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1章 外网（1/2）

周围几个工友都没说话。手机屏幕上的杜远之已经唱完了，画面切到了评委亮分。

那个举着手机的年轻工人把手机收起来，拍了拍第三个工友的肩膀，说：“走吧，吃饭去。”

第三个工友没有立刻动。他站在台阶上，看着厂门口那条通往外面的大路，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才转身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川省，一个小县城的公交车上。

这趟公交车从县城南边的汽车站出发，经过老城区的主街，终点站在北边的镇上。

车上人不多，几个老人坐在前排，两个学生坐在中间，司机旁边还站着一个刚买完菜的年轻妈妈。

司机姓赵，开了十几年公交了。他有个习惯，开车的时候把广播调到音乐频道。

今天音乐频道正在播放一首歌，他听了一会儿，觉得那个声音不太一样——不是他平时听的那种流行歌，那个声音有一种很扎实的厚度，像是在唱给谁听，又像是在唱给自已听。

他侧过头问旁边的乘客：“这个是不是那个比赛里的歌？”

旁边的年轻妈妈正好也在听，她说：“是，邓黎黎唱的。我昨晚看的直播。”

赵师傅说：“我女儿昨晚专门打电话跟我说，让我今天听这个。她说她看了那个比赛，觉得很好听。我平时不听歌的，但这个听着确实好。”

年轻妈妈说：“她那个高音特别厉害。我今天早上在手机上看了好几遍回放。”

赵师傅把音量又调大了一点。

公交车沿着县城的主街往前开，路两边是低矮的楼房和零散的店铺。

有几个路人听到了从车窗里飘出来的歌声，回头看了一眼那辆公交车，然后继续走自已的路。那首歌在街道上留下了一段正在消散的余响，像是一道短暂的、无人注意到的痕迹。

但那个痕迹是真实的。

在前排坐着的两个学生里，有一个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一个搜索页面。

她在搜索框里打了几个字：“邓黎黎是谁”。

她想了一会儿，又从搜索框里加了两个字：“华夏”。

然后她把手机收起来，看着窗外正在向后移动的街道，像是在想什么事。

那个年轻妈妈也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一个群聊窗口。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最后发了一句：“后面还有比赛吗？”

群里很快有人回：“有。复赛。华夏队四个人都上。”

她看完那条回复之后锁了屏，把手机放回包里。

赵师傅把那首歌听完，在下一首歌开始之前把音量调了回去。

公交车继续往前开，车厢里的声音恢复了它平时的状态——引擎的震动声、偶尔的喇叭声、乘客低声交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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