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3章 起源大陆-风云之战82（2/2）
她的双腿在微微颤抖，嘴角的血还在滴落，但她握剑的手极稳，剑尖对准了吴烟的眉心。
吴烟看着那柄由白玉扇重铸而成的短剑。
感受着剑身上三色法则流转时的气息面色终于从冰冷的审视变成了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那是将死之人才会有的了然与平静。
“你把自己的法则根基炼进了剑里。”
他轻声说。
“这一剑若出，你……”
“活不了。”
柳清然替他说完了最后三个字。
她向前迈出一步，那一步踩在擂台上时，她脚下所及之处所有法则锁链都自行退避三舍，让出一片空白的区域。
她举剑前刺，身随剑走，整个人化作一道金黑白三色交织的流光直射吴烟。
那一剑的轨迹极简极直，没有变化、没有虚招、没有退路。
但就是那一道直来直往的剑光，让擂台之上所有的法则锁链同时发出了悲鸣。
它们在那剑光逼近时疯狂地颤动、蜷缩、退避，如同羊群感知到了雄虎逼近时的本能恐惧。
擂台上方的整片法则之网都被这道剑光牵引着向中央弯折、收拢、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漏斗形漩涡。
所有的法则之力都在向那枚剑尖一点坍缩。
吴烟双手合拢挡在身前，残存的远古法则之力在他掌间凝聚成一面符文密布的法则之盾。
盾面上那些来自宇宙初生的原始印记同时亮起，散发出厚重到几乎凝滞的古老气息。
短剑刺在盾面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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