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影视剧中的王牌特工 > 第288章:张安平的毒计、核查王天风死因

第288章:张安平的毒计、核查王天风死因(1/2)

目录

处长其实逐渐看明白了张安平此次汇报的本质——王天风刺杀之事,张安平虽然在意,但更想借此机会反制毛仁凤。

或许就连他的说辞中对王天风的指控,都未必涉及毛仁凤。

但这件事对处长而言,没有追查的必要,尤其是王天风已经死亡的情况下。

所以他才说“到此为止”。

当然,他能下这个结论的核心,就是相信张安平或者毛仁凤,绝对不可能通共。

毛仁凤只是无能且好内斗,至于张安平,着实是被自己人坑的太惨,可要说二人通共?

这怎么可能!

处长转移话题:

“耀全,毛局长,你们二人找我是?”

他是故意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是自溪口回来的,跟侍从长交流过,又岂能不知道毛仁凤和郑耀全的“搬家”之事?

眼下二人找自己汇报,只能是此事。

毛仁凤期待处长用同样的眼神看看自己,到时候自己顺势驱逐张安平这个鸟人,可结果自然是失望的——处长压根就没想瞒张安平!

他只好向郑耀全示意,但郑耀全却无视了毛仁凤的信号。

他跟毛仁凤向来是又合作又争斗,眼下可正是争斗的时候呐!

于是,郑耀全起身汇报道:

“处长,二厅跟保密局已经完成了‘撤离’决议,年后准备行撤离之事,这是二厅有关撤离的工作安排计划,还请处长过目。”

说话间从公文包中掏出了一份文件,双手捧着递给了处长。

张安平这时候震惊地起身,不可思议道:

“撤离?我怎么不知道!”

郑耀全诧异道:“张副局长不知情?”

毛仁凤差点起身扑向郑耀全,但面对张安平的震惊,他却不得不在处长面前解释:

“保密局决议此事时,张副局长因为未能列席,所以尚未告知——按照流程,年后会将相关文件转交。”

处长皱眉,他又不是三岁小儿,当然明白毛仁凤在其中耍了什么手段,眼见张安平怒火腾腾的直冒,他便摆摆手,示意张安平冷静,随后道:

“保密局这边的计划书呢?给安平瞧瞧——”

毛仁凤:……

他深呼吸一口气后,将昨晚跟一群心腹一道制定的“搬家”计划书掏出来递给了张安平。

张安平接过以后快速翻阅起来,第一轮快速翻阅结束后,他竟然从头又看了起来,只是这一次翻阅的速度极慢,像是在一字一字的挑毛病似的。

这一幕反而让毛仁凤暗中欣喜,好嘛,你多挑点毛病,最好是直接反对“搬家”计划!

处长也在翻阅二厅的计划书,期间他扫了几眼张安平,看到张安平从快速翻阅变成重新审读后,有一抹好奇之色从眼眸中一闪而过。

在当前权力的格局下,保密局等特务、情报机构的搬家,对于侍从长而言是最有利的,但对入主侍从府的那位李代侍从长而言,可不是好事——张安平,他接下来会怎么说呢?

处长耐心地翻阅着二厅的计划书,但不是挑刺,而是简单地审视,确定大方向没有错误以后,他便将计划书递给了郑耀全,同时示意两人先不要说话,给张安平足够的审阅时间。

郑耀全和毛仁凤会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张安平终于将保密局的搬家计划书仔仔细细地看完了。

“张副局长,你觉得这个计划如何?”毛仁凤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他强忍着期待,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张安平——他的搬家计划,说白了就是把他的毛系悉数地隐藏起来,把张系丢在明面上。

留下张系吸引李代侍从长的目光,最好是让李代侍从长借机将张系大砍特砍。

因此,他现在极其期待张安平反对这个计划。

处长和郑耀全齐齐望向张安平,等待张安平的回答。

张安平缓缓点头:“大致上我是同意的——不过有几点我觉得有待商榷。”

毛仁凤心中失望,但面上却用玩味的口吻反问:

“张副局长觉得哪里不妥?”

“第一,我觉得不该撤往广州——保密局在上海的势力更盛,我偏向于撤往上海;

第二,鸡蛋不应该放在一个篮子里——既然要撤,那最核心的机构,我认为应该往台岛撤;

第三,我觉得应该维系表面的恭顺——因此,我觉得毛局长应留在南京虚与委蛇。”

张安平的三点讲完,毛仁凤的脸都绿了。

往上海撤?

