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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误会真相大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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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娇娇视线落在顾淮安胸膛的伤疤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没忘。”

她吸了吸鼻子,扭头看向站在楼梯口的李专员。

“李专员,把查封顾氏钱庄的命令撤回来。”

“床柱上的软皮扣,是我自己犯了惊悸症拿簪子乱扎,他怕我伤着自个儿才拴上的,我不告他。”

“嫂子!你糊涂啊!”

沈刚急得直跺脚,拎着刀就要往前冲。

“他拿铁链子把你当犯人锁着,怎么能这么算了!”

宋云捂着刮破的脸,扯着嗓子喊。

“林娇娇你是不是喝迷魂汤傻了!你现在跟这畜生讲良心?”

“他刚才拿假毒药吓唬你的时候,可半点没手软!”

林震山一巴掌拍在走廊护栏上。

“娇娇!爸还在跟前站着,你怕他个什么劲!他顾家势大,咱们林家也不是泥捏的!”

林娇娇摇了摇头,手指收紧,拽住贺野的袖口。

她仰起脸看向父亲。

“爸,他手里攥着婚书,真闹上法庭,野哥是要坐牢的。”

贺野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我不怕坐牢!他敢咬,先把他满嘴牙敲碎!”

“我怕!”

林娇娇打断他,转过头冲李专员轻声开口:

“李专员,让您白跑一趟,是我的不是。”

李专员看了一眼林震山,松了口气,抬手冲身后的警备司队员一挥。

“既然顾太太亲口证实是家务事,收队!”

几十号穿制服的队员齐刷刷收起枪械,撤出大厅。

顾淮安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嘴角往上扬了扬。

他拢好羊绒衫,朝林娇娇伸出手,嗓音温润:

“娇娇,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哥哥。外头风大,跟哥哥回屋,让陈老给你包扎脚上的伤。”

“以后哥哥把锁链全扔了,你想要什么,哥哥都依你,咱们好好过日子。”

林娇娇往后缩了缩,避开他伸过来的掌心。

“淮安哥哥,车祸那条命,我认。”

她抬起下巴,嗓音很轻。

“你转给我的所有地产、基金和纺织厂控股权,我分文不取,全部退回顾家。”

“另外,我再添上林氏实业三成干股,还清这救命的债。”

“从今晚起,我搬出半山别墅。结婚证,我会让律师去民政局申请解除。”

顾淮安伸在半空的手僵住,脸上的笑意寸寸敛去。

“林娇娇,你就为了这个乡下泥腿子,连良心都不要了?”

他往前逼近半步,指着自己胸口的伤疤。

“我拿命护你,躺了数月才从阎王殿爬回来,你就拿几张破纸打发我,转头去投他的怀抱?”

“那些地产和股份,本就是我给你的聘礼!我顾淮安缺你那三成干股吗?我要的是你这个人!”

“人,我给不了你了。”

林娇娇眼睫颤了颤,泪珠砸在贺野的手背上。

“车祸的债,我拿钱和家业抵;你给我下药、拿铁链锁我的账,刚才替你撤回查封令,也一笔勾销了。”

顾淮安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肩膀。

“什么一笔勾销!只要我不签字,你这辈子都是顾家的人!”

“你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拿着结婚证去告他贺野重婚!”

“你去告!”

林娇娇迎着他的视线。

“你要是不肯在离婚书上签字,我就搬回林家老宅!”

“我耗得起!但拿铁链锁我的屋子,我绝不再踏进半步!”

贺野低头看着怀里亮出爪子的小猫,唇角往上扯了扯,眼底满是野气。

“姓顾的,听见没?”

“她欠你的,我替她还!你要是敢拿那张破纸卡着她,我把你顾家祖坟都给你扬了!”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顾淮安想去拽林娇娇的衣角。

他五指用力抠进胸前早已愈合的疤痕里,指甲撕开新长的嫩肉。

“娇娇,你别跟他走!哥哥改,哥哥再也不锁你了!你看看哥哥,哥哥胸口又流血了……”

伤疤渗出血珠,染红了羊绒衫。

林娇娇从大衣领口抬起眼,满脸泪痕地看着他。

林震山冷哼一声,冲身后的林家护卫一挥手。

“拿苦肉计威胁我闺女,上不了台面!去把楼下花几上的资产清单全部收好,明天一早就去公证处交割!护送大小姐上车!”

