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关千山不由问道：

“哦？可与混沌至宝有关？”

菩提老祖点头道：

“确实与混沌至宝有关。而且还是一件排名非常靠前的混沌至宝——东皇钟的下落。”

关千山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问道：

“东皇钟？就是东皇太一手里那件？”

菩提老祖点点头。

“没错。就是那件。”

关千山激动道：

“当年东皇太一战死，东皇钟不是遗失了吗？怎么又突然现身了？”

菩提老祖并未立即作答，反而转身背对着关千山。

洞府内的烛火摇曳，将菩提祖师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他手指轻弹，一道流光在虚空中划出，瞬间化作一幅繁复的星图，最终定格在北方幽暗的星域。

“当年巫妖大劫，东皇太一陨落于不周山巅，东皇钟亦受重创，钟身崩裂，灵性大减。妖师鲲鹏趁乱卷走残钟，隐匿于北冥深海。后来鲲鹏身死，东皇钟几经辗转，流落万界，最终被万界联盟的赤炼神帝所得。”

说到这里，菩提祖师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赤炼神帝惊才绝艳，曾试图以自身神火重铸东皇钟，欲借此逆天伐圣。可惜，他动了天庭的奶酪。”

“天庭北征那一战，打得星河倒卷，日月无光。”

菩提祖师轻叹一声，

“太乙天尊与东华帝君联手，布下‘九天十地灭神大阵’。

那一战，赤炼神帝力竭被擒，当场被镇杀于斩仙台。而最大的战利品——那口破损的东皇钟，便顺理成章地落入了东华帝君的袖中。”

关千山目光灼灼，盯着那星图上北方的一点寒芒：“你是说，钟在东华帝君手里？”

“不错。”菩提祖师收回手指，星图消散，

“东华帝君虽有伐天之能，却始终无法彻底修复东皇钟，只能将其当作防御至宝温养。如今你追杀东华帝君，理由便现成了。”

他看向关千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只需对外宣称，东华帝君私藏妖祖邪物，意图不轨，动摇天庭根基。你此举，非是为了私仇，而是为了替天庭‘清理门户’，夺回圣物。”

“如此一来，你杀他，是替天行道；你取钟，是物归原主——或者是，代为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