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民国:黑道千金她飒爆了(33)(2/2)
是位绅士打扮的红发法国男人。
两人视线交汇,有所盘算。
“不知道温二小姐毕业于法国哪所高校?”红发法国男人走上前,对温幼梨礼貌行了绅士礼。
“您是?”温幼梨问。
“我是路易斯总领事的秘书——西蒙森。也是法国文学界的革命先锋,说不定还跟您的老师认识。”
“哦~”温幼梨:“我看您倒是跟赵堂主、冯副都统认识许久。都这种时候了,还要替他们出头。”
西蒙森脸色骤变。
但他也是官场上的老油条。
很快就恢复镇定,不动声色回怼道:“毕竟您的身份疑点重重,我进行确认也是职责所在。”
温幼梨微微一笑,那笑意没到眼底,倒像一片薄薄的刀刃贴着嘴唇滑过去。
她松开聂书臣的臂弯,往前走了两步,站在西蒙森面前,仰头看他——她个子不算高,可这一站,反而让西蒙森不自觉地往后挪动半步。
我入读的是索邦大学文学院,主修法国文学与比较语言学,辅修艺术史。导师是雅克·莫里亚克教授——您认识吗?
西蒙森愣了一下。
莫里亚克是索邦文学院的院长,文学批评界的泰斗,他当然知道,但还没那个荣幸认识。
可问题是——莫里亚克教授去年秋天就因心脏病去世了,巴黎的《费加罗报》还登过讣告。
如果他摇头说不认识,就显得他在法国文坛毫无根基;如果点头说认识,万一眼前少女真的是——
温幼梨不等他接话,补了一句:不过莫里亚克教授去年十月过世了。他老人家的葬礼上,我并没有见到西蒙森先生,可能您人在沪海工作太忙……
她这话说得温温柔柔,脸上甚至带着一点同情的神情,好像真的在为他忙碌感到惋惜。
可落在西蒙森耳朵里,就像被人当面抽了一记软鞭子——既不疼,但响亮得人人都听见了。
旁边一个法国军官夫人忍不住噗地笑了一声,赶紧用扇子掩住嘴。
西蒙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涨红了。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为自己挽尊:呃,莫里亚克教授我当然认识,索邦大学我也很熟。可据我所知,索邦的法国文学史课程用的是拉鲁斯出版社的《法国文学史纲》,第四卷是关于十九世纪浪漫主义的——温二小姐,您可否背诵一段您最喜欢的篇章?
眼下,他只能放手一搏。
赌眼前的小姑娘刚才一直在虚张声势。
她就是一个见不得光,满口谎话的假千金。
周围的宾客安静下来,目光重新聚回温幼梨身上。
包括聂书臣。
温幼梨低下头,过了许久才缓慢抬起。
但她目光对着人群中的一处。
一位身形高挑,穿了白色燕尾服,戴着面具的男人。
片刻,少女轻柔灵动的嗓音仿佛海妖吟诵,用法语缓缓念出那段诗句:
“浪漫主义并非一场反叛,而是一场回归——它让诗歌重新学会呼吸,让灵魂重新认出了自己的形状。
雨果把苍穹放进了一句诗里,拉马丁则在露珠中哭出了整个世纪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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