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温柔乡(2/2)
“出来了!他们出来了!”
“冠军!我们是冠军!”
当玻璃门彻底向两侧滑开,眼前的景象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明凯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浦东机场极其宽广的到达大厅,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红黑相间的汪洋大海。数以万计的粉丝将大厅的一层、二层甚至三层的玻璃护栏围得水泄不通。无数面印着战队队标的巨大旗帜在人群中疯狂挥舞,各种各样的灯牌和横幅亮如白昼。
“恭迎世界第一上单荣归故里!”
“断剑重铸,骑士归来!”
数以百计的媒体记者和户外主播扛着长枪短炮,闪光灯犹如暴雨夜的密集闪电,将整个到达大厅照得如同白昼。
阿陈和岳走在前面,被这阵势吓得脚步一顿,但随即就被现场狂热的气氛所感染,兴奋地挥舞着双手回应粉丝。
而全场目光搜寻的终极焦点,却并没有走在队伍的最前方。
苏墨推着一辆简单的行李车,走在队伍的中后段。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高举双手享受欢呼,步伐依然如同他在召唤师峡谷中控线时那般沉稳、内敛。
但他那挺拔的身姿和独特的气场实在太扎眼了。哪怕他将帽檐压得极低,哪怕他刻意避开了最密集的镜头,人群依然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墨神!!!看这边!!!”
“苏墨!你太帅了!”
排山倒海般的呐喊声瞬间汇聚成一个名字,疯狂的粉丝们试图向前拥挤,吓得几十名手拉手组成人墙的安保人员满头大汗,拼命维持着秩序。
面对怼到脸上的无数镜头和疯狂前涌的人群,苏墨并没有选择无视,也没有显得不耐烦。他停下脚步,隔着警戒线,对着那些嗓子都喊哑了的粉丝们微微弯腰,鞠了一个标准的躬。
随后,他伸出修长白皙的食指,轻轻贴在纯黑色的口罩边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安保人员,又指了指大家脚下,用极其温和的眼神示意大家注意安全,不要拥挤。
这个看似细微的举动,瞬间被无数台高清摄像机捕捉。现场的粉丝们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前排的拥挤奇迹般地缓和了下来,许多女粉丝更是激动得捂住嘴巴,眼泪直掉。
在这个流量至上的时代,站在世界之巅却依然能保持如此克制、低调与温柔的男人,简直比他在赛场上那不可一世的绝杀更让人疯狂。
苏墨推着行李车继续往前走,走过一个拐角时,他极其自然地放慢了半拍脚步,目光看似无意地瞥向了后方。
在官方随行人员的队伍里,余孀、骆歆和希然等人正被几个狂热的代拍挤得有些步履维艰。余孀今天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正皱着眉头护着手里的包。
苏墨没有话,只是微微侧过身,高大挺拔的身躯极其巧妙地卡在了一个关键的通道节点上,仿佛一堵坚不可摧的防波堤。他冷峻的目光透过帽檐的阴影,淡淡地扫了那几个快把镜头怼到女孩们脸上的代拍一眼。
仅仅是一个眼神,那不怒自威的恐怖压迫感,吓得那几个代拍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通道瞬间宽敞了。余孀抬起头,看到前方那个如山般可靠的背影,心底顿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甜蜜与安稳。她没有出声,只是加快脚步跟上了队伍。
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走了将近半个时,大部队才终于艰难地撤出了航站楼。
门外,俱乐部早就安排好的三辆大巴车和几辆黑色商务车正怠速等待着。
“队员们上大巴,回基地放行李!今晚俱乐部统一安排聚餐!”阿布拿着大喇叭满头大汗地指挥着。
就在苏墨准备跟着队伍走向大巴时,阿布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压低声音笑着道:“你就别跟着去基地走流程了,外围全蹲着狗仔呢。俱乐部给你安排了单独的专车,从VIP通道走。你的假期从现在正式开始,去过你自己的日子吧。”
顺着阿布的目光,苏墨看到一辆挂着私密牌照的黑色埃尔法保姆车停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替我跟兄弟们声抱歉,今晚的聚餐我就不去了。等假期结束,我私人掏腰包请大家吃大餐。”苏墨拍了拍阿布的肩膀。
“快去吧快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阿布冲他挤了挤眼睛。
苏墨拉着自己的行李箱,低调地转身,迅速拉开车门坐进了那辆黑色的埃尔法。司机立刻升起防窥车窗,一脚油门,车子平稳地驶离了喧闹的机场,隐入了魔都繁华的夜色之中。
车厢内非常安静,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嘈杂。苏墨摘下帽子和口罩,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眉心,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霓虹灯影,紧绷了整整一个月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了下来。
一个多时后,黑色的埃尔法缓缓驶入了陆家嘴最顶级的临江豪宅区。
这里的安保极其森严,没有业主的提前授权,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司机将车停在地下车库的专属电梯间前,帮苏墨拿下行李后便恭敬地离开了。
苏墨提着从伦敦带回来的几个精致购物袋,推着行李箱,走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直达顶层的复式大平层。
“滴——”
随着指纹锁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厚重的装甲门缓缓弹开。
迎面而来的,不是赛场上的硝烟,而是一股极其好闻的饭菜香气,夹杂着些许高档红酒的醇香。
玄关处的暖色调灯光倾泻而下。
“墨墨!!!”
还没等苏墨换好鞋,一道窈窕的身影就如同乳燕投林般从宽敞的客厅里飞奔而来,带着一阵甜美的香风,结结实实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热巴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白色居家服,头上还戴着一个可爱的兔耳朵发箍,一双仿佛会话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她双手紧紧环住苏墨的脖子,双腿甚至习惯性地盘在了他的腰上,像只考拉一样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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