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9】埋怨（1/2）

NYPD19分局。

楚梨的防弹衣已经脱掉了，那上面的子弹需要做弹道测试，和杀手的枪做对比。

防弹衣是新型材料，难以穿透，所以她的胸前只是青了几片，闷痛，肋骨貌似没断。

她端着热腾腾的纸杯黑咖啡，坐在询问室口啜饮。

咖啡喝起来怪怪的，和她之前自己用咖啡机鼓捣出来的有点像，酸、苦、散，不怎么香。

家里的咖啡豆应该不便宜，所以她把贵豆子做出了便宜豆子的效果，难怪宋赞再也不让她去弄咖啡了。

律师坐在旁边，基本不让她话，只是一直压力对面的警察。

对面的老警察也还算淡定，两人有来有回，聊了快两个时。

询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是FBI，他们又接手了这个案子。

老警察显然不太高兴，但只能移交材料。

然后，GIA的探员又来了，要从FBI手中接手案子。

除了材料，他们还要杀手和被害者的尸体。

NYPD的法医速度倒是很快，已经在验尸了，所以移交速度被拖慢了。

楚梨现在不知道该去哪儿，需要继续在19分局等宋赞，刚好可以看他们表演。

她时不时看手机，还没有宋赞的消息。

铺天盖地的新闻全是关于证交所的黑客大战，以及那位PYTHON到底是谁。

戏剧化的事件，冲淡了人们关于追责和损失的讨论。

人们都在关注这个现场直播的PYTHON是不是已经被GIA逮捕了，后续会不会摇身一变成为探员。

看来全世界的网友都被特工电影影响很深。

不过美洲这种地方，很多电影从现实取材，总有些老探员退休写书解密几十年前的事。

之前楚梨以为那些书都是文学创作，但和Ada接触下来，她发觉电影还是保守了。

想起Ada，楚梨又给她发了个信息。

【宋赞是不是在你那儿？】

十分钟后，Ada回了信息。

【他正在和bOSS谈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所以是的】

楚梨：【……他什么时候能离开？】

Ada：【你在19分局等着吧，估计还有几个时】

楚梨：【行吧】

19分局管着上东区，理论上应该不是很繁忙，但总归是新乡，警局依然很热闹。

中午，楚梨饿得发慌，赖在等待区域的座椅上，吃着Sa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甜甜圈，看着形形色色的人被押进拘留室。

身边的Sa很紧张，毕竟他的枪原本就已经没子弹了，又丢在了家里。

其他人，巴威和几个幸存者进医院了，一些人躺进了NYPD的停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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