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困宫中(2/2)
“可是这里也出了事?”
楚承恩揉着肩探头往凌衣身后看:
“无事。我赶着来接……兄长呢?”
凌衣顾不得解释,只道要寻太师,大步往里走。楚承恩心头一沉,紧步跟上。
姚太师正与荆从厉闲话,瞥见凌衣焦急面色,未看到安知闲身影,又瞧见去而复返的小孙儿,心猛然一沉:
“程泉,贤儿呢?”
凌衣语速飞快:“翰林院的人都散了,唯独主子被留下。”
姚太师三人齐齐起身,风潇然扔了话本翻身站起,大步出门。
凌王妃脸色发白:
“因何被留?”
凌衣:“说是要誊抄典籍,最早也得明日才能出宫。”
楚承恩呼吸发紧,手指不自觉攥成拳:
“为什么只留兄长一人?是不是……”
后半句卡在喉咙里,光是想想,心口便疼得像被人一把攥住。
姚太师沉声:
“速传信给郑诚,想法子让贤儿先出来。”
凌衣摇头:
“郑总管不知为何触怒龙颜,挨了板子,被太子救下,如今已贬去太子身边当值,还在养伤说不上话。”
姚太师闻言心头大震,愈发笃定贤儿出了事。
只差两日,贤儿便能以家中变故告假,明明已躲过所有探查,偏就今日出了岔子……
他早该将一切备好,怎能为怕惹眼,就允他多留这两日!
“程泉,带我去林府。”
荆从厉急忙拦住:“太师,您不能在人前露面。”
凌王妃也劝:
“恶贼正盼着您出错,您若现身便是欺君之罪,父皇的令牌也护不住您。”
姚太师目光如刀:
“如今,可由不得他论罪。”
天子寝宫。
龙涎香里浮着一丝浅淡药气。
程岩入内请安,天子倚着软枕闭目养神,身侧是堆积的奏折,嗓音嘶哑疲惫:
“如何?”
程岩恭声:
“从翰林院迷晕带至密牢,未问出话来,依照陛下吩咐已经灌下毒药,未曾惊动旁人。”
“宫外呢?”
“他家的马车和下人,还在宫门外候着,旁的无异。隐卫此前查过多次,也未查出端倪。”
天子缓缓睁眼:宁错杀,不放过。
若他真是楚宵凌的儿子,藏的这般深,太子斗不过他。
他凭本事抢来的江山,绝不留半丝缝隙叫人夺回去。
“宫内外与他有关之人,全都盯死。尤其太师的人,无论何等异动,即刻报朕。
莫学郑诚自作聪明,险些连命都搭进去。”
程岩后背发凉,将腰身更低了两分,以示臣服:
总管侍奉陛下多年,只是一次没有详禀消息,便得如此重罚,他又怎敢造次。
天子挥手将人打发走,目光落在那堆好似怎么都批不完的奏折上:
这担子太重,平儿需要帮手。
自作主张该罚。
有救命的恩情,才会更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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