谁特么不知道上海是你张安平的老巢!

保密局撤往上海,这不是羊入虎口吗?

至于第三点,更是过分——留着他在南京虚与委蛇?

让你将整个保密局整合起来?

呸!

想得美!

他强忍着怒气:

“张副局长,我记得你写过《蓝星动物国》——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认为长江天堑固若金汤,往台岛搬,这是何意?难不成是你……对长江防线没有信心?”

张安平只是轻蔑地看了眼毛仁凤,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处长此时已经满意了,张安平在原则问题上,永远是那般的可靠!

“安平的意思是有备无患,毛局长就不要过度解读了——”他算是给毛仁凤递了一个梯子,随后说道:

“虚与委蛇,这个想法很好!不过毛局长终究是保密局的定海神针,留他在南京,属实是浪费了!不如这样,看保密局内是否有人首鼠两端,若是有人想趁机改换门庭,那就给他一个机会。”

“上海、广州……”

处长此时犹豫了起来,他自然看得出张安平和毛仁凤各自的小算盘。

过去,张安平认为长江天堑坚不可摧,是建立在守江必守淮、华北大军安全撤回的情况下,但徐蚌会战和平津会战的惨败,让百万大军灰飞烟灭,长江已经不再是天堑,上海、南京,终究是在长江边上。

“这样吧,安平暂去上海坐镇,毛局长且去广州——如此一来,侍从府那边就是想下手,也只能一个个来,不至于影响大局,二位以为呢?”

毛仁凤心里遗憾,本想借着这一次机会把张系从局本部中悉数剔除,顺便把张安平钉死在南京,让他承受李代侍从长的怒火,但现在明显不可能了。

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以后的局本部,张系算是被清理出去了!!

他遂表态:“属下无异议。”

张安平同样点头:“属下同意。不过经费方面,毛局长不至于卡我吧?”

毛仁凤皮笑肉不笑:“张副局长多虑了。”

其实处长是想支持张安平的,毛仁凤他是真的看不上。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团结,若是支持张安平,毛仁凤必然离心离德,若是他转投李代侍从长,保密局必然会出大问题,所以他只能尽量“中立”。

“对了,正好三位都在,也免得我再挨个通知——昨天侍从府那边做出了一份决议,年后就会向司法系统下令,释放政治犯、闹事学生和其他各派人士,他跟家父也沟通过,希望在这一次释放过程中,保密局、党通局方面,能配合行事,将在押的地下党释放,三位怎么看?”

李代侍从长掌权,其实是代表国民政府内部相当高的一部分呼声:

在军事、政治和经济三重失败下,这部分人对时局悲观,认为打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也就是这个时候,李代侍从长站了出来,呼吁和平——在这个背景下,这部分人选择了站队李代侍从长,最终迫使了侍从长的下野。

李代侍从长是真的想和谈,只有和谈,才能保住桂系的军队和地盘,因此,在他入主了侍从府后,就得先展示和谈的诚意。

这才有了释放政治犯、爱国学生、爱国民主人士以及被捕地下党的决议。

郑耀全听完后直接摆出来看戏的姿态。

二厅是情报机构,虽然有一定的特务职能,但更偏向于情报,抓捕的地下党也会移交司法体系,手里没有专门的监狱,他不必表态。

眼下处长询问“看法”,可不只是询问看法那么简单!

如果保密局这边反对,就代表着侍从长反对,往大里说,甚至可以给溪口的侍从长扣一顶破坏和谈的大帽子。

可是赞成呢?

赞成,这也不大好,辛辛苦苦抓的地下党,悉数释放,这不是资敌吗?

“不能放!”毛仁凤毫不犹豫地表态:“司法系统那边我管不着,但保密局抓捕的地下党,绝对不能放!”

他之前还被张安平“点”过:我和毛仁凤之间有人通共。

这个前提和背景下,他必须要坚定地表明立场。

处长暗暗摇头,都说毛仁凤有政治头脑,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他望向张安平:“安平,你怎么看?”

张安平皱眉:“要是不放人,可就是给侍从府那边提供弹药。”

“所以你要放人?”毛仁凤冷哼后,一顶帽子毫不犹豫地就扣了过来:“张副局长是要资敌么?”

张安平皱着眉头看着毛仁凤,目光一动不动,毛仁凤莫名心中一虚——明显是想起了徐州剿总门前的噩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