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糖果 言無維持手指拎着病……(2/2)
半晌,謝昭才毫無感情地扯了扯唇角:
“喜歡我?”
謝昭相信那是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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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無坐在門診室外長廊的椅子上等。
耳機裏會議已經結束,隊裏的人就着這個當聊天室聊起來了。
“很絕望,真的很絕望,短短三天,我相了五次親,屢戰屢敗,屢戰屢敗,種豬都比我有尊嚴。”
“沒事的阿輝,雖然沒有Oga看上你,但你可以找Alpha呀,男子漢大屁股,為了愛情,忍忍就過去了,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AAOO。”
“滾蛋,老子這輩子都不可能搞AA戀,只喜歡香香軟軟的Oga,要是讓我談到了,房産證寫他名兒,彩禮他說了算,我光榮了撫恤金都打他卡裏!”
“又妄圖獲得永生了bro。”
“……”
“那你相親為什麽失敗了,我看我們阿輝也是情深意重,長得有鼻子有眼的,怎麽會如此坎坷?”
“這就要問某個姓言的了。”
某個姓言的表情毫無波瀾地開口:“紅鼻子不算鼻子。”
寧紹輝破防了:“兄弟們看看,這就是咱們的爸爸,這就是我們的領導,多麽冷漠無情;多麽鐵石心腸的一個Alpha,我不明白為什麽Oga都喜歡他,他明明是個連撫恤金都不會給心愛的Oga的男人。”
“不會。”
“你們看你們看,他親口承認了,爸爸你再把這話說一遍,明天相親的時候我放給他們聽。”
“不會光榮。”言無淡淡說:“也不會有喜歡的——”
言無腦海中莫名閃過一道伶仃的身影。
寧紹輝:“???”
衆人:“??”
門診室的門開了,言無指尖一劃退了聊天。
“你聽我說謝昭,我還是建議你定期來複查。”,辛儀的眉宇間隐有憂慮。
言無的視線落到他身上,謝昭低垂着頭,不置可否,轉身走了。
辛儀無奈地捏了捏鼻梁,剛想問言無怎麽還在這裏,言無就收起手機,“我走了。”
辛儀:“……?”
謝昭走得不快,在樓道轉角時差點被着急忙慌的護士撞上,緊接着他被扶住了,護士抱着懷裏的針劑連連道歉。
謝昭扭過頭,言無說:“是我。”
“醫院人多,我送你下去。”
言無輕輕抓着謝昭的手腕,“跟我走。”
謝昭穿得薄,貼合手腕的陌生觸感差點令他習慣性反手壓制回來,緊接着就聽言無解釋:“最近有幾個在邊境被救回來的人體實驗幸存者,來采訪的媒體很多。”
謝昭掙紮的動作停了。
“人體實驗?”
“非法買賣人口組織跟地下研究所勾結,想通過A息素來研究治療絕症的特效藥。”
“……”
謝昭被言無牽着,許久後低聲回應,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治療絕症啊,聽起來好像也很有意義。”
“有意義的事情很多,不包括把人抓起來抽血打藥當小白鼠。”
“而且,”言無看向謝昭平靜道:“他們沒經過受害者本人同意。”
謝昭:“……受害者同意就可以了?”
“不可以,所以他們都被抓起來了。”
或許是因為辛儀的叮囑,今天來的媒體少得多,有的病房緊閉,隐約傳來哭聲,有的房門已經打開了,留短發的小女孩被護士陪着出來走動。
言無停在原地,摸着兜,有些遲疑。
“去吧。”,謝昭說。
言無看向謝昭。
“帶的糖,不就是為了給他們的嗎,去吧。”
言無:“你等我一下,很快。”
腕間的桎梏驟然被松開,謝昭半靠着牆,半張臉在陽光下,半張臉在陰影裏,表情模糊不清。
手腕間的觸感還存留着,看起來那麽冷漠的少年,抓着他的手心竟然是熱的。
對于天生體溫寒涼的謝昭來說,甚至有些燙了。
謝昭松開盲杖,想要揉一下手腕,就聽見因快步而揚起的風聲。
少年回到了他身旁。
言無比謝昭高大半個頭,俯身靠近時溫熱的吐息擦過他的側臉和脖頸。
“好了,走吧。”
他重新牽起他的手,穿過來往人流,坐上電梯到達一層醫院門口。
謝昭及時松開了手。
少年忽然再次拉住他。
“雖然不知道你找辛醫生聊了什麽。”
“但是,我剛剛看到了。”
謝昭:“看到什麽?”
“聽到他們都被抓起來時,我看到你笑了。”
言無想了想,說:“其實我抓的這種人還挺多的。”
謝昭茫然不解:“所以?”
一只冷白而骨節分明的手順着謝昭手腕撥開手指,往手心塞了一顆圓圓的小東西。
是一顆糖果。
“所以,你可以試着再開心一點。”
作者有話說:
疊甲:受說人體實驗“很有意義”不是贊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