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敢卡老娘车皮?做梦去吧!(1/2)
'冬去春来,戈壁滩上的冻土只用了半个月就被春风刮得酥软。
四月的贺兰山脚下,褪去了惨白的雪壳,换上了铺天盖地的青绿。
原本随风乱滚的黄沙碱壳子,全被苜蓿草和改良黑麦草压得严严实实,远远望去,十万亩草场宛如一块巨大的绿绒毯子铺在山谷当中。
草场深处,一排排用钢管焊接的现代化围栏整齐划一,每隔半里地就立着一口小型太阳能电板驱动的自动饮水槽,清澈的地下井水咕嘟咕嘟冒着细泡。
半山坡上,十二座能容纳上千吨青饲料的半地下青贮窖依山凿建,水泥地面打得光溜溜的,拖拉机拉着刚收割的新鲜牧草来回倾倒、压实。
另一头由沈清韵全权负责的标准化挤奶站内,四列不锈钢机械管道泛着冷光,穿着白大褂的女工们熟练地给产奶期母牛套上负压吸杯,白花花的高脂鲜奶顺着透明软管汩汩流向冷藏储奶罐。
如今的红旗生态牧场,栏里存着的成年优质短角肉牛已经翻到了三万头,细毛肉羊漫山遍野足足有八万只,年出栏量直接把整个大西北各大国营场甩在了身后。
挂着“军需专用”铁牌的冷藏车队,每天天不亮就在营区大道上排起长龙,源源不断将顶级排酸冷鲜肉发往各大军区后勤仓库与沿海重点城市。
原青石县白石头公社的五百多户贫困牧民,去年底拿着牛羊折价入了合作社,如今不仅按月领着六十块钱的高级工薪水,开春更是拿到了第一笔沉甸甸的红利。
公社土坯窝棚早被推土机铲平,取而代之的是两百多栋齐刷刷的青砖红瓦大平房。
平房门口的榆树下,停着一辆辆擦得锃光瓦亮的大金鹿加重自行车,车铃铛被半大孩子们按得叮当脆响。
公社老支书陈老憨穿着崭新的蓝咔叽中山装,手里提着两竹篓刚晾干的干酪奶皮子,笑得脸上的皱褶像开败的野菊花,逢人就拍着胸脯念叨“跟着朱场长有肉吃”。
每当这帮老牧民冲着场部拱手道谢时,朱珠便能察觉到丹田处的那颗道家金丹温热一分。
原本虚幻缥缈的功德金光,如今在灵台深处隐隐凝成了一方小小的金色莲台,连带着她隆起的小腹都被这股纯厚暖流妥帖温养着。
这天黄昏,残阳将贺兰山的雪峰染成了胭脂红。
朱珠挺着快五个月的身孕,懒洋洋地斜靠在草场瞭望坡的长木椅上,手里捧着一只粗瓷大茶缸。
茶缸里装着刚从奶站送过来的鲜牛奶,掺了一勺老红糖,用炭火温得恰到好处,喝进胃里熨帖得直冒汗。
不远处的小土坡上,两岁多的岁安穿着结实的灯芯绒背带裤,蹲在草丛里全神贯注地看着两只蚂蚱打架,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攥着小木铲,俨然一副稳重小大人的模样。
岁宁则套着一条碎花棉布蓬蓬裙,头上扎着两个冲天揪,嘴里含着半块奶糖,迈着小短腿满地追野兔子,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
哒哒哒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一匹通体乌黑的蒙古高头大马顺着草坡疾驰而上,马蹄踏碎草皮,卷起阵阵青草清香。
贺连霄一身洗得褪色的作训服,长筒军皮靴紧紧夹着马腹,宽肩窄腰,身姿在马背上稳得像焊死了一般。
男人勒住缰绳,黑马扬蹄长嘶一声,稳稳停在木椅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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