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交流(2/2)
朱染心爱舔着自己手指头上的佐料,转过头来看着犬夜叉,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钦慕。
“能让人察觉到天赋,进而跟着补足缺陷或者加速成长,心爱也有点羡慕呢。”
“你还好意思说。”
犬夜叉一巴掌拍在朱染心爱的小屁股上,“啪”的一声响起,手感很弹很润。
“前期起步比人快,但进入无限空间就三轮游。”
“哼,那哪里能怪人家!”
朱染心爱捂着屁股往赤夜萌香身后一缩,只露出半张脸来,腮帮子鼓得老高。
“第四轮的团战遇到的是翠子!剑光劈下来的时候我连喊都来不及喊,眼前一白就没了!”
“是呀……”
角落里传来一道弱弱的声音,二轮游的狂骨小萝莉坐在火槽旁,小脸被炭火映得通红。
她小声道,“总感觉我们的匹配机制不太对……好多熟悉的人,都是两三轮就被淘汰了。”
羽衣狐这时笑了起来。
妖媚的母狐狸懒洋洋地倚在软垫上,指尖拈着紫玉般的葡萄,慢条斯理地剥着皮,眼波流转间带着看破的笑意。
“依妾身看来,十有八九是某人见不得赫丽贝尔吃亏,开了些后门呢。”
“都一家人了,还某人。”
犬夜叉耸了耸肩,张口接下菖蒲送到嘴边的烤肉,顺手摸了摸白狼少女的尾巴,坦荡道。
“毕竟是给转轮京的福利,你们不请自来,总该给赫丽贝尔一些方便。”
“赫丽贝尔能通过煌天甄别出哪些是浮黎人间的人,可以动用权限调高每次任务的难度与团战的队伍选择。”
他嚼着肉,含混地补了一句,“至于更高,那就没了。”
“这样说来,赫丽贝尔倒是挺厚道的,没有直接拉爆。”
羽衣狐将剥好的葡萄送入红唇中,眼波一转,忽然抬起手指向直播投影的另一角,“那个是戈薇与兵主部一兵卫。”
众人循声看去。
战场是平原尽头的城墙,城墙下方是黑压压一片兽族骑兵。
百万兽骑踏地而来。
蹄声如雷,烟尘遮天,连脚下的城墙都在震颤。
“此箭,必杀!”
戈薇站在城墙的垛口上,游侠服被狂风吹得猎猎翻卷。
她将长弓拉满。
弓弦嗡鸣间凝聚出一支通体晶莹的净化之箭,箭簇泛着柔和而不可直视的白光。
“大家停下,有些不对!”
浓烈的死亡感弥漫在兵主部一兵卫的心头。
他身形突兀地悬浮在半空,停在戈薇的对面,一边挥手示意队友停下,一边挥动手中的毛笔。
笔锋在虚空中拖出一道遒劲的墨痕,墨迹自行翻卷膨胀——
一头苍龙便从墨痕中跃出。
龙首昂起时,城墙上的砖石被无形的气压碾出细密的裂纹。
两只龙角如老树枝干般虬曲,角尖分叉,刺向天穹。
龙身盘踞虚空,龙尾隐在云层之后,看不见尽头。
苍龙发出低沉的龙吟,声浪铺开,城下冲锋的兽骑战马愈发兴奋,嗷嗷大叫地继续冲锋。
它张开巨口,朝着射来的净化之箭迎面咬去。
满口墨牙森然交错,牙缝间墨汁滴落,砸在地面上便是一团团黑得发亮的墨渍。
墨渍落在兽骑兵身上,更是能看到兽骑兵的气息转眼衰弱下来,从第二境跌落到如同未入超凡的蝼蚁水准。
可净化之箭的箭簇触及龙首的一瞬,龙首上凝结的浓墨便从接触点向两侧崩解,像被水浸透的字迹一样化开,归于虚无。
裂纹沿着龙颈向下蔓延,龙鳞一片接一片地剥落,在半空中炸成细碎的墨雾。
龙角折断,龙须飘散,盘踞虚空的龙身从正中裂开,像一幅被撕碎的泼墨长卷。
墨色翻涌着崩塌,转瞬间便被那道白光涤荡得干干净净。
只剩几缕残墨在风中飘了飘,再无踪迹。
睁大眼睛的兵主部一兵卫接连挥出三道防御咒文,全被一箭贯穿,箭势不减,带着涤荡万物、彻底将他锁定的洁净之力,轰在他的胸口。
“轰——!”
白光炸开,霸道的净化之力将兵主部一兵卫的身躯卷入其中,当场就被净化得干干净净。
“好强的净化之力……”
赤夜萌香语气凝重,“戈薇巫女的魂武,又强了一大截。”
“兵主部一兵卫是零番队的首领,天赋极强,在无限空间里发育也是第一梯队,现在被戈薇一箭送走,啧啧……”
结罗托着腮,嘴角微翘,“也不知道等她出来后,能在第四境里走出多远。”
朱染心爱气得伸手抓向烤串,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满嘴流油地嘟囔了一句。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狂骨在一旁小声道,“可是心爱,你是吸血鬼,不是人。”
朱染心爱噎了一下,瞪了狂骨一眼,嘴里的肉嚼得更用力了。
羽衣狐与赤夜萌香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笑意。
结罗也投来意味深长的视线,三个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最后由狐狸精开口,眼波流转,嗓音慵懒而婉转。
“神主大人,什么时候也给我们发发福利呢?”
“等十三队的队长选出,就该你们了。”犬夜叉神秘一笑,“一定是你们喜欢的。”
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女人之间有些小矛盾,准备给她们一次与巫女们大战的机会,以此缓解一下双方的隔阂。
至于这隔阂怎么来的,犬夜叉自己也不知道。
反正是零零碎碎的小摩擦攒在一起,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彼此心照不宣的阵营。
不过,胜利方的奖励他暂时还没想好——但败者的战败CG,那是肯定要解锁的。
“是一人一个胖头小狗?”
结罗开口,眸子亮晶晶的,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期待。
“下回再说吧。”
犬夜叉打了个哈哈。
在场的女人们眼里,浮现出一抹失望的神色。
结罗撇了撇嘴,“你一个大男人扣扣索索,真是没意思。”
赤夜萌香的眼眸斜斜地瞟过来,分明在说“你就吊着吧”。
羽衣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笑而不语。
朱染心爱更直接,嘴撅得能挂油壶,狂骨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看着气氛,菖蒲尾巴都垂落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桔梗的产期也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