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22、搶婚!!(1/2)
第22章22、搶婚!!
一...
一道身影随着這句話趕到,站在巨大的花拱門口。
然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早已集中在一處:禮炮與奏樂聲震天響,将衆人的吸引力引向紅毯另一端——
束着長發、雙眼纏着紗布的Oga帶着一身病氣,穿着普通的白襯衣,撐着盲杖緩緩走上臺。
人群安靜了一瞬。
然後炸了。
謝父謝母蹭地站了起來!又兩眼一黑坐了下去,“來人!來人把他拉下去!拉下去關起來!!”
“我草!!!什麽情況???”
“這他媽不是言承易和謝安的訂婚儀式嗎??”
“我操!替嫁豪門??”
“什麽情況什麽情況什麽情況??!!”
“肯定是謝昭搞幺蛾子了!想都不用想!”
“謝昭居然連自己親弟弟的婚約都搶??這麽不要臉???”
“太賤了,怎麽能賤得這麽毫無下限!直接明搶??”
“謝安呢?謝安人呢?”
更多的人是抱着即将看狗血的心态期待着。
言承易有多讨厭謝昭衆所周知。
“大家都知道他有多喜歡謝安就有多讨厭謝昭。”
“等着看吧,謝昭絕對不會好過的。”
“笑死我了,沒想到還能看到這麽一出大戲。”
“我就等着謝昭被趕下臺。”
“老子倒要看看今天這個不要臉的Oga怎麽收場!”
謝昭安靜地站在臺上,清楚地聽見臺下衆人議論紛紛。
作為豪門領頭人之一,建立起商業帝國的頂級Alpha,言承易的擁護者人數衆多且性格行為狂熱,
如果目光可以化作實質的話,謝昭現在已經變成篩子了。
謝昭紗布下的雙眼閉了閉。
随着奏樂聲變化,另一道大門徐徐打開,言承易穿着西裝,手握捧花站在另一端。
看到謝昭的一瞬間,言承易以為自己還在夢裏。
就像在夢裏一樣。
謝昭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等待着他走上紅毯為他戴上戒指、親吻他。
衆人看到言承易瞬間臉都氣紅了。
言承易心髒砰砰狂跳,甚至有種腎上腺素飙升的感覺。
他的眼裏只有對面那道身影,像一根燒紅的灼熱的針刺進他的眼睛。
是謝昭。
那道身影是謝昭。
站在自己對面的人是謝昭。
有那麽一瞬間,言承易意識失控,向前走了幾步。
直到聽到臺下謝安的名字才猛然清醒過來。
一種類似失而複得的感受給了他莫名的底氣,令言承易有種驟然回到以前的感覺——無論他做什麽,這個Oga都不會離開他,始終在他身邊。
有恃無恐。
因而反湧上來的情緒變得更加激烈——失而複得的委屈;被愚弄的憤怒;以及最重要的,他所有謀劃好的道路被猝不及防打破,一切的一切都化作情緒爆發。
言承易胸腔中充斥着怒意,手握捧花大步走上臺——
謝昭深深地閉了閉眼。
要來了嗎?