十几名林家护卫围拢过来,将贺野和林娇娇护在中间,顺着楼梯往下走。

走到一楼大厅门口,暴雨扑面而来。

裹在大衣里的林娇娇伸出发凉的手指,揪住贺野胸前的衬衫衣襟,把嘴唇贴在他锁骨旁,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嗓音哑声开口:

“野哥,我不想连累你坐牢……”

贺野低头看着她惨白的小脸,大掌往她后腰上托了托。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再敢胡思乱想,回家打你屁股!”

他把怀里的人箍得更紧,大步迈入雨夜。

……

半个小时后,黑色轿车驶入法租界林家老宅。

贺野抱着林娇娇穿过前院回廊,弯腰将她轻轻放在铺着软垫的沙发上。

他浑身湿透,雨水顺着西装下摆往地毯上淌。

怕身上的寒气渡给她。

贺野一放手就往后退了退,三两下扒掉湿淋淋的西装外套扔给旁边的佣人,扯过干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和头发,只穿着里头还半干的衬衫。

陈老提着医药箱紧跟着进屋,蹲下身打开药瓶,替她清洗脚踝上的血口子。

林娇娇脚背一缩,眼泪掉在沙发垫上。

“疼……”

“陈老,把药给我,我来。”

贺野单膝跪在波斯地毯上,左手托住她白嫩的小腿肚,将小脚稳稳搁在自己膝盖上。

棉球擦过嫩肉,贺野低下头,凑在她脚踝边轻轻吹气。

“还疼不疼?”

贺野仰起脸看她,眼底全是血丝。

“脚腕子就这么点细,瓷片也敢往上招呼,你割的是自个儿的肉,剜的是我的心!”

林娇娇咬着嘴唇摇了摇头,瞧见他手心渗血,伸手想去碰。

“你的手也流血了,让陈老给你包扎……”

“我皮糙肉厚,这点小口子算个屁,两天就长好了。”

贺野捉住她伸过来的小手,塞进自己温热的胸口衣襟里暖着,右手熟练地拿过白纱布,一圈圈缠好她的脚腕,打了个松紧适中的结。

陈老收拾好药箱退了出去。

贺野就着半跪的姿势,抬手捏住林娇娇的下巴,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她唇角。

“张嘴,让我看看舌头。”

林娇娇脸颊发热,往后躲了躲。

“不疼了,不用看……”

“听话,张嘴。”

贺野嗓音沉了沉。

林娇娇顺从地张开嘴,吐出舌尖。

上头牙印还在往外渗血珠。

贺野从医药箱里摸出一小瓶药粉,用棉签沾了,一点点涂在她舌尖的伤口上。

“苦不苦?”

林娇娇眼圈红了。

“野哥,我是不是很没用,每次都……”

“胡说八道什么!”

贺野收回棉签,扯过沙发旁烤得温热的厚羊毛毯,把她从头到脚裹好,这才隔着厚实的毛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大掌隔着毯子一下下顺着她的后背。

“我家娇宝厉害着呢,连顾淮安都能耍得团团转,还知道往毛巾里吐药水。”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了蹭她发凉的小鼻头。

“以后有事只管躲我身后,哪怕把天捅个窟窿,也有你男人替你兜着,不许再动自个儿一根毫毛,听见没?”

林娇娇闻着他身上熟悉的皂角味道,乖乖点了点头。

小手从毯子里钻出来,摸了摸他潮乎乎的衬衫领口,小声开口:

“你里头衣裳也潮了,手上的伤还没上药,去楼上客房洗个热水澡,换身干爽衣裳再歇着……”

贺野摸了摸她的发顶,将她放回沙发软垫上,把毛毯边角掖得严严实实。

这才站起身。

“用不着。你刚跟顾淮安撕破脸,我夜里留在这儿,外头那些长舌妇的唾沫星子能把你淹死。”

“我先回厂里住,明早熬了山楂膏和乌鸡汤再来看你。”

他说完,转身往客厅大门外走。

“慢着……”

二楼楼梯口传来颤抖的嗓音。

林母手里捧着干爽的男士羊毛衫,扶着红木栏杆快步走下楼。

她走近了,才瞧见沙发上的林娇娇脚腕缠着渗血的厚纱布,嘴角还带着血沫子。

“娇娇!你这脚是怎么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林母手里的衣裳啪嗒掉在地毯上,扑到沙发边捧住女儿的脚踝,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林娇娇缩了缩脚,小声哄她。

“妈,我没事,就是皮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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