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在上·阴棺赐喜 第207章 换回红莲真身(2/2)
哥哥,相信葡萄,就算是身陨归于虚无,葡萄也会将哥哥从神明的鬼门关里拽出来的。
哥哥,你我说好的,今年除夕,你要陪我看烟火,给我放最漂亮的烟花。
哥哥,你还记得么,小时候的除夕,你就是这么陪我守岁的。
那会子墨枫总用引灯姐姐点烟花,还被引灯姐姐追着揍。
京雪每年除夕,都会有那么一会子,诗兴大发,望着漫天流光吟诗作词。
哥哥你就抱着葡萄,站在庙外的那棵梨花树下,与葡萄一起看烟花。
除夕天寒,哥哥还给葡萄织了条毛绒绒的白围脖。
每次除夕,都是葡萄先趴在哥哥肩上睡着过去……
今年除夕,葡萄肯定不提前睡迷糊了,葡萄要和哥哥一起守夜,陪哥哥一起跨年。
哥哥答应给葡萄买的烟花,也不许反悔。
到时候我们就将山神庙布置的红彤彤、漂漂亮亮的……
我们一大家子,热热闹闹地过新年。
开了春,哥哥要带葡萄出门踏青,我们去找爸妈请假,坐高铁,去旅游。
后面,我们还要办个超盛大的婚礼,等我们玩够了,再回山神庙。
余生,还想给城隍哥哥生很多个孩子……
葡萄和城隍哥哥的宝宝,肯定是这世上最可爱,最乖巧的小宝。
阿序,不管当下你我面临的现实如何,都请相信……
我们的未来,还很长,会更美好。”
“好。”阿序轻抚我的后背,温柔至极地偏头吻我侧颜……阖目,呼吸粗重:“此生有你,吾复何求。”
一瓣红莲自我模糊视线前飘过,牵引着我的目光,飞向感应莲花外围盘踞着的一条巨龙石像——
我从阿序怀里出来,转身面向那条巨龙神像。
恍然大悟。
原来,阿序一直将自己的真身,化作石像,镇守在感应莲花身畔。
陪在我身边的这个,是阿序的元神……
我心疼地握紧阿序手,不忍再继续看下去。
想了想,我擦去眼角泪痕,与阿序展露笑颜道:
“走吧,回冥王神宫,陪我去找我的真身,把我的元神换进去。
现在这副凡躯已经有点承受不住我体内慢慢恢复的汹涌神力了。”
“好。”
回到我爸妈的神宫,我爸妈都没在冥界,倒是黑无常哥哥正好回冥殿搬折子,撞上了回家的我与阿序。
得知我是回宫寻自己真身的,黑无常哥哥便将我们两个带去了父王的书房夕潮殿。
推开神殿大门,黑无常哥哥又带我们走到内殿门口,施法解了内殿门外罩着的密封结界。
打开两扇黑木高门,内殿里封着一朵红艳艳的莲花花苞。
花苞周围,还密布着我爸设下的禁制符咒。
黑无常哥哥挥袖散开符咒,以灵力托着飘浮在半空的红莲花苞缓缓落于流云黑曜石基台上。
指腹轻触花苞红尖尖。
花苞迅速在流云黑曜石台子上放大、舒展开层层花瓣。
花瓣拢护的金色莲台上,赫然躺着一名身着烈焰红裙,挽着两个莲花髻,粉雕玉琢的七八岁小女娃。
小女娃蜷缩着身子,侧躺在莲台上,宁静乖巧地熟睡着。
这便是我的真身了……真身还是七八岁小娃娃的模样。
应该与十五年前,离开城隍哥哥时,区别不大吧。
“当初公主殿下执意要去寻找狱主,狱主大人又碰巧被天帝召去天庭出差了。
王上与娘娘是想再留小公主三年,等狱主大人从天上回来了,再将小公主送去山神庙与狱主大人团聚的。
但小公主,她等不了那么久了。
十余年的分离,思念之苦折磨的小公主接连发病自残,体内太古清气动荡不稳,隔三岔五地暴走。
况且,小公主总是背着王上娘娘,把自己锁在屋里弄得全身血肉模糊,若不是有小太子陪着公主,后果,不堪设想。
王上与娘娘晓得留不住公主殿下了,便只能与公主妥协,答应把公主送去山神庙。
只是公主若以冥界公主之身入山神庙历练应劫,难免会有些不便。
于是,后来王上便将公主的神魂从本体内抽了出来,注入了女娲大神为公主重塑的泥人凡身中。
冥王冥后为公主重塑的这副红莲真身,便被王上封在了自己的书房。
王上早就算到,公主与狱主会回来寻这副真身,所以提前将解开书房内殿禁制的秘法告诉了我。
公主的真身这三年来,被王上与王后娘娘照顾保护得很好,公主随时都可以将元神与魂魄换回这副真身内。
至于公主现在所使用的这副黄泥凡身,会在公主回到真身神躯后,代替真身,留在此处。
王上的意思是,无论是红莲真身也好,还是黄泥凡身也罢,都是公主的肉身。
公主肉身携有公主的气息,若处置不当,很容易被有心之人掳去干点不利于公主的事。
