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糙汉掐腰诱哄(1/2)
u0001贺野喉结滚了滚。
他关掉花洒,抓过干爽的棉布浴巾,将门口站着的小娇气包从头到脚严实裹住。
“怎么不穿鞋就跑下来了?”
贺野握住她微凉的脚踝,眉心拧紧。
“瓷砖地寒气重,你身子骨刚好一点,经得起这么折腾?”
林娇娇嗓音发颤,眼圈红了一圈,眼泪断了线似地往下滚。
“你跑得那么急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又嫌我娇气麻烦,想把我扔下不管了……”
贺野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他抬手捧住她巴掌大的小脸,额头紧紧抵着她的额头。
“我不走,我这辈子哪儿都不去。”
“办证的事,咱先缓这两天。”
林娇娇咬着唇瓣,原本期待的小脸褪尽了血色。
“缓两天?”
林娇娇扯着浴巾边缘,身子轻轻发颤。
“贺野……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娶我?”
“你之前说那些话,全是骗我的,对不对?”
她越想越委屈,抬手推搡着男人的肩膀,转身就要往外跑。
贺野长臂一收,稳稳掐住她软嫩的细腰,将人抱上了洗手台。
“瞎琢磨什么呢!”
他大掌捧住她凉冰冰的小脚,贴在自己滚烫紧实的腹肌上暖着。
“光脚踩地,才退的烧,又想让大夫给你扎针?”
林娇娇偏过头去擦眼泪,抽抽搭搭地不肯看他。
贺野高大的身子蹲下来,眸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我做梦都想把你名字写进我户口本里。”
“但咱们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去戳个钢印。”
贺野抬起粗糙的拇指,轻轻揩去她睫毛上的泪珠。
“我要堂堂正正登林家的大门,登门求娶。”
“明天我先备齐聘礼,去小院给爸妈磕头敬茶,再请沈刚和宋云聚在一块儿吃顿团圆饭。”
“后天一早,我开吉普车,堂堂正正带你去民政局。”
“别人明媒正娶有的体面,我的娇娇一分都不能少。”
林娇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真的?”
“绝不骗你。”
贺野把她打横抱回床上,拉开床头最深处的抽屉,取出用油纸层层封存的小包。
里面赫然是户口本,还有两人年幼时定下的庚帖。
贺野把东西交进她摊开的掌心里。
“日日夜夜都揣在心口的东西,我怎么会不想娶?”
“这两样东西,我一天都没敢离身。”
林娇娇指尖轻轻抚过纸页,眼底漾出软糯的笑意。
“野哥,那些铺张的席面,我一点都不稀罕。”
“咱们不请外头那些人,领完证,一家人围着吃碗热汤面就好,行不行?”
贺野见她眼尾绽开笑意,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一口。
“都依你,只请沈刚宋云和咱爸妈,不让你受半点应酬的累。”
次日中午,林家小院的葡萄架下支了厚实的八仙桌。
沈刚围着粗布围裙在大铁锅前掌火,宋云在压水井旁洗菜,满院子都飘着浓郁黏稠的肉香。
林母端出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鸡汤挂面,面上卧着金灿灿的双黄蛋。
林震山坐在主位上,神情肃穆。
贺野换了一身笔挺崭新的中山装,双手托着厚实的红木聘礼匣,双膝落地,结结实实跪在二老跟前。
“爸,妈。”
“当年林贺两家的娃娃亲,我今天来续上。”
林母眼眶一热,拉着林震山的衣袖直掉泪。
林震山抿了口热茶,目光深沉地凝视着眼前这个脊梁笔直的汉子。
“娇娇自小没受过苦,如今把她交到你手里,林家的规矩很简单——她以前在家里过什么样的日子,往后跟着你,只能更好,不能更差。”
贺野额头贴地,嗓音掷地有声。
“爸,妈,这话我记一辈子。”
“往后娇娇若在我这儿受半点委屈,我提头来见二老。”
林震山看着眼前汉子眼底毫不遮掩的赤诚,点了点头。
第三天清晨,薄雾散尽。
贺野找出亲手烫得平平整整的正红布拉吉,细致地替林娇娇穿戴整齐,又拿软呢风衣将她裹好。
他一路上半步没舍得让她的小皮鞋沾地,稳稳抱上吉普车,开到了民政局大门口。
红色的印泥压在崭新的证件上。
贺野接过结婚纸,宽厚的手掌竟止不住地轻颤。
“媳妇。”
他低哑地唤了一声,当着盖章办事员的面,一把扣住林娇娇的后脑勺,滚烫地吻了上去。
林娇娇羞得耳根通红,小拳头在他胸口轻推了一下,却终究没有避开,闭上眼任由他深吻。
长街对面的梧桐树下,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阴凉处。
顾淮安坐在后座,膝头覆着厚毯。
他透过深色车窗,看着贺野小心把小姑娘抱上吉普车,车尾扬起轻尘。
顾淮安收回视线,眼底寂然。
“去疗养所。”
训练室里。
顾淮安脱下外衣,脊背处横贯的伤口泛着新生的粉。
他握住拉力带,按照医嘱缓缓发力,肌肉线条随之紧绷。
张特助在旁边低声汇报。
“顾少,沪野和顾氏的资产合并已经走完程序,都在夫人名下了。”
顾淮安手臂沉稳的收缩器械,汗水顺着利落的下颌滑落。
“继续盯着。”
他声音沉敛,目光落在窗外。
“从海外运进来的顶级补品和燕窝,按月送到洋房去。”
“她天生底子薄,经不起半点折腾。”
转眼三月入夏,沪市的弄堂里泛起暖风。
贺野推掉了所有去深市和省城的行程。
每天灶膛上的小火就没熄灭过。
乌鸡汤、山药鸽子羹、炖得软烂黏糯的红烧肉换着花样端上桌。
每逢入夜,贺野便打上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红花艾草水,坐在床榻边,把嫩白的小脚捞在大腿上慢慢推拿揉搓。
林娇娇被养透了身子。
昔日巴掌大的白嫩小脸透出如蜜桃般的粉嫩,腰肢依旧纤细,曲线却被滋补得丰盈曼妙,走动间带出丝丝缕缕的甜香。
这日傍晚,陈老搭完脉,笑着合上药箱。
“贺先生,夫人体内寒湿散尽,气血丰沛,骨血彻底养结实了。”
送走陈老,夜色笼罩洋房。
卧房窗纱半掩,初夏微潮的夜风卷着栀子花香漫进屋里。
林娇娇刚沐浴完毕,身上裹着淡粉色的真丝睡裙,蜷缩在红木大床的一角,指尖紧张地绞着裙摆。
贺野带着沐浴后的清爽皂角香上床,高大的身子将床褥压得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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