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裴夫子往事(1/2)
沈知砚被裴煦的话逗乐:“我怎么可能在国子监里头砍人,真有人敢这么干?”
裴煦一点头:“我叔就敢。我听我爹,以前国子监里头有个侯爷的孩子在背后笑话珩王殿下,被我叔听到了,拿着剑追着要割人家舌头。”
沈知砚吃惊地瞪大眼睛:“然后呢?”
这行事作风怎么跟他了解的裴夫子不太一样呢?
“要不是那人跑得快,舌头肯定真被叔割了。后来那人被吓得离开了国子监。”裴煦骄傲道。
还有一半他没,紧接着裴老将军就被御史以教子无方的罪名弹劾了。
沈知砚拿过剑,拔开打量两眼就还给了裴煦:“剑你自己拿着,还挺利的,以后练拔剑的时候离我远点,别误削到我。”
“这剑是我爹亲手给我打的,当然利!你真的不要吗?”裴煦再次确认。
沈知砚摇头:“不要不要。我在国子监待得好好的,哪用得着防身?真要防身,我也有别的武器。”
“什么武器?”裴煦好奇道。
沈知砚把匕首从靴子里抽出来,拍到裴煦面前:“喏,我这匕首也很利。”
裴煦拿过去认真看了看,肯定道:“确实,不比我的剑差,这是哪个铁匠打的?”
沈知砚盯着裴煦,不动声色道:“这是寒王殿下送我的拜师礼,怎么样,不错吧?”
果不其然,裴煦脸色一下就拉下来,语气沉沉地开口:“寒王是坏人,你不能跟他好!”
沈知砚适时露出疑惑和不解的神色:“为什么寒王是坏人?他还给我送了礼物呢,而且他以前也是师父教导的,算我半个师兄。”
裴煦气愤地把匕首拍在桌上:“你知不知道,我叔的腿就是被寒王害的!要不是他,现在我叔应该已经入朝当官了!”
“什么?!”沈知砚大惊失色,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疑惑。
裴煦看着不知情的沈知砚,莫名生气起来,势要揭穿寒王苏宸的真面目。
他一把摁住沈知砚:“你先别去吃饭了,我跟你好好!”
裴煦生着气,不知从哪开始讲,便絮絮叨叨地从裴知白出生起,这些都是他时候缠着父亲给自己听的。
裴煦气愤的诉把沈知砚慢慢拉入了裴知白幼年。
裴家祖籍在庆州,裴鸿钧老将军自年轻时便与家人长久镇守在庆州,抵御党项人东进南下。
一直到裴老夫人怀了第三个孩子,边境战事逐渐平息,那时初登基的景和帝感念裴家劳苦功高,一纸诏书将裴家人从苦寒的庆州召回了开封府,又另换了将帅坐镇庆州。
裴知白自出生起便一直生活在开封。
也许真是开封府的风水养人,在开封府长大的裴知白自就与两个粗粝的哥哥气质截然不同。
如果把裴知白的两个哥哥比作峨眉山的猴子,那裴知白就是只温顺的金丝猴,全家人都疼爱得紧。
才到启蒙的年纪,还没有任何功名的裴知白便被送入了国子监进学。
初入国子监,他便展现出非凡的学习天赋,国子监的助教甚至五经博士都无不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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