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身上的淤青(2/2)
商郝霆走过去在沙发边停下,低头看着她:“这么晚了,怎么不去卧室睡?心着凉。”
“没事,我想着过来把酒店菜单和宾客名单再核对一遍,谁知道看着看着就困得睡着了。”杨安旖笑着打了个哈欠,弯腰去捡滑在地上的红名单。
商郝霆看着她额前垂的碎发,胸口翻涌起难以言的酸涩与波动。
他没话,弯腰握住杨安旖的手腕,一把将人从沙发上拉起来,顺势带进了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杨安旖愣了一下,闻着他身上混杂着寒气与烟草的味道,心里头门儿清。
外贸局和商氏航运打交道的人不少,关于这位商二少爷为了前女友周瑾飙车撞断手的事,她早听过一耳朵,今天去津港的差使上午就结束了,所以呀根本用不着这个时间才回来,他这趟八成又是去海城了。
可她半点不在乎,谁年轻的时候还没个刻骨铭心的过去式?
像商郝霆这样有钱有权、长相顶尖的男人,能抓在手里过一天就是赚一天,她犯不着跟一个已经彻底出局的前任较劲。
杨安旖非但没推开他,反而顺从地伸出双臂环住商郝霆的窄腰,仰起脸,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他冰凉的薄唇。
商郝霆身体顿住,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几秒钟后,他扣住杨安旖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客厅里的地灯整夜未熄,散的红色请柬被踩在脚下,商郝霆直接打横抱起怀里的人,大步走向主卧的大床……
同一时间的商家老宅主卧里,台灯散发着柔和的光。
商颂年刚洗完澡出来,上半身光着,只穿了一条长裤,拿着毛巾擦拭滴水的短发。
苏婉清盘腿坐在床边,手里攥着一瓶红花油,目光在商颂年右侧肩膀和后腰那几块青紫交加的淤痕上:“今天第一天去后勤部基地报到,你这是去当教官还是去跟人打群架了?怎么弄出这么一大片淤青?”
商颂年把毛巾扔在一边的椅子上,乖乖走到床边背对着她坐下:“新带的集训队里有几个刺头不服管,我陪他们练了趟五公里越野,又过了几招,不心蹭到了。”
苏婉清拔开药瓶塞子,倒了点红花油在掌心搓热,不轻不重地按在他后腰的淤青上,嘴里忍不住数:“你也真是够不着调的!跟那群二十出头的伙子拼什么狠劲?万一扯到旧伤怎么办?”
掌心温热的力道揉开瘀血,又酸又胀,商颂年闷哼了一声,反手握住苏婉清没沾药油的左手捏了捏:“我是总教官,头一天镇不住场子,往后半年的训练根本没法开展,再了,给底下兵做榜样哪能偷懒耍滑?这点磕碰,抹两天药就消了,不碍事。”
苏婉清白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放轻了手上的力道,仔仔细细把肩膀和腰侧的淤青全部揉开擦了一遍药,这才起身去洗手间用香皂洗净双手。
等她擦干手走回床边掀开被子躺下,商颂年顺势伸长手臂将她捞进怀里,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媳妇,忘了跟你个事,曲澈今天回京市了。”
苏婉清正在拽被角的手停下,惊讶地抬起头:“曲澈回来了?他身上的骨伤不是得养大半年吗?”
“上面这两天正好在做军医系统的内部调整改制,他借着这次养伤的由头打了报告,顺势调回京区了。”商颂年大掌搭在她腰间,一下一下轻拍着,“手续是加急办下来的,编制直接转到了京市军区总院,等他伤彻底养好,就直接去总院骨科坐班。”
苏婉清听完眨了眨眼,立马反应过来这里头的猫腻,用手肘捅了捅商颂年的胸口:“他前脚还死活要把文婧塞给你带回京市,后脚自己就借着改制调回来了,这分明是为了文婧吧,要不咱们改天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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