一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勢精神力帶着硝煙與寒流的氣息席卷整個宴會場。
猶如把整個世界清空了一般。
強大而磅礴的精神力令在場所有人心神猛然震蕩,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全都不約而同地本能向首領臣服——言家家主席上,一道身影站了起來。
那是一名長得十分高的黑發少年,左耳綴着幽藍色耳釘,穿着一身黑金色軍裝,肩章上閃金的上将軍銜與胸前滿綴的徽章熠熠生輝。
少年戴着黑色的皮質手套,扶了下帽檐,碎發下的眉眼烏黑冰冷。
現場幾乎沒人見過傳說中言家年幼的繼承人長什麽樣。
但看到這位少年的一刻,一切都像浮出水面的清晰标準答案般。
令所有人意識到,
這位就是言家年幼的繼承人。
真正的,
頂級Alpha。
當他釋放精神力信號時,從未有過的強大生物信息素令在場衆人被壓制得連擡頭的勇氣都沒有。
被外放精神力碾壓過的言承易猛地看向突然出現的人,瞳孔緊縮,牙關打顫,生理性地汗毛倒豎。
——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精神力。
言無走到他面前,靜靜地看着言承易。
兩人身高幾乎持平,軍帽下那雙漆黑的眼只輕輕一掃,言承易就僵在原地,脖頸控制不住地微微往下彎曲。
現場猶如被按下暫停般。
一片死寂。
只見言無輕輕一笑,從言承易手中抽走了他的捧花和戒指。
所有人雙眼瞪大,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位少年一步一步走上臺,走到僵硬的司儀面前。
與謝昭面對面。
緊接着,言無摘下軍帽,退後一步,面對謝昭,單膝下跪——
現場安靜。
沉默,
死寂,
然後徹底爆發。
唰啦!香槟塔摔出清脆巨響!整個賓客席人仰馬翻!
“我草草草草草草草!!!!”
“我草泥馬什麽情況!!!”
“這尼瑪什麽情況!!!!”
“扇我一巴掌!!快!打醒我!!快他媽打醒我!!”
“我草?????”
瘋了,全瘋了,一定是這個世界瘋了!
言無打開戒指盒,評價道:“紅色,絨面的,跟你當時拿的證書封皮有點像。”
“謝昭。”
言無說:“伸手。”
謝昭在發抖。
他發抖得如此明顯,以至于那只手快要握不住盲杖。
“乖,伸手。”
言無平靜地說。
許久之後。
那只手終于像握不住似的,盲杖滑落在地。
然後動作極其細微地,朝着他動了動指尖。
又很快地要縮回去。
言無面色平靜,動作比他更快,抓住了謝昭蒼白的手腕。
手套微冷的質感令謝昭一抖。
緊接着,他的中指被套進一個冰涼的金屬素圈。
有那麽一瞬間,謝昭仿佛聽到了自己被鎖住的聲音。
他的眼眶發燙。
紗布大概已經濕透了。
言無摘下手套,給自己戴上另一枚戒指。
然後站起來,平靜地問司儀:“接下來的流程是什麽?”
司儀:“接接接接下來的流流流程是是是——”
“準準準準新人可可可以接接接接吻——”
言無漆黑的雙眸盯着謝昭,後者已經茫然無措到不知道自己叫什麽了。
言無伸手捧住謝昭的臉,令他微微仰起。
在他的額間輕輕落下一吻。
認真,鄭重,真誠。
“我志願加入團隊,自願為團隊奉獻,貫徹保護昭昭主義。”
言無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他:“希望組織能給我一個機會。”
“可以嗎?”
謝昭咬緊牙關,滾燙的淚水還是從眼眶一直掉:“你…你怎麽…”
“你不該來的…你不該來的……”
謝昭有些絕望地哽咽道:“我活不了多久的。”
“你不能…不能一輩子都……”
“我知道。”,言無說。
謝昭錯愕道:“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剛剛。”
言無虛勾了一下唇角:“幸好我看到了。”
看到病例的那一刻言無其實什麽也沒想。
他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
——謝昭會害怕。
謝昭肯定會害怕。
言無的手指拂過謝昭紗布下浸出的眼淚:“別怕。”
別怕。
我想辦法。
我一定給你想辦法。
……
“舅舅?!你這是什麽意思?”
言承易雙目猩紅地沖上臺,雙手攥拳,牙關咬緊都克制不住自己的抖。
言無脫下外套套在謝昭身上,再把帽子蓋在謝昭頭上,牽住了他的手,轉過身來面對言承易,淡淡道:“如你所見,叫舅媽。”
舅你媽!!!
言承易簡直要瘋了,被精神力碾過後他的大腦都處于放空狀态,有種喝多了的直白感。
“這是我的訂婚儀式!”
“這是我的未婚妻!”
