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1章 不需要回避的一个事实(1/2)
文章写邓黎黎的时候,重点放在了她的“声场控制力”上:
“邓黎黎在初赛中展示了一种大多数歌手不具备的能力——她能在高音区保持真声的完整性,同时不损失动态范围。她那个高音在到达顶点之后没有立刻泄掉,而是在那个高度上停留了足够长的时间,让全场听众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接收。
这种能力在大场馆中比在录音棚中更有优势——录音棚可以后期调整,大场馆只能靠现场发挥。她的这种能力在决赛阶段会成为华夏队最稳定的得分点之一。”
文章写孙一凡的时候,语气相对克制,但给出了一个明确的判断:
“孙一凡在初赛中展示的是华夏说唱的另一种可能性——不是模仿西方的Flow,而是用中文的音韵结构来构建节奏。他的说唱在海外平台上获得了一部分听众的认可,而那些听众中的大多数并不懂中文。这说明他的节奏本身是跨语言的。
在复赛中,他的创作权重会增加,如果他能把初赛的表现延续下去,他有可能成为华夏队的一个意外的增长点。”
文章的最后一段是整篇评论的核心。
它写道:
“我们不需要回避一个事实——华夏队目前具备冲击决赛冠军的可能性。
杜远之的初赛第一是断层级别的,周赫仑和邓黎黎的9分以上成绩是稳定的,孙一凡的晋级是可信的。这四个人构成了一个结构完整的阵容。
但我们也需要承认另一件事——复赛和决赛的赛制会越来越复杂,对手的实力会越来越强,评委的口味会随着赛程深入而调整。
华夏队需要做的,不是去想冠军的事,而是把每一轮比赛当作第一轮来准备。如果他们能做到这一点,那么冠军不是幻想,是目标。”
“冠军不是幻想,是目标”——这句话被各大平台反复引用,成为了当天最热门的媒体金句。
那篇文章发布之后,官方媒体开始了一个更密集的报道周期。
新华社在当天下午发布了一篇通讯,标题是《华夏音乐冲击世界冠军的底气从哪里来》。
通讯从杜远之的个人经历写起,追溯了华夏音乐教育体系在过去几十年的积累,然后分析了周赫仑和邓黎黎所代表的年轻一代音乐人的成长环境。通讯的最后一段引用了华夏音乐家协会会长的一句话:
“我们不是突然变强的。我们是一直在变强,只是这一次,世界终于看到了。”
央视在当天的晚间新闻中,破天荒地用了一分半钟的时间来报道这场音乐比赛。
何雨桐那天晚上在工作室里加班。
她手头压着一部电影的配乐,需要赶在月底之前完成,所以她很少在晚上九点之前离开工作室。
那天也一样,她坐在调音台前面,面前三块屏幕同时亮着——左边是音频轨,中间是视频画面,右边是时间码同步器。
耳机里的声音已经混到第四十七分钟,她正盯着波形的几个峰值调整压缩器的阈值。
她把耳机摘下来休息的时候,背景电视里正放着新闻联播。
那台电视平时基本是个摆设,工作室里没人会认真看它。
它开着只是因为何雨桐习惯在调音的时候有个背景音,让耳朵在休息间隙有个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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