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无数万年后,回归凤凰月肉身。(1/2)
我依旧蜷缩在地,不敢动。
直到头顶的羽翼缓缓收拢,洒下的金光温柔地笼罩住我,才敢缓缓抬起头。
他伫立在我面前,金红的羽毛上布满了箭矢留下的伤痕,却依旧挺拔如松,眼中流转着温和的光芒。
他没有言语,只是微微垂下头颅,仿佛在确认我的安然无恙。
我站起身,看着它伤痕累累的身躯,心中涌起的,不是是感激与动容。
是无语和黑线。
他转身,向着远方的天际振翅,金红的火焰在身后拉出一道璀璨的轨迹,照亮了昏暗的天地。
我望着它远去的背影,忽然明白,
我是个大傻子……
什么守护,什么承诺,什么大局。
什么默默地站在我身后,为我撑腰。
都是假的。
就我把她的话当真了。
我怎么会忘了呢?
她不仅仅是我的大姐,我的师父,还是凤凰始祖神璇玑,上古神凤凰首领。
上古的罡风裹挟着苍茫神韵,呼啸着掠过凤凰始祖山的巍峨峰峦。
山体间流转的太古灵韵如云海翻涌,将天地晕染得既神圣又肃杀,每一寸空气里,都蛰伏着足以撼动乾坤的磅礴力量。
山道尽头,两道身影裹挟着足以撕裂天地的气势对峙而立,山风卷起衣袂,却吹不散那剑拔弩张的肃杀气息。
立于左侧的,正是凤凰始祖神璇玑。
她身着一袭烈红神袍,袍身绣着金线勾勒的涅盘图腾,在山风里猎猎作响,周身流转着睥睨万古的磅礴神威。
作为上古神凤凰一族的至高首领,她眉目间凝着俯瞰众生的威严,眼底却燃着不灭的炽热锋芒。
身后,一只通体鎏金、尾羽流转着神辉的凤凰振翅而立,凤鸣声清越浩荡,震得山间云雾都为之溃散,那是她与生俱来的神眷,亦是震慑天地的依仗。
与之对峙的黑衣女子,正是上古巫族的祖巫之一。
她身着玄色劲装,衣料上暗绣着巫族古老的图腾。
身姿挺拔如松,眉目清冷似月,肌肤胜雪,眼尾却凝着一抹凌厉的煞气。
腰间斜挎的神弓通体流转着古朴神光,弓身镌刻着巫族的古老铭文,那是足以射落星辰的神兵。
弓弦微颤,便有无形的杀意如潮水般蔓延开来。
“巫族祖巫“巫咸”。
今日竟敢擅闯凤凰圣地,意欲何为。
你的狂妄会付出代价!
璇玑冷喝一声,声如惊雷,震得山石簌簌滚落。
话音未落,她周身赤色神力如烈焰般轰然爆发。
抬手间,赤焰化作万千火羽,裹挟着焚尽万物的威势,朝着黑衣祖巫疾射而去,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灼出焦痕。
黑衣祖巫神色冷冽,指尖抚过神弓,幽蓝巫力如潮水般涌入弓弦。
她搭箭拉弓,动作行云流水,神弓嗡鸣,箭矢裹挟着撕裂虚空的力量破空而出,与漫天火羽轰然相撞。
箭与火碰撞的刹那,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席卷开来,将山间的古木连根拔起,灵气四散奔涌,将半边天空映得赤蓝交织,绚烂又凶险。
祖巫巫咸箭法凌厉,箭矢如流星赶月,每一箭都带着洞穿神魂的杀意,逼得璇玑不得不凝神应对。
璇玑身姿灵动,赤焰化作长鞭,又凝作神剑,攻势如潮,与祖巫的神弓之力打得难解难分。
身后的凤凰更是与她心意相通,时而俯冲而下,利爪裹挟着神辉,朝着祖巫抓去,时而引颈长鸣,为璇玑加持磅礴神力,让赤焰的攻势愈发凌厉。
一旁的凤行止攥着佩剑,目光紧锁战局,掌心早已沁出冷汗。
他是璇玑的徒弟,虽承袭了凤凰血脉,可面对上古祖巫的滔天威势,终究还是显得稚嫩。
眼见一道幽蓝箭矢险险擦过璇玑的侧脸,他心急如焚,纵身跃起,挥剑斩向袭来的余波,却不慎被反震的巫力击中胸口,身形踉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退下!”璇玑察觉到身后动静,猛地转头,厉声呵斥,语气里满是焦急与不容置疑。
她分神的刹那,祖巫抓住破绽,又是一箭破空,箭矢裹挟着撕裂天地的力量,直直朝着璇玑的心口射去,箭风凛冽,眼看便要触及她的神袍。
凤行止不顾胸口的剧痛,强提神力,纵身挡在璇玑身前,佩剑与箭矢相撞,迸出刺眼的神光。
巨大的冲击力将他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衣衫被鲜血浸透,昏死过去。
见此情形,凤凰始祖神的化身凄声长鸣,双翼怒展,如流火般疾掠而下,毅然以身躯为盾,挡下箭矢的残余锋芒。
鎏金的羽毛被巫力划破,渗出丝丝神血,却依旧挺立着身躯,眼神坚定地盯着祖巫,凤鸣声里满是不屈的战意。
山风裹挟着血腥与神力的气息呼啸而过,这场上古神只璇玑与巫族祖巫巫咸的巅峰对决,在赤焰与神箭的碰撞里愈演愈烈。
“今日,谁也拦不住我!”黑衣女子巫咸冷喝一声。
幽蓝灵力化作万千冰刃,裹挟着刺骨寒意。
朝着红衣女子璇玑疾射而去,冰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所过之处,连山间的草木都被冻上一层寒霜。
璇玑唇角勾起一抹不羁的笑,周身赤焰翻涌,抬手一挥,身后凤凰振翅高飞,喷出滔天烈焰,与冰刃轰然相撞。
冰火相触,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席卷开来,震得山石簌簌滚落,灵气四散奔涌,将半边天空映得红蓝交织,绚烂又凶险。
璇玑身姿灵动,赤焰化作长鞭,凌厉地朝着黑衣女子抽去,鞭梢带着灼目的火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灼出焦痕。
巫女身形如鬼魅,脚下轻点,避开鞭击,同时双手结印,幽蓝灵力化作冰墙,挡下袭来的攻势,冰墙与赤焰相撞,滋滋作响,蒸腾起大片白雾。
躲在暗处的我,悄然抬眸,望向那正缠斗得难分难解、热火朝天的两人。
心底泛起一丝自嘲的凉意,也好,这满场喧嚣,终究无人顾及我的存在。
好得不得了。
我敛下眼底的情绪,脚步轻缓地挪至凤行止身旁,动作轻柔却利落,无声地将他搀起拖走。
一步步朝着树屋的方向而去。
待踏入树屋,我一言不发,只专注地俯身,为他仔细地处理伤口。
不知时光流转了多久,
他悠悠转醒,
“这是药,”我轻声开口,将碗递到他手边,
“喝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