言無牽起謝昭戴着戒指的手,沖言承易晃了晃,說:“我是繼承人。”
“不叫也可以。”
“我可以給你改姓。”
言承易瞬間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他真的快瘋了,但此時此刻有人比他更瘋——候場室大門被打破,謝安從裏面沖了出來。
Oga受Alpha精神力影響更大,謝安差點當場被精神力碾暈過去,整個人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眼睜睜從候場室遠遠看着一切發生。
謝安雙眼同樣猩紅,站在他們面前,“為什麽??”
“為什麽是他??”
謝安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帶着壓抑不住的顫抖:“為什麽是他?”
他到底哪裏比得過我?
我到底哪裏不如謝昭?
看臺下的謝父謝母幾近暈厥,旁邊的人立馬道:“快快快擔架快快快上呼吸機!”
謝安忍不住還想質問,但言無看向他:“我記得我之前就說過了。”
“我想你應該能聽懂。”
“如果你還不理解我的意思,我可以清楚地告訴你。”
“我不喜歡你。”
“現在不會,以後也絕對不會。”
謝安臉色慘白,嘴唇翕動。
你不喜歡我,所以你喜歡這個廢物謝昭?
一個連分化都是最遲的,什麽用都沒有,只配當笑話的謝昭?
謝安看向謝昭——單薄的身體,內斂的氣質。
混亂的腦子猶如炸開驚雷般回想起來:“是你?!”
“當初在試煉場,在他身邊的人他媽的是你??”
謝母看到謝安情緒如此劇烈的起伏跌落,心疼地掙紮着站起來沖進來,擋在兒子面前,勇敢道:“言上将!你這是什麽意思?”
“就算訂婚儀式搞錯人了,那也沒必要搞成現在這個樣子吧?”
“我們謝安有哪裏一點不好?讓你們這麽對他?”
言無淡淡投過來一眼,謝母差點沒站住。
謝安扶住謝母,“這是我們之間的事,不要把我媽拉扯——”
“不錯,母慈子孝。”
言無淡淡評價道:“如果不是我牽着的人也是你的孩子的話,我就要感動哭了。”
謝母一僵。
謝安咬牙:“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沒想。”
言無說:“每天忙得要死實在是沒時間想你們這點破事。”
“這用眼睛一看就看得出來。”
“你們看不出來嗎?”
言無禮貌道:“看起來需要幫忙挂眼科?”
謝母臉色發綠,謝安也好不到哪兒去,要不是謝昭拉言無,看架勢言無還能面不改色地讓謝母再次氣上擔架。
謝昭扯了扯言無衣角,輕聲說:“好吵。”
言無沒再看他們,轉頭問謝昭:“要走嗎?”
謝昭有些遲鈍地點點頭。
“能走嗎?”
謝昭:“能。”
現場一片混亂。
發狂的言承易,瀕臨黑化的謝安,護子心切的謝母,和擔架上即将蘇醒的謝父,以及衆如同被雷劈得魂飛天外的賓客。
當即用精神力把所有人都摁在原地,打橫抱起謝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現場。
謝昭縮在言無懷裏,心跳加速,身體僵硬。
直到言無把他放在後座上,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言無說:“累就睡一覺。”
謝昭:“……也不是很累。”
這誰能睡着?
謝昭說:“我坐前面去。”
然後摸索着下車,走到副駕駛,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摸出安全帶自己插上,顯得十分安靜乖巧。
“……”
言無看着謝昭。
謝昭強裝鎮定:“…不走嗎?”
言無:“……走。”
言無俯身,按下安全帶暗扣,解開謝昭插在駕駛座扣眼裏的安全帶,“咔嚓”一聲,重新扣回正确的位置。
謝昭:“……”
謝昭為了掩飾尴尬,輕咳一聲:“我們去哪兒?”
言無不答反問:“你在宿舍過得怎麽樣?”
謝昭一愣,認真說:“挺好的。”
“怎麽個好法?”
