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小队长得先闻闻,我嘴巴香不香(2/2)
她自顾自地连连点头:“对,是这样,一定是这样,林岁本就是鬼,所以才会招来那么多鬼……”
再看林岁,她只觉得这人狰狞又恐怖,上手就想拉着郁辞年离她远远的:“郁哥哥你快……”
不等她手拉上郁辞年,郁辞年立刻跟个受惊的小媳妇一样直往林岁身后躲:“小队长救命,有坏人欺负我。”
被他扒着肩膀不放的林岁仰头望天。
到底谁欺负谁啊?
何欢妮不敢靠近林岁,急得眼睛都红了:“郁哥哥,她真的是鬼!我亲眼看到她从电视里爬出来的!”
众人闻言,下意识扭头看向电视。
电视早已恢复如常,喜剧电影继续播放,轻快的背景音乐和搞笑的剧情,让寂静的深夜显得尤为热闹。
不料下一秒,一刀重重砍在电视上。
霎时间,火花四溅,显示屏惨遭报废。
众人一惊,顺着收回的砍刀往上,就见斯星燃扛着杀猪刀,龇着小虎牙笑得一脸灿然:“够了吗?”
何欢妮张着嘴,哑然失声。
她整个人吓傻了,很怀疑她要是再敢说一句,那把刀就会砍到她脸上来。
“随便来只鬼就说是人变的,你脑子被狗吃了吗?”
鹿湘正为郁辞年的行为不爽着,又不好当着外人的面拉拉扯扯,只能抱着手,对罪魁祸首的何欢妮没个好脸。
才戴好面具走出房门的棠溪听到这话,一字一蹦道:“她……没、脑!”
林岁送她的面具是半面的,只遮住眼睛周围的部分。
却就是这样更添一份高贵与神秘,尤其金色面具与哥特风的裙摆交相辉映,衬着那身漂亮的洛丽塔裙子,更像极了优雅的王廷公主。
连展翅欲飞的凤凰,都甘愿为她停留。
见林岁在凝视着她的脸,棠溪揪着裙摆,紧张又忐忑。
林岁眼睛含笑,毫不吝啬地夸道:“很好看。”
棠溪松了口气,红着耳尖低下了头。
无人看到她面具下的红润嘴唇还抿了抿,像抿出了一丝笑纹。
她要开始慢慢学会笑了。
不是只能对着鬼笑,而是要对着人,对着岁岁笑。
“砰——”
恰在此时,楼下传来巨大的撞击声。
像门被重重合上。
谭慧珍惊疑不定地和李建平对视一眼:“门,门不是早就锁上了吗,怎么又……”
林岁并不意外,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她摸出墨镜戴上,刚要抬脚往外走,却发现郁辞年手还搭在她肩上没松开。
林岁无奈道:“何欢妮都没‘欺负’你了,你能松手了吗?”
“不。”郁辞年弯腰,把脸凑过来,“小队长得先闻闻,我嘴巴香不香。”
林岁:“……我要说臭你会不会哭?”
尽管牙粉是她用几种中草药混合磨成,还加了一点柠檬,味道是清苦中带着淡淡的柠檬香,留香持久,十分好闻。
“小队长,你好双标啊。”郁辞年低垂着眼睫。
他委屈,但他不说。
林岁终是叹了口气:“香,你最香。”
郁辞年这才又眉眼弯弯地笑起来。
其余人不知道他收到的是牙粉,还当他是故意的,耍上流氓了。
鹿湘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掰开他手腕。
棠溪跟着垫脚,掰开他另一只手,然后拉起林岁就走。
狡猾的男人,总想染指岁岁!
郁辞年也不生气,摸摸鼻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楼道里仍是黢黑一片。
黎野不知从哪儿翻出来一把手电筒,打开后,如修罗地狱般的场景直直撞入众人眼帘。
整个楼梯间不再只有血和肠子,还散落一地的残肢断腿,胸腹碎块。
戴着头发的脑袋则挂在墙上,一双双流着血泪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看。
“诶诶。”斯星燃用胳膊肘撞撞郁辞年,“看到这些你得高兴死了吧。”
郁辞年看着他促狭的表情,似笑非笑:“你要这么侮辱我品味的话,我可以把你切了,让你亲身做一个对比怎么样?”
斯星燃:“……”
的确,这家男主人的品味,简直跟陈决一样差。
林岁冷静地想。
“啊——鬼!就是这些鬼!”何欢妮一眼认出其中一条断臂的红指甲,吓得眼一翻,再次晕倒在地。
与此同时,某个脑袋嘴巴一张,同样发出尖锐的惨叫:“快跑啊——是臭道士!”
话音一落,场面混乱起来。
一条条胳膊、腿像被惊吓到的老鼠。
腿顶着胸腹一蹦一蹦,手臂载着那些头,甩着五根手指呲溜呲溜,跑得飞快。
残肢碎块转眼不见,画面诡异又喜感。
嘈杂的声音跟着散去,反派们不约而同地看向林岁,也沉默了。
不得了,林大师的威名貌似都在鬼界传开了。
林岁倒是知道怎么回事,因此淡定得很。
她顺手掐了个诀。
待那铺满地面的鲜血和肠子也都消失,林岁取下墨镜,率先下楼。
直到一行人下到二楼,再看不到了,谭慧珍才收回惊奇的目光,问向徐海泽:“徐大师,我们呢,要去看看吗?”
徐海泽不知在想什么,没回答。
半晌,他终于动了,却不是出门,而是转身去了主卧。
谭慧珍和李建平面面相觑:“要不,我们自己去?”
“行。”李建平抖着手擦了把吓出的冷汗,“我看这林大师好像更厉害点,跟着她应该更安全。”
两人一拍即合。
安艺铭也想跟上,却被方露拉住:“亲爱的,我们还是留在这里吧,外面,外面太可怕了。”
安艺铭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到底还是留了下来。
一楼,一个女人正双目无神地站在楼道里,好似梦游一般。
林岁眸光扫过她的脸,一眼从她的面相中看出她的身份。
江平的妻子,胡琴。
最重要的,她还认识302的女主人。
林岁抬手打个响指:“啪!”
胡琴一个激灵,瞬间醒过神。
她茫然地环顾四周:“这,这是哪里?”
她又低头看看自己,她身上还穿着睡衣,脚上是一双家居拖鞋。
而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家里的人穿着拖鞋出门。
她自己更不可能。
胡琴惊呆了:“我,我怎么会在这儿?”
一抬头,又见面前的楼梯上还站着六个奇奇怪怪的人,她警惕地直往后退:“你们是什么人,是你们带我来的?”
“是你的丈夫。”林岁淡淡道,“是他求怨灵帮他杀了你,你才会出现在这里。”
胡琴一愣,又一怒:“你胡说什么,我丈夫怎么可能……”
林岁:“因为他出轨了,对方还怀了他的孩子。”
“他想跟你离婚,又不想让你分到财产。”
“当然,他更怕你知道以后会找鬼干掉他,索性就先下手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