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的那件秋袍呢?(2/2)
难怪他不讨女人喜欢。
裴知珩鼻梁抵在了她的发丝上,平静道:“绣绣,我很欢喜。”
接着男人却突然问了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问题。
“你这次给我绣的秋袍,跟当初给元承绣的时候,心情有何不妥?一样吗?”
他和沈渊都是她的男人。
这话激起了谢如棠的求生欲。
好像不管她怎么答,都是错的。
她为了逃避这个问题,开始示弱,主动地抱着他的脖颈,用脸软软地贴在他的胸膛上,可怜兮兮地对他求饶:“二爷,我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就不要说这种扫兴的话了好吗……”
“不管我和元承的过去如何,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你是我唯一的男人,我的心和身子都是你的。”
好久没说这样娇媚的情话了,谢如棠说得脸颊透着淡淡的绯红。
裴知珩磨过她的耳朵,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呼吸更烫了,“谢如棠,就算你是骗我的,我也认了。”
裴知珩又抱着她一会,直到天色再度暗沉下来,最后才放她走。
在宅院门口上了马车的谢如棠,心脏还在扑通乱跳。
她竟然真的和二爷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过去在沈家私会还不够,如今还跑到了外面的宅院。
谢如棠真不敢想象,这件事如果被沈、裴两家的人发现,也不知道会爆出什么样的风浪!
……
回到裴府,裴知珩捧着秋袍,刚走在回庭梅居的路上。
结果便遇见了裴让。
一身织银蓝袍的裴让见到他,便向他作揖,“小叔。”
裴知珩嗯了一声,冷冷看来:“怎么一个人在此处发呆。”
裴让不说话了。
今日寿宴上,他也出现了。
可谢如棠这位嫂嫂好似全然不记得他了。
可是谢如棠教导指点他的那幅画,至今仍被他郑重地挂在墙上,有时候他就会拿出来看看,然后便想起她提笔低颈时那柔白的侧脸。
身上除了书香气,还有一股他从未见过的淡淡气质,像夜里悄然绽开的昙花。
早上的时间他远远见到她,也没上前跟她打招呼。
因为听闻她有孕了,那时候他的心一下跌到了谷里,再也没起来过。他无数次地催眠自己,对方是沈家的嫂嫂,他要注意礼数。
裴让因要请教文章,便跟着他一块来了庭梅居。
裴知珩见他神色镇定。
于是掀袍坐在椅子上,“说吧,找我什么事。”
裴让微笑,“没想到还是让小叔觉察了。”
是裴府长老特意托他过来,劝婚的。
裴让眼底笑意浅浅,说得很委婉,“长老托我过来,试探小叔是不是断袖之癖。”
裴知珩沉了脸:“他们放肆!”
“小叔一直不娶妻,还推了苏家的婚事……”
这时,裴让话语一顿。
他竟隐约在小叔身上闻到了一丝女人香。
淡淡得像是芍药的香气,很勾人。
闻得他喉咙有些发哑。
再看了眼男人进屋后,就放在案头的那件秋袍,针脚细密,绣纹清雅,一看就是女人给他做的,如何会是外边青楼的男妓,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女红。
裴知珩掀眼,语气带着对小辈的威严,“那你呢,怎么还不娶妻。”
“你这个年纪,也可以娶了。”
裴让蓦然攥紧手。
裴知珩面容带笑,“说说,你喜欢哪家的姑娘,小叔去帮你提亲。”
裴让低眸,咳嗽了一声。
但男人是他信赖亲昵的长辈。
于是裴让红着脸,鼓起勇气地问:“倘若,喜欢的女子已经嫁了人,那该如何?”
那他还有机会吗?
裴让没有点名道姓。
但他却不知道,裴知珩曾经撞见过,有一回他看了谢如棠。
所以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这个侄子的心思。
裴知珩冷笑一声,说话跟沾了毒药一样:“那就是觊觎别家的媳妇,寡廉鲜耻,破坏旁人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