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第2章 狼烟渐起（1/2）

视角：连军强（李瑞）

普遍认定二战亚洲战场的战争爆发于1937年，欧洲战场的战事爆发于1939年，但是此前，1931年九月开始，战争双方就已经开始有了规模不小的冲突。说到底，历史总是由胜利者书写，因此早些年人们普遍认为二战就是1939年德国闪击波兰才正式开始的。但是无论是东方的中国、朝鲜还是西方的奥地利、捷克斯洛伐克，这些国家早早地就遭遇了侵略。就算是广义上不能算作二战的正式开始，这些事情也都是二战的一部分。

说这么多，其实只是想类比一下如今的边境摩擦。敌人占领区那些所谓的“自然保护区”的边界经常发生不明原因的交火，官方给出的回答永远是模棱两可的“偷猎者与护林员交火”，但是现场的痕迹却明显带着炮痕，而且有的时候自然保护区还会因此被撤销或者扩大。光明会的人常常来找我谈天，有的时候只是问问我公司的运营情况，但越来越多地，他们也开始问起了“这场仗究竟会不会开打”这种问题。有的时候我实在是不想让他们面对这种事情，毕竟因为前一次战争，地球就已经损失了好几亿人口了，我们哪怕战前也没有一百亿人口，根本不敢再拿这么多的人作为赌注再打一仗。但是如果我身为一个知情的人此时完全可以透露的情况下却选择袖手旁观的话，那么就是在杀害更多无辜的人。所以从一开始，我就狠着心告诉他们：“这场仗远没有结束，他们在边境线上的试探就是想看看我们的科技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所以千万不要拿出预备好的大杀器但一定要拿出比先前更先进的武器来。还有就是，他们这支集团军本身满编应该是一千五百万人，现在因为没有合适的宿主，应该也没太有办法产生新生力量，而我保守估计一下，也能剩下八百万人，因此我们恐怕还要面对一场恶战了。”

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不辞辛苦地问我，这场战争究竟会不会开打，每一个来问我的人看起来眼神中都充满了绝望和无奈。但是突然有这么一天，应该是我们从德国回来以后的第五天，再一次来找我的人是路德维希。他并没有和其他人一样面色凝重，而是很严肃地问我：“您是真的确定这场战争将无可避免吗？”

我也无比郑重地点了点头，说：“一再退缩，只会让敌人乘胜追击。只有打得一拳开，才能免得百拳来。您难道不想收复被他们占领的国土吗？难道不想为了死去的同胞们报仇吗？”

他点了点头，对我说：“所以，光明会现在已经开始重新洗牌了。本来我和李瑞都是主战派，却并不受待见，而且那些妥协派还把我们从原有岗位上调走，换上了他们自己的人。现在上级下达的通知，原先的主战派全都从闲散职务上调回，主和派被派去和对面交涉斡旋，明面上是高升，实际上是拿去拖延时间的；我们这些人则开始秘密进行战备，力求早日开发出专克这些家伙的武器。因此我今天来拜访，一是被调回以后再一次被安排到了东亚战区，所以代表东亚战区来向您报道；二是也要向您借用一部分航天器的技术，虽说我们有更先进的发动机，但是降噪还是你们处理得好一些。”

我点了点头，说：“这些都没问题，向先前牺牲的烈士们表达致敬，也向你们表达最诚挚的谢意。如果有任何需要，我们都会尽力帮你们去做的，只是……”我看了看此时还没有当初在修道院里面见到时那样沧桑的脸，又说，“您一定不要太操劳自己了，一定要注意好身体。”

他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好的，先生，我会的。”

送走路德维希以后，我松了口气，对简和朋友们说：“看来光明会最终还是选择了正确的道路，或许我们应该对这个组织的部分人多一些希望才对，毕竟我们也看到了路德维希这样的人，不是吗？”

简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些担忧地说：“看起来其实还是累得不轻，也不知道回来之前他都遇见了什么事情。”

我想了想，说：“我有一种感觉，在此之前似乎主战派的人不光是受到排挤，路德维希这种级别的人能随时被撤岗，我感觉组织里面可能混进去了间谍，只不过应该是被揪出来了，否则路德维希不会这么火速地再次上岗。”

简想了想，问我：“那么之前听说有那么两三位本来争议就挺大的明星和五六位西方政府右翼的要员离奇死亡，会不会就是内部清洗的原因？”

我点了点头，说：“这也是他们的惯用伎俩了，对于这种人从不会明着动手。只希望路德维希和那个李瑞官复原职以后，光明会可以更积极地备战吧。”

安玥此时从屋里走出来，手上还拿着个没包完的饺子，对我们说：“之前看见的第八代战斗机可能就是光明会主持公开使用的，但是现在看来似乎作用依旧相当有限……根据我们之前看到的端木先生写的书和闫冥交给我的那些文件，基本可以推断出来一件事情，那就是第二次战役虽然没有第一次的这么绝望，却依旧打得相当艰难。也不知道除了东亚战区以外，其他战区的人究竟会不会积极准备设防，如果北美那边犯了骑墙的老毛病，恐怕是要经历一场恶战。”

简对她说：“没关系的，虽然我对欧美那边都不是特别有信心，但是历史已经证明，即便装备存在巨大代差劣势，我们也依旧都打赢了。只不过……一想到这些人的牺牲将无人记得，连历史书都被改得面目全非，就总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悲伤。”

我看了看安玥手上的饺子，笑着说：“大家都在外面待了好久，估计也都思念家里这一口了吧。”

安玥点了点头，对我们说：“不管将来怎样，它都将如约而至，因此与其一直担惊受怕，还不如先把眼前的生活过好。”

简点了点头，对她说：“是呢，与其一直为必然的未来担忧，倒不如在此之前先和家人朋友们好好地过一过属于自己的日子。”

我正要开口，却听见一阵急促的引擎声，似乎有什么故障似地就冲我们飞奔了过来。我下意识地赶快推着还没反应过来的两人进了屋。就在我们踏进房门的那一刻，一架拖着长长尾烟的无人机就落进了院子里面。两位姑娘显然被吓到了，我于是赶紧紧闭房门，一边从口袋里面掏出电话，拨通了路德维希的号码，另一边跟听见爆炸声跑出来的志飞一起安抚起自己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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