最安全的保存之法,便是将肉身留在冥王神宫,交给冥王冥后长久保管。
这样万一以后公主有用得着这副肉身的时候,两副肉身还能方便换着用。”
该考虑到的,爸妈都已经为我考虑周全了。
我听罢点点头,施法将自己的神魂从凡躯眉心内抽出来——
元神与三魂七魄化作一缕赤金流光,进入我的红莲神躯内。
神魂与莲身相融的那一刻,我的孩童真身亦在万千红莲花瓣的同时发力下,渐渐长大、由七八岁女娃模样,进化成了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模样……
妈妈送我的莲花鎏金长裙穿在成年形态的我身上,甚是合身。
躺在莲台上的我平静睁开双眸,撑起身子,从莲台上坐起来。
阿序看着地府公主打扮的我愣神了许久。
半晌,才朝我伸手,接我下莲台:“皎儿。”
我将指尖搭进他的掌心,握着他的手,在他的搀扶下,稳稳跳下莲台。
而我的那副黄泥捏成的凡身则瞬间化成一株红莲,自由生长在内殿正中央的流云黑曜石圆台上。
黑无常哥哥扣袖恭敬朝我一拜:
“恭迎皎皎公主,回归冥界。”
“伙计们,不用往下看了,就算没有云海,视野开阔,
江宁离无为极近,过去也不过一天半路程,这一路过去又都是人烟阜盛之地,宽阔官道上人来车往,原本想卷起帘子看看风土人情李丹若只好放下车帘,好挡住尘土,只隔着纱帘看着外面隐隐约约景色。
罗图突然想起古龙说的一句话:一个喝酒的人,要么就不喝,要么就一定要喝醉。喝酒喝到一半的时候,如果酒被喝光了,不管酒店千里万里,也要跑了去买,务求一醉方休。
不过就在骑着天马的太古男子,要随手灭杀这些蝼蚁,将他们屠戮个干净之时,海天之上忽然裂开一道庞大的空间缝隙,紧接着有一只铺天盖地的大手出现,将那十几名送死的飘渺峰高手全数抓起,倒卷而回。
苏无恙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秦方白这样的语调这样的问话,显示着他全无耐心且心情奇差。
苏煜阳虽然没有见过暮雨本人,但照片见过不少,所以一眼就认出酒店外那个犹豫着要不要上前的人就是自己的责编暮雨。
杨百川不敢想象,沈风掉光了头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一定会很难过的,记得,她还是个很在乎自己容貌的人。
李辉将匕首插进泥土里,指尖蘸起韩笑脸颊伤口上的血液,伸进嘴里陶醉地品尝着,另一只手刚刚触及韩笑的裤带,冷不防肩侧一阵大力传来,李辉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一面倒去。
苏煜阳的心思都在凌秒身上,签字的时候,手都在抖,字签得歪歪扭扭的,他自己都不好意思。不过,那护士挺宝贝的。
苏无恙浑然未觉,将他的上衣除掉,拧了毛巾替他擦拭后背没被纱布覆盖的地方,三两下擦好就要走,再一次被人拉住了手臂,轻轻一推,就被困在了墙体和男人之间。
苏砚君的人生际遇,陈景初最近已有耳闻。就算没有那些耳闻,他亲自接待她变卖藏墨,比别人更知道她的处境堪忧。可是她的天真,和他见过的旧时显贵们一样,以为离开了权力,他们还有能力回归安逸的生活。
简亲王绝对不会把九王爷曾一时贪图圆圆的美色,在他的劝告下才将她送进宫的事告诉他们。
“这个,我们能打的过吗?”水听云难得的说话了,但一说还是这种丧气话。
阮香芹安慰地笑,这对兄妹又开始耍宝了,幸福的感觉就要回来了。如果墨然也能康复,就真的太好了!她想到这,不禁深情地朝床上的杜墨然看了一眼。
陆艳清走后,阿牛和木秋韵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现在还没有到上班时间,他们可以坐在一起聊聊天。
她一出來并沒立即回房。而是进隔壁房间去。沒办法。扮成主仆的代价就是分房睡。
水寒的演说,正是利用爱丽丝的遭遇,来博取所有观众的好感和信任,毕竟会被恐怖活动作为目标的,通常都不会是奸商,恶人,而之前特工们也有这个说法,但可没水寒现在说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