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相思子?(2/2)
他一大早,就找了一批拖,全城到处散播林状元诗里的红豆其实是岭南来的还红豆的事,没想到还真起效果了。
他扭头冲后院扯着嗓子嚎,“大牛!二柱!快出来!把昨晚收的那批货全搬出来!”
大牛从后院探出半个脑袋,脑袋上还顶着一撮草屑:“东家,那手串咱们还在分档呢,不是您的按品质分档呢,这会儿还没分完呢。”
“分档!重新分!”周德贵把算盘往柜台上一拍,“品相最差的,一钱银子;中等的,三钱;最好的,五钱!再让隔陈木匠赶紧打一批木盒,盒盖上刻朵花,刻什么都行,只要别空着!”
大牛张了张嘴,周德贵已经转身从柜台底下抽出一块红布,往柜台上一铺:“快!”
起来,周德贵这铺子前几个月生意差得很,连着几个月入不敷出,房租都快交不上了。
所以昨天他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动手了。
虽然太着急也认为并不稳妥,但是他这个时候,也只能搏一搏了。
他派两个伙计走遍了长安城内所有卖岭南杂货的摊贩店,大量收购海红豆手串。
有的摊贩咬死不肯出手,“明天要涨价”;
可还有不少摊贩信息闭塞,被他用十文一串的价格收走了一大批。
十文一串,这价钱搁平时也不算低,那些摊贩还觉得占了便宜。
周德贵又紧接着催促他们把收来的手串分了三个档次,品相一般的,一钱银子一串;成色普通的,三钱银子一串;品相上等的,五钱银子一串。他还连夜让隔木匠铺赶了一批木盒,配着卖。
准备好以后,他这才打开了店铺门。
打头的是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一进门就拱了拱手,袖口里还沾着墨渍:“掌柜的,听您这儿有岭南来的相思子?”
周德贵堆起一脸笑,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串红豆手链,搁在红布上:“您瞧瞧,正宗岭南海红豆,颗颗圆润,粒粒鲜红。这可是连夜从岭南商人手里收来的,全长安城就我这一家有货。”
书生拿起来对着日头看了看,又搁回柜台:“多少钱?”
“看品相。”周德贵指着那三档手串,手指头依次点过去,“这串,一钱。这串,珠子圆些,三钱。这串......”
他把最好的一串拎起来,豆子在日光下红得透亮,“五钱银子,配木盒。”
书生咬了咬牙:“来串三钱的。”
后头一个大娘挤上来,胳膊弯挎着个菜篮子,篮子里还搁着半把葱:“我要最便宜的!一钱的是吧?给我来三串!”
周德贵乐了:“大娘,您买三串干什么?”
大娘把篮子往柜台上一搁:“我三个闺女,一人一串。省得她们天天跟我念叨。”
六子在旁边插嘴:“大娘,您闺女有婆家了吗?”
大娘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先给我拿手串。”
六子缩了缩脖子,赶紧从柜台底下摸出三串递过去。
大娘数了铜板往柜台上一拍,挎着篮子挤出去了。
一个穿绸衫的管家模样的人从人群后头挤上来,脑门上全是汗:“让一让,让一让!我家夫人要五串最好的!带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