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激起的往事（2/2）

“我过你消灭不了它们，没有人能做到。”

“要么与毁灭的伤痕一同死去，坠入黑暗。”

“要么到这边来，重新回到世上，带着它们一起。这是二选一。”

“重新回到世上，您在什么？”停云走上前，一脸疑惑。

阮梅没有回应，只是抬起头看向了身边的休眠舱。

停云一看，恍然大悟。

“啊…难怪那两个人对我视而不见。”

里面躺着的人，正是自己。

“我……已沦作孤魂野鬼了吗？”

“很接近，但还不是。”

“那就是徘徊在生死边缘，犹如中阴之身?”

“可以这么理解。”

“……照您的意思，即便我能够醒来，这些置我于死地的创伤，也会存留此身，永不愈合?”

“女子不明白，这位恩人似乎是想救我，可为何又要告知这些?”

“算是我的习惯。对于是否要来到这个世界，我想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

停云沉思了一下：“就算您这么，女子也想不起任何事。似乎没什么能支持我作出决定。”

“无妨，我相信对生命的渴望，本就诞生于一无所有中。”

“你也可以证明自己是个例外。那同样是我乐见的结果。”

“……麻烦啊，活着总是如此。”着。

停云的脸上却是多了一丝笑意，走到了休眠舱旁边。

“生存和毁灭，于你而言不再是选择，它们生长在同一条路上。”

“而经由这条道路——”

“你才能够穿破黑暗，来到我的身边。”

周围越来越漆黑，停云感觉自己的感知在逝去，又好似在归来。

迷茫的睁开眼睛，已经是在休眠舱内。

“清醒一点了吗？”

“恭喜你。在一场拉锯中获得了最初的胜利，这是个好的开始。”

“我…这是……”

“简单来吧。”

“你遭受了绝灭大君的袭击，依照常理，绝不可能活下来。”

“但有人不这么认为，而我恰好能满足他的要求。”

“商队的其他人呢?”

“不知道。”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最为不幸，偏偏入那位大君手中，肉体和精神都遭受了毁灭。”

“但你又是幸运的，她要将你的一切据为己有，这需要时间，你才免于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死而复生」和「死里逃生」，二者只有一线之隔，却天差地别。如果你彻底死亡，我也无能为力。”

停云沉默了。

想要调动身体，却是什么都感觉不到。

仿佛自己只剩下一个脑子一样。

“身体……好怪……”

“抱歉，现在还不能让你恢复知觉。你会因此痛不欲生。”

“这副身躯被「毁灭」浸染，遭受了最严重的破坏，我过，这种创伤会一直跟随着你。”

“为避免死灰复燃，我对你的身体——准确地，尾巴——进行了一些微的优化。”

“学会适应它吧。幸存者的代价往往是「不幸」，这也无可奈何。”

“无论如何，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不必道谢，这只是一场交易。”

“如此一来，我和那位行商便两清了。”

“谁？”

“不用在意。接着睡一会儿吧，等你醒来便会忘记这些细节。”

“我会委托别人送你回去…这么来，倒是有群可靠的朋友，和你颇有渊源。”

“不妨就跟着他们走吧。多听些过去的事，对康复也有好处。”

至此，由调律意外揭示的往事再度沉睡，黯淡下去……]

谁？那个他是谁？行商？哪个行商能让阮梅欠人情？

罗大夫？罗刹？不会是他吧？也就他合适了。

还真就他有可能，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