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长得乖乖的，居然偷看男人（2/2）

宋凛整个人都僵了僵。

随即笑了。

林穗该是喝醉了，模样真喜人。

吃的差不多，酒还剩一些，两个人端着酒，坐在干檐上看星星。

林穗就这样靠在宋凛怀里，喝了酒，话变得好多。

“其实，我以前没觉得自己日子过得苦。只知道日子要往前过。

每天睁开眼就是干活，洗衣做饭、喂鸡推磨、下地帮工，一件接一件，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我娘在的时候，我还小，不觉得啥。我娘走了之后，也没工夫想苦不苦，就是过呗。”

宋凛把她搂紧些，低头蹭她发髻。

“是碰到了你，才发现我以前遇到过的那么多难事，其实都可以被解决。”

林穗说到这儿，抬眼看他，眼睛里没有星星，只有他。

“以前觉得那些事就是那样的，没办法的。遇见你，我才知道，原来有个人搭把手，那些事就不算事了。”

她说得很慢，一字一句的，像是在心里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

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夹着别的什么。

宋凛低头亲她唇，她也没躲，就这样亮晶晶地看着他。

宋凛也想说点以前，“以前……”

他想了想，说，“以前我没想过我要是跟人成亲是什么样子。就是看见你那一眼。”

“哪一眼？”

“在泥沟里那一眼。你糊了一脸泥，啥也看不清。我把你扛起来的时候，你软乎乎的，我就想，这姑娘要是能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林穗把脸往他肩膀里埋了埋，“那时候你连我长啥样都不知道。”

“不知道。可就是想了。”

院子里的柿子树在夜风里轻轻晃。

头顶的天已经黑透了，星星一颗一颗地亮起来，密密麻麻地铺了满天。

“你看。”宋凛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天上。

林穗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满天的星星亮得晃眼。

她在甜水村住了十几年，从来没有这样仰着头看过天。

每天干完活就累得倒头睡，哪有力气看星星。

“真多。”她说，说不出别的形容。

“在野外走镖的时候，晚上宿在路边，天天看，看惯了。可今儿跟你一起看，就觉得不一样了。”

“哪儿不一样？”

“说不上来。”

林穗又看了一会儿，眼皮开始打架了。

酒劲涌上来，整个人都软塌塌的，靠在宋凛肩膀上，越来越沉。

“困了？”宋凛问她。

“嗯……”

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就长了。

宋凛低头看她，眼睛闭着，嘴巴微微张着，脸颊还红着，睡得什么都不知道。

他忍不住笑了一下，轻声说了句“小醉鬼”，然后轻轻把她抱起来，进了屋。

他把林穗放在那张小床上，给她脱了鞋，把被子盖好。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颗小脑袋，头发散在枕头上，脸缩在被子里，像一只把自己团起来的小动物。

宋凛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转身出去，把桌上的碗筷收了，拎着桶去村口的井里挑了两桶水回来。

他在灶房里把碗筷洗了，又把灶台擦了擦，然后到院子里，拿瓢舀了桶里的凉水，从头往下浇。

墙外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宋凛瞥了一眼，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