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战报连篇何处而来（2/2）

第二春秋赶忙打断了赵辞的话，道：“可不敢乱，当心被当做了北幽的谍子来传播流言来了。”

赵辞自信满满道：“怕啥，有本女侠这把剑在，汜南的朝廷还能抓我俩不成？再不济，我们也可以往北幽军那边去，反正江山和嵇煜我们都熟！”

第二春秋微微一笑，道：“那不真成北幽的谍子了？我关注到两件事，一个便是如你所，在百姓心中，渡秋书院远重于汜南朝廷。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不准汜南便要先生内乱了。”

“这类戏码在茶馆书我都听腻了，而且外患在前，汜南朝廷总不至于不识大体。”赵辞摇头道：“都汜南朝廷庸，却没人汜南朝廷昏的。”

第二春秋点了点头，似乎也认可赵辞的法。

赵辞却好奇道：“那另一点呢？”

第二春秋道：“这个战报有些意思，知晓的消息又快又多，而且据你所言，字迹还极好，嗯先前那贩是他们几人连夜抄录几千份，是假话，是那贩为了贩卖战报的辞。”

“何出此言？”赵辞瞪大了眼睛好奇道。

“几人一夜抄录几千份，哪怕算他一人抄录五百份，那字迹也不可能规矩，可你一连几日可都夸了字迹的。嗯，你再仔细看看几日战报中同一个字，字迹笔锋是不是完全一样的？”

赵辞翻出几张黄纸比对，而后道：“是，明这战报是字模印出来的！”

第二春秋点了点头，而后道：“我们身处西迁的人流之中，却一连数日，每天都能买到战报，有时一天能遇上好几个贩，所来售卖的贩声音各不相同，不是同一个人，嗯，这与几人抄录几千份的话又对不上了。如此来便是，汜南有个手眼通天能得到最新战报的人或者一群人，将消息以极广极密的蛛网，传遍汜南。”

“这样一群人的存在很不一般呐。”第二春秋低声道。

赵辞恍然道：“你想找这群人？那些贩定然知情，下次再有贩过来，我们一问便知。”

第二春秋摇头道：“所有贩都是一个辞，明这个人或者这群人早已给贩们编好了法，以隐藏他们真正的信息，你直接去找贩问，定然是问不出结果的。”

“那你怎么办？”赵辞索性放空了大脑，反正有第二春秋在身旁，这些事便交给他思考好了。

第二春秋苦笑道：“你倒是省事。我想，这些贩各不相同，但他们要获得战报，定然还是要有人分发给他们的，下次遇到贩，你带着我偷偷跟上去，我们去找那个给贩们分发战报的人，记住，偷偷的不能被人发现。”

赵辞眼前一亮，显然不反感这样的活，当即点头。

于是第二天，一位前来售卖战报的贩旁边，不知不觉间跟着一对手牵着手腕的男女。

而就在第二春秋和赵辞跟踪着一位凡生贩之时，渡秋书院的一座书舍内，一位花白胡子的老者独自坐在一个棋盘前。

无人与之对弈，老者执白独行。

老者于棋盘各处子，时而取走白棋，时而空踢于棋盘上，似乎棋盘上有看不见的黑子。

老者子极慢，似乎是要算尽这横竖二十一道。

于此同时，远处的西铮皇宫内，目盲老者亦如往常般独自弈棋。

但这一次，他只捻黑子。

黑子零星布，目盲老者“看”着棋盘嗤笑一声，道：“还是一样无趣，与你下棋，我真是瞎了眼。”

目盲老者身后，站着一位身着明黄龙袍却同样双目失明的年轻男子，目盲老者难得了一句玩笑话，他却笑不出来。

“脚步虚浮，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吧，何事焦虑？”目盲老者似乎对棋盘上的棋局甚为满意，语气也随和了许多。

“先生，北幽果真攻汜南了，不到一旬便已拿下了汜南东疆的东郡。”

“北幽志在天下，这不是我们早已料到的事吗？”

“可是，朕，我，担心汜南会和玉轸一样，亡得太快，我西铮尚未做足准备。”年轻男子将那恨意都写到了脸上，他恨自己父皇死得太晚，恨北幽攻得太快，恨未能早遇到这目盲的老者。

“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你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至于汜南，这不还有渡秋书院在嘛！”

目盲老者“看”向棋盘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笑道：“你呢，夏迎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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