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温柔似水（2/2）

他说着就要起身。

平时最腼腆的李东雨，却在这时候第一个走上前来。

她伸出双手，环住杨凡的脖子，声音轻柔却异常坚定：“杨凡，我们是清醒的。不需要你解毒。你没有强迫我们，是我们自己愿意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杨凡的眼睛，脸颊绯红，却没有退缩：“这些天我们一直在商量这件事。嫣然说她对你有好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你在丹阳观救她那一刻起就有了心思。央金妹子虽然跟你时间最短，但她跟我说过，从她在雪山上把你捡回来的那天，她就认定你了。而我——”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了几分：从秀儿妹子家认识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辈子除了你，我心里装不下别人了，我不想怕你丢下我担惊受怕。”

“所以，今晚我们不是被药物控制的，只是让药物给我们动力。”李东雨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字字清晰，“我们是清醒的，你就是最好的解药。要了我们吧，不然我们心里不踏实。”

杨凡怔住了。

他看向玉嫣然。平日里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玉嫣然，此刻正红着脸，双手绞着衣角，但迎上他的目光时，她却勇敢地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老登，冬雨姐说的都是真的。我玉嫣然这辈子没服过谁，但我服你。你愿意要我不？”

他又看向央金卓玛。央金卓玛的眼眶有些湿润，但嘴角带着笑，轻声道：“蒙巴，是你给了我不一样的天地。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在西藏的草地上直播，过着看不到希望的日子。是你让我知道，天高不一定只能是鸟飞，也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我愿意跟着你，不管你身边有多少人，我都愿意。”

三人站成一排，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杨凡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眼前这三张娇艳欲滴的面孔，看着她们眼中的期待和忐忑，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怜惜，也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他知道，这一刻自己更应该勇敢，药物解毒未必会让她们感激自己是谦谦君子，反而只会让他们觉得她们在自己心中不重要，以后只能加倍去守护这三个女子，就像他守护白青莲、白雪莲和胡秀儿一样。

他叹了口气，嘴角却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你们啊……”他伸手揉了揉李东雨的头发，又捏了捏玉嫣然的脸蛋，最后握住央金卓玛的手，“其实不需要这么急的，我们修行者时间充足，也有很多。”

他挥手布下一个小型结界，淡蓝色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笼罩其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和窥探。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温柔如水。

“既然你们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杨凡轻声道，“那我要是再推辞，就显得我矫情了。今晚我就老老实实的做你们的解药！”

他伸出手，将三人轻轻拥入怀中。

这一夜，月色正好。

妙玄境地也有白天黑夜。虽然是一方小世界，但它完美地复刻了外界的昼夜交替、四季轮回。用牟文祖师的话来说——遵循天地规律，才能更好地明悟天地法则。

而此刻，在这片仿照天地规律运转的小世界中，一段新的缘分，悄然生根发芽。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