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九十八章酒醉还是清醒(1/2)
众人围着知之转,无人在意郑闵与齐绥兄弟两人。
郑闵唯恐两人言辞被旁人听到,伸手拉着齐绥去偏僻处说话。
他将孩子递给乳娘,自己拉着齐绥。
两人转弯,进入林子里说话。
齐绥言辞冷淡,“谈什么?后悔便退亲。”
“你疯了!”郑闵气到眼眸发红,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表哥,“我以为表哥性子散漫,无拘无束,未曾想到你竟是这般无耻的人。”
“我哪里无耻?”齐绥抬头,言笑晏晏。
他越笑,郑闵气得越狠,“你二人既有肌肤之亲,为何不娶她?她不过是一女子,无依无靠,你欺她负她,难道不是无耻!”
齐绥被他这一通质问劈头盖脸砸下来,脸上的笑淡了些,倒也没恼。
他偏过头去,看着林子深处,半晌才道:“你怎么知道是我不娶她?”
明明是顾荃不肯嫁给他!
郑闵滔天的怒气被浇灭,迟疑地望着表哥:“何意?”
“何意?”齐绥自嘲,“若是我不娶,你骂我,我不会还嘴。但你不查不问便来怪我,她是摄政王的亲妹妹,我若负她,今日摄政王还会待我如兄弟?”
“郑闵,你是大夫,先治一治你的脑子。”
郑闵被他这话噎得胸口发闷,半晌憋出一句话:“是她不肯嫁给你?为何不嫁?”
论家世论才学,表哥都是领先之人,且他年岁轻,身居高位,哪里不如郡主的意?
他迟疑地后退一步,想到什么,急忙伸手去抓表哥的手腕,当即就要诊脉。
齐绥也不恼,静静等着答案。
眨眼的时间,郑闵松开手,神色痴迷,“你身子很好,郡主为何不要你。”
“我也好奇,她为何不肯嫁给我,你哪里比得上我。”齐绥心里的不甘涌出来,“许是我来时不逢春,来得太早,若我来晚些,是不是便不会有这些麻烦。”
齐绥心存幻想,郑闵无情揭露他的幻想:“你去岁已成亲,若真是喜欢郡主,理该等着便是。说到底,是你不愿等她,是你负了她。”
“就算你告诉我答案,我也不会退亲。但你放心,日后我必然好生待孩子,不会让他受人耻笑。”
话音落地,郑闵拂袖离开。
齐绥不语,静静站在原地。
吵闹声由远处而来,宴席开始,众人赴宴。声音传来,齐绥听得沉迷。
自己错了吗?
为何就错了?
齐绥想不通哪里错了,也想不通为何就是他错了。
从林子里出来,宴席过半,孩子被抱回去,他走到王爷身边。
摄政王身边留了空位,旁人知晓,这是齐绥的座位。
郑家与摄政王府定了亲事,郑闵勉强在主位得到一席,他看着表哥坐在王爷身边,也看到王爷对他笑。
郑闵不语,抬起酒杯便饮了一大口,酒水辛辣,如热油滚入腹部。
前院开席,后院里也开席,知之跑回母亲身边,炫耀自己新得的金子。
“得了这么多。”温竹摸摸她的脑袋,“去找乳母换身衣裳,不必再来。”
知之点点头,温竹含笑看着她下去。
再回身时,她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从容与宾客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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