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逼他纳妾?!(2/2)
究竟是谁敢在镇国侯府里行这种偷窃之事?
而且还是在陆霁寒的书房里。
陆霁寒的书房能进的人本来就少,几乎都是得陆霁寒信任的。
有一点,为什么这么多名贵的东西不偷,偏偏就只偷这剑上的一个剑穗。
剑穗明明有三个,却也只偷一个!
沈清禾瞬间把这件事情和宋玉兰联系在了一起,整个人如同醍醐灌顶,立马将整件事情串了起来:
“是宋玉兰…这剑穗是宋玉兰偷的。这些日子侯爷不在府中,而我也只是在自己的院子里,没进过侯爷的书房。
可按道理来说,你时刻盯着她,那么也就是说,是这几天之前丢失的。
经过侯爷书房且没引起怀疑的人,只有宋玉兰!”
方玉也立马反应了过来:“您的意思是,宋玉兰今天故意选在一个所有宾客的必经之处,给自己父亲烧纸钱,点香火,别有用心!”
“何止,她分明就是要算计侯爷,算计整个侯府!”
沈清禾立马捋清楚了得失:“她到时候在宾客面前嚎那几嗓子,又哭哭啼啼地添油加醋。
再加上她身上还挂着爷的剑穗,只要是来往的宾客,就很有可能会认为她和侯爷之间有些什么。
到时候这事闹到了皇上的面前,宋玉兰再一挟恩图报,那侯爷就算再不喜欢她,也只能纳她为妾!”
方玉也明白了利害:“可…可小娘,你不能抛头露面。而且这个时候已经有大波的宾客进来了,想必经过了永安巷。
已经有很多宾客都受了宋玉兰误导!此时,怕是亡羊补牢,补之晚矣!”
沈清禾瞬间做出了决断:“走,去见老夫人,不管迟不迟,试了再说!”
——
沈清禾料得不错,此刻前往侯府贺喜的各位宾客,很多人都在永安巷在驻足。
只因他们过来时,都听见了一道很清晰的女子呜咽声。
声音虽不算大,路经的人却又能听清楚。
只见,宋玉兰带着银灯跪在巷子角落,都穿了一身素净的白裙,脸上带着泪痕,眼眸红彤彤,哭成了核桃。
宋玉兰面前,摆放着一个小香炉和一个铜盆,还有几碟子瓜果。
小香炉上面插着三炷香,铜盆里也是正在燃烧的纸钱。
宋玉兰一边哭着,一边往里面添纸钱,“爹爹,今日是您的寿辰,若是您还尚在人间,玉兰也就不用再次给您烧纸了。
可惜啊爹爹,为何这命运不公,好不容易您救下了侯爷,用自己的命换来了以后的好日子,可是您却丢下了我跟弟弟。”
宋玉兰的泪水像是珠串一般,一颗一颗地滑落,哭得那叫一个弱柳扶风。
叫路过的宾客看了,其中不少人都忍不住生起恻隐之心。
这时,银灯也一边哭着一边搭腔:“小姐,您不要太过伤心。老爷他…虽然去的早,虽然死得冤枉,可是老爷生前最担心的就是您。
如今小姐您被侯爷接进侯府,侯爷待您,又是那样的细心周全,更说过照顾您一辈子,就算老爷在九泉之下也肯定能放心的。”
听见这话,宋玉兰脸上神色越发哀伤:“话是这样说,爷是顶顶好的人,更是爹爹去世前最相信的人,侯爷说什么,我自然都是相信。
可…如今我始终还是个外人,整天在这侯府里白吃白喝,又给侯府里添麻烦。
若不是爹爹生前将我托付给了侯爷,我如今怕是都没有脸面继续住下去的。
若是有一日,侯爷厌弃了…我都不知该何去何从,我一个姑娘家,日后又会被如何议论?
可除了侯府,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儿。除了侯爷,也不知道我能跟着谁。”
银灯当着众人,假意安慰:“不会的小姐,侯爷那是多好的人,又是多靠谱的人啊!
暂且不说老爷对侯爷有救命之恩,就单说侯爷重视承诺这一点,侯爷既然说了会负责您一辈子,就定然不会做出喜新厌旧的事情。
更何况,老夫人不是说了,再过些日子便张罗您的婚事吗?到时候,您就不再是侯府的外人了!”
宋玉兰一边烧着纸钱,一边用帕子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珠:“都说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如今爹爹既然把我托付给了侯爷,那我的婚事便是侯爷做主,爷让我如何,我便如何。”
这主仆俩的对话,没有一句是主动拉着路过的宾客说的。
可偏偏声音大小,恰到好处,但凡是真听了一耳朵的,便会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