謝昭想了想,說:“室友們都很友好,害怕打擾到我,一起吃飯時不會叫我。”
“每天起床時會擔心我睡眠不足,故意不叫醒我讓我多睡一會兒。”
“知道我喜歡安靜,只要我一回到宿舍,本來很熱鬧,一下就會安靜下來。”
“哦,對,他們問我這麽有錢為什麽不在學校門口買房子。”
謝昭說:“我說,我買了那別人住哪兒。”
言無:“…………”
謝昭微微偏頭:“…你在乾什麽?”
言無:“買房。”
謝昭嘴唇微微開:“買房乾什麽?”
言無淡淡道:“有錢,想買。”
鄭校長正在研究院開會,端坐會議室內,捧起茶缸細細品了一口茶,叮的一聲收到來自言無的消息,慢條斯理地點開一看
【軍校附近哪裏适合當婚房】
“噗——!”
鄭校長一口茶葉噴到對面寧院長的臉上。
衆院士目瞪口呆。
寧院長拿起紙巾擦乾淨臉,對鄭上将做了個勾手的動作。
“老鄭,你過來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鄭校長略顯激動:“先別看你的了等會兒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會議一結束,鄭校長就飛速瞬移到寧校長面前把手機一怼:“你看!!”
言無:【軍校附近哪裏适合當婚房】
寧院長:“哎呀我去!”
寧院長矜持地打字:【暗戀?】
言無秒回:【寧叔跟你說的?】
寧國祥以被鄭校長的茶噴了一臉為由剝奪鄭校長的發言權,鄭校長現在被迫只能邊緣吃瓜。
【寧叔在此】
言無:【。】
【什麽情況,速速如實交代![龇牙][龇牙][龇牙]】
言無:
【哦】
【沒什麽】
【我訂婚了】
【不是什麽大事】
【我訂婚了】
【感覺沒必要強調】
【我訂婚了】
【只是一件日常的事】
【訂婚沒什麽好炫耀的】
【畢竟人人都可以】
【沒看到嗎】
【我訂婚了】
寧國祥、鄭校長:“…………”
【……看到了】
言無:
【嗯】
【看到就好】
十秒鐘後,
言無的昵稱從:。變成:。(訂婚版)
言無:
【不用太羨慕】
【努努力你們也可以】
【加油】
寧國祥、鄭校長怒摔手機:“誰教出來這麽抽象的?!!老子早就結婚了好嗎??孩子都好幾個了!”
兩位八旬老人一個坐輪椅一個罰站,氣得吹胡子瞪眼,氣完還得幫孩子看婚房。
【你有什麽要求】
【我讓你阿姨幫忙看看】
言無:
【要求不用太高】
此話一出,二老放心了。
言無:
【坐北朝南四面通風采光好】
【要帶陽臺的平時能曬太陽】
【樓層不要太高他不方便】
【帶花園能種花養小動物】
【面積不用太大四百平左右】
【要新房裝修精良無甲醛】
最後,言無補上一句:
【今天就能入住】
言無發完,對面沉寂了好久。
言無還以為是他們網絡不好沒收到,手都按在耳垂上的通訊儀上了。
對面終于回複:
【你看我像新房不?】
【[微笑][微笑][微笑]】
言無:“啧。”
寧國祥和鄭校長叼着煙湊一塊兒,憑借驚人的人脈竟然真找到了。
【[鏈接]】
【這套,三百平帶花園三層別墅,坐北朝南四面通風采光良好,精裝修可直接入住新房,離中央軍校就五分鐘車程】
【怎麽樣?不行再看看】
【?】
【人呢?】
言無:【買了】
寧國祥和鄭校長【????】
言無對謝昭說:“有沒有需要收拾的東西?”
謝昭愣了半晌,輕聲道:“沒有什麽要收的。”
“嗯。”
言無驅車直接開到了最近的大型超市,下車打開副駕駛車門:“走。”
謝昭:“啊?”
言無牽着謝昭的手腕:“買新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