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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我就是在帮你啊傻儿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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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队长要去看看吗?”郁辞年这样问着,却慢条斯理地收起鬼头横刀。

这个意思很明显,他不希望林岁去。

鹿湘和斯星燃也觉得没必要。

毕竟他们都看得出来,救不救程岳秀都一样。

黎野薄唇紧抿:“现在很晚了。”

林岁今晚只睡了几个小时。

可惜程峰不懂,只一脸期待地看着林岁。

林岁知道他们的意思,但还是转身:“走吧。”

那里的霉菌有些特殊,若不清除干净,会是个祸患。

反派们无奈,只能跟上。

独独罗如兰犹豫许久,最终留了下来。

长寿村的危机解除,她没必要再跟着去冒险了。

林岁说的,正是之前去过的,有很多奇怪纸人的那栋废弃吊脚楼。

“阿岳!阿岳你在吗?阿岳!”程峰站在门口便开始喊。

林岁想了想,觉得很有必要先给他打个预防针:“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你所以为的事实,跟现实的差距,可能隔了一个银河系。”

程峰怔忪。

深夜的吊脚楼更显阴森。

手电筒的光扫过去,一张张画着腮红的纸人脸也更显诡异。

忽地,那光束一顿,握着手电筒的黎野眉头紧锁:“有三个纸人不见了。”

林岁循声看去。

不见的纸人正是那一家三口,阿爸阿妈和阿哥。

林岁掐指算了算:“楼上。”

黎野手持朱砂手枪一马当先,郁辞年提着横刀断后。

他们缓慢上楼,很快来到二楼那间属于小姑娘的卧室。

门扉紧闭,有橘黄色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

林岁抬手示意先别进去,而是透过门缝往里看。

白天空荡荡的木床上,此刻躺着一个小姑娘。

正是彩色照片里的阿妹。

她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在发高烧。

旁边蹲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压低声音对她说:“我偷偷听到,你阿爸阿妈要把你献祭给洞神……”

话没说完,他似乎听见了什么,慌张地看了眼门。

那张脸转过来的一瞬间,程峰浑身一僵。

少年的脸尤为青涩,却也能叫人一眼认出,那就是他。

“你阿爸阿妈来了!”少年忙把小姑娘身上的被子盖好,“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得逞的,我会救你,我会带你一起离开这里!”

说完,他翻窗爬出了屋子。

光线登时暗下来,卧室重归于布满灰尘,年久失修的腐朽状态。

木质地板上,还躺着一个熟悉的瘦弱身影。

“阿岳!”

程峰猛地撞开门冲了进去。

刚要抱起地上的人,他整个又是一僵,错愕的,呆呆地望着程岳秀。

只见程岳秀脸色发灰,是仿佛早已死了许久的模样。

程峰脑子一片空白,僵立半晌,才颤抖着将手伸到他鼻子下方。

随即双腿一软,跪倒在程岳秀身边。

死,死了?

他弟弟,死了?

眼泪瞬间夺眶而出,程峰紧紧握住程岳秀变得硬邦邦的手,失声痛哭:“阿岳,对不起,是哥来晚了,是哥害了你啊阿岳……”

他跟虾米一样蜷缩着弯下腰,脑袋深深埋在程岳秀冷冰冰的手心里,悲痛难当。

林岁就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等着。

直到他哭声小了一些,林岁才开口:“他的死跟你没有关系。”

顿了顿,她继续说:“事实上,你们本不该有交集。”

程峰好一会儿才迟钝地抬起头。

脑子锈住了般,他哭得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茫然:“什么,什么意思?”

什么叫他们不该有交集?

他们可是亲兄弟,同一个爹妈生的亲兄弟,怎么会不该有交集?

林岁却没回答:“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程峰还没反应,就听门外的木梯响起一阵嘎吱嘎吱的脚步声。

跟着有一股阴冷的气息袭来。

程峰一惊,小声问:“是谁来了?”

“还能有谁,这家的主人呗。”斯星燃眉眼间尽是玩味。

鹿湘眯眼:“要是那几个纸人的话,那的确可以称之为人。”

说话间,她手里抹了鸡血的鞭子轻轻甩动着,看似随意,实则严阵以待。

林岁今晚够累的了,如果是他们能对付的东西,就尽量他们上好了。

其他人显然也是这么想,目光紧盯着门口。

黎野的手电筒还没关,就一动不动地照在门前的地板上。

脚步声近了,更近了。

细细看去,还能看清一块横条木被踩下去的细微变化。

光线所照之处,却是空无一人。

反派们面面相觑,斯星燃弯腰凑近棠溪:“诶,小土豆,有看到什么没?”

棠溪绷着小脸摇头。

来的应该不是鬼,起码她有阴阳眼都看不到。

“我不喜欢这样干等着。”郁辞年弯眼一笑,便要提着刀出去看看。

林岁出声制止了他:“不用,他们来了。”

她话音一落,郁辞年便觉阴冷的气息袭上背脊。

郁辞年诧异地笑了,笑得格外开心:“竟然选中了我吗?那可真是你的不幸呢。”

说着他挥刀转身,鬼头横刀直直砍上一个直挺挺的纸人。

纸人是从他身后的木墙里钻出来的。

它两只手伸得长长的,好似想按住郁辞年的肩膀,血红的嘴巴也跟着大张,有暗红色霉菌在里面疯狂蠕动。

它显然想咬郁辞年,可惜没来得及实施,两条纸胳膊和头便被齐齐砍了下来。

暗红色霉菌顺势朝众人脚底下蔓延。

林岁果断甩出一张灵符。

灵符爆开的一瞬,暗红色霉菌和它寄居的纸人一起燃起一团火光,转眼烟消云散。

“这霉菌好像跟之前的不大一样。”

尽管霉菌从出现到消失,只有短短几秒,鹿湘还是敏锐地觉察出异样。

林岁颔首:“这家人被迫献祭给了太岁,血肉和霉菌融合,才呈现出暗红色。”

“好好的人不做,要做霉菌,这么想不开?”斯星燃一刀劈开那面木墙,不见其他两个纸人的踪迹。

林岁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却又算不出来。

正这时,她脚下的地板突然毫无征兆地裂开,坍塌出一个一人宽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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