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秦王!各方反应(2/2)
裴庆躺在床上养伤,听完消息,脸上露出一个笑:“岳父英明,要是能和宇文家合作,我们迟早是能够夺回洛城的。”
原来,裴庆虽然接连败在秦安和李玄府的手中,但这也掩盖不了他依旧是绝世猛将的事实。
再加上,裴庆还年轻,而自己手中也的确是缺乏可用之人,王冲之前为了一个单通,便舍得用女儿王莹做饵,自然是不会对裴庆小气。
为了能够让裴庆振作起来,也能更好地为己所用,王冲很是大方地将自己的小女儿许配给裴庆。
如此,裴庆才会称呼王冲为岳父。
在听到裴庆的这一番话语后,王冲脸上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贤婿,这些事情,就无需你操心了,你当务之急还是要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之后,老夫就在洛城为你举办婚事,保证让你风风光光。”
在说这话时,王冲看向裴庆的眼神,有些火热。
他实在是馋裴家的血脉啊。
区区一个裴基,便能够生下裴俨和裴庆两员绝世猛将。
要是能够将裴家血脉引入自家,岂不是美哉?
……
窦夏收到诏书的时候,帐下几个心腹都在。
刘黑子第一个跳起来。
“主公,这诏书不能接!宇文家弑君篡位,名声臭了大街了,咱们长乐军兵强马壮,凭什么跟他们搅一块儿去?”
“要我说,这什么赵王的,咱们自己也能封,用不着宇文华来赏。”
陈敬也点头附和:“刘将军说得在理,咱们在长乐军这块地盘上,经营得好好的,百姓们都拥护咱们,宇文家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跑来找咱们抱团,这不摆明了拉咱们下水么。”
窦夏坐在上头没吭声,等底下人都说完了,才慢慢开口。
“你们说的我都懂,可你们想过没有,李家拿下京城之后,下一步要干什么?”
刘黑子和陈敬对视了一眼。
“李家坐拥京城,手里攥着太后和先帝遗腹子,大义名分全在他那儿,秦安投了李家,李家等于多了一条胳膊,现在他们是一超多强,咱们这几家绑一块儿都不一定扛得住。”
窦夏站起来,走到帐中,“咱们长乐军的地盘跟李家接壤,李家要往外打,头一个碰上的就是咱们,这个时候不跟宇文家联手,等李家把咱们各个击破?”
刘黑子张了张嘴,被窦夏一眼瞪回去:“别跟我扯什么名声,名声能当饭吃?能挡秦安的方天画戟?”
刘黑子不吭声了。
窦夏把诏书收好,拍板道:“接了,但不白接,宇文华那老东西想拿一个王号就使唤我,没这么便宜的事。”
“回信的时候加一句,赵王这个封号我领了,往后打仗的事,得坐下来好好商量,别拿我们当炮灰使。”
……
江南那边,萧洗收到诏书的时候正坐在院子里喝酒,看完了随手往石桌上一扔。
旁边的幕僚捡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主公,这……”
“接了呗。”萧洗端着酒杯晃了晃,“宇文华想拿我当枪,我正好拿他的名分使唤,江南这地方乱七八糟的势力多的是,我顶个楚王的名头,打他们就有说法了,总比干巴巴地硬抢好看。”
幕僚犹豫了一下:“可接了诏,就等于认了杨昊那个皇帝,往后宇文家那边有什么吩咐……”
“吩咐?”萧洗嗤笑了一声,“他宇文华的手伸到江南来试试?我给他面子接诏,他敢跟我摆谱,我翻脸比翻书还快,先拿着这名分把眼前的好处吃了再说,以后的事,以后再看。”
……
蓟城那边,罗延把诏书搁在案上,半天没吭声。
底下坐了一屋子人,罗寒站在最前头,几个老将分坐两侧,陈寒坐在靠后的位置,罗开也在,站在末尾。
罗延终于开口:“宇文家送来的,你们怎么看?”
他的心里,其实是不太愿意接诏的。
在他看来,宇文家弑帝谋反是事实,作为大兴的镇北将军,要是接了诏,那就是与宇文家同流合污。
但罗延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也并不是意气用事之辈。
面对如此重大的事情,他并没有想过要刚愎自用,独断专权,还是想要听一下麾下众人的意见
罗寒想都没想就站出来:“父亲,这还用问?接了!秦安投了李家,李家现在势头这么猛,咱们不跟宇文家联手,等李家腾出手来,下一个收拾的就是咱们罗家。”
洛城的经历,使得罗寒同样对秦安很是不爽,简直就是恨不得挥军南下,和秦安在战场上做过一场。
现在,听到能够给秦安添堵,他自然是巴不得的。
罗延没接话,目光扫了一圈。
罗开从末尾往前走了一步,拱手道:“叔父,末将以为这诏不能接。”
罗寒猛地转头瞪过去。
罗开没看他,继续说:“宇文家弑君是板上钉钉的事,咱们罗家世代受杨家厚恩,镇守北疆,要是接了这诏,等于跟宇文家同流合污,底下将士们心里怎么想?外头老百姓怎么看罗家?”
“你放屁!”罗寒直接骂了出来,“什么叫同流合污?这叫审时度势!你懂个屁!”
罗开脸色一僵,可还是硬着头皮往下说:“末将只是把想法说出来,接不接,自然由叔父定夺。”
对于罗开的这一个说辞,罗寒冷笑了一声。
“呵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秦安的关系,如果不是你,秦安能有今天?”
他越说越来气,看向罗开时,眼神越发不善。
“你作为我们罗家的旁系子弟,给我们罗家养出这样的大患,我们没追究你的罪责,这已经是宽宏大量了,现在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对于罗开这一个旁系子弟,罗寒本就看不上眼。
再加上,罗开和秦安关系莫逆一事,也不是什么秘密。
他自然是恨屋及乌,处处针对。
被罗寒当众训斥,罗开脸色难看,下不得台来。
好在,罗延抬手止住罗寒,没让他继续说下去。
他只是看了罗开一眼:“罗开,你先退下。”
罗开嘴唇动了动,到底没再说什么,行了一礼退到后面。
屋里安静了一息。
罗延的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落到陈寒身上:“陈寒,你怎么看?”
罗寒不太看得上陈寒这样一个书生,但罗延却对他颇为重视的。
陈寒站起来,不紧不慢地拱手:“主公,属下觉得,接不接诏,眼下都不急。”
罗寒皱眉看他。
“罗家坐拥边军,北疆这块地盘是咱们的根基,进可攻退可守,先天就立于不败之地。”
“宇文家现在是被李家逼急了才来拉拢咱们,他开了价,可李家还没开价呢。”
罗延眼皮抬了一下。
“诏书先放着,不接也不拒,派人往京城那边探探口风,看看李家能给什么条件。”
“两边比一比,谁给的多,咱们再决定站哪边,总比现在急吼吼地接了诏,回头李家开出更好的价来,咱们不好反悔。”
罗寒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琢磨了一下,又闭上了。
罗延盯着陈寒看了几息,忽然笑了一声:“行,就按你说的办,诏书先搁着,派人去京城探探。”
陈寒应了一声退回去。
罗寒虽然脸色不太好看,可到底没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