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感谢God（2/2）
他买的这只试剂，透过前线黑市上的商人，出现在了伦敦的医药公司的实验室。
十几天後，讯息回来，确认有效，买家要货。
「要多少？」沃罗宁看着眼前这个神通广大的二毛商人。
对方据说在布鲁塞尔和莫斯科都有关系。
「越多越好。」塞米昂笑着说道。
和其他二毛不同，他不讨厌俄国人。
恰恰相反，他很喜欢俄国人。
要不是战争，他赚不到这麽多钱。
他也不是什麽神通广大，他的关系很低，所以塞米昂知道，如果NCR-1被更高层军官们知道它到底有多有效，那这笔生意就轮不到他了。
甚至莫斯科都会插手这笔生意。
沃罗宁伸出五根手指：「五万欧元一支，给我BTC冷钱包。」
塞米昂尖叫道：「你这是在抢劫。
它在你们内部一万五千美元就能打一支，你居然找我要五万欧元？
另外你还懂冷钱包？还懂BTC？」
沃罗宁摇头道：「我不但懂，我还懂怎麽把冷钱包地址给做加密。
我掌握加密方法，然後把冷钱包写成信寄回家。
这样一来，只有我活着回去才能把钱变成钱。
不然我要是死了，我老婆只能拿到抚恤金，拿不到这笔我发的意外之财。
至於五万欧元，你以为很好搞定吗？
你知道的只有价格。
这玩意强制和人系结，一个人只能打一支。
我要搞来别人的名额，要花钱买通他们。
还得搞定军医，搞定上面军官，你以为我能把所有利润都吃下来吗？」
塞米昂听完之後摇头道：「沃罗宁，你别忽悠我，你这种人，怎麽可能会告诉手下计程车兵。
怎麽可能会告诉上面的军官。」
沃罗宁冷笑着说道：「塞米昂，论做生意你是专业的。
但论在前线摸爬滚打，你懂什麽？
我不搞定底下计程车兵，这件事早晚会暴露，我只是基础军官。
我在一线，他们之中的人嫉恨上我之後，随便做点手脚就能让我轻则残疾，重则死亡。
你以为是你管手下，在一个稳定环境里，能动辄把利益全部自己独吞。
在最暴力的环境下，每一个下属的一点点仇恨，都会酿成大祸。
我不但会告诉他们这玩意很值钱，我是买你们的资格。
我还会告诉他们我也要打点上面，我发现的机会，我带你们赚钱。
我赚的只比你们多一点点。
同样的，上面军官我不打点好，他想弄死我就更容易了。
次次把我派到最危险的地方，不允许轮休。
我要麽跑，跑就有执法官等着我。
不跑，就等死吧。
百分之七十的阵亡率，发生三次，存活率就只有不足百分之三了。
包括军医，我也得打点。
所以你现在还觉得这价格贵吗？
五万欧元，爱要不要。」
塞米昂想到，欧洲生物医药公司给他开的价格都只有七万欧元一支。
他咬牙道：「三万五，这是我能接受的极限了。」
只见沃罗宁起身就走。
塞米昂连忙叫住对方：「别别别，五万就五万，但你最少得给我搞来一百支！」
沃罗宁不假思索道：「一百支那得提高价格，六万欧元！」
塞米昂脸色通红：「你...」
沃罗宁盯着他说道：「你什麽你，爱要不要。
你没看晨曦生物垄断了返老还童技术，动辄千万美元。
现在我是你唯一能拿到NCR-1的渠道。
我才要你六万欧元，已经够仁慈了。」
塞米昂思考半天之後，终於说道：「好！一百支，六万欧元，我给你换成BTC。」
塞米昂和沃罗宁两个小人物，开启了前线的潘多拉魔盒。
事情发展到最後，远远超出了他们最开始那点简单的赚钱念头。
整整两千只NCR-1，实际注射了47支，沃罗宁自己打了一针，给了塞米昂一针做验证。
其他剩下的1951支全部消失在了俄国军方的帐目里，都流入到了欧洲。
以7万欧元的均价，最开始是6万，後来前线的指挥官介入之後，直接和欧洲的商人谈。
价格提高了一截。
整个前线都赚的盆满钵满。
而到了欧洲之後，也轮不到二毛士兵。
一万五千美元，那是给俄国士兵的价格。
进入到欧洲之後，它变成了给固定人群的顶级医疗服务。
直接成为私人运动机构给运动员的神药。
几十万美元到一百万美元一针不等。
价格没有统一标准，具体得看是谁。
像最先打的大牌运动明星是东契奇。
他在回斯洛维尼亚的时候，被熟悉的欧洲商人推销了一针。
对方带来一个小型冷藏箱，开启之後，摆着一支NCR-1。
「这是什麽？」东契奇看了半天。
商人说：「增强你的神经反应速度。」
「？？？」东契奇脸上写满了问号。
「没错，而且不会有兴奋剂的副作用，这玩意改变的是神经系统本身的工作状态。
药物完成诱导之後，留在体内的是自身形成的结构变化。
当前的世界反兴奋剂规则里，没有任何针对它的检测和定义框架。
来自晨曦生物。」
最後这句一出，东契奇笑着说道：「其实没必要和我说这麽多。
你只需要说它来自晨曦生物就够了。」
说完之後他又有点疑惑：「真的？」
「真的，你可以多买几只试试。」对方认真道。
最後东契奇先买了一支，没问题，并且真的有效。
他又买了一支，给自己打了。
同时，他在这一年成功带领独行侠打入了总决赛。
在打进分割槽决赛後，他就让自己的队友们每人打了一针。
这个时候，早就供不应求的NCR-1，价格已经来到了三百万美元一针。
而东契奇告诉老板，拉斯维加斯金沙集团的阿尔德森，对方直接拍板，他掏钱，给每人来一针。
最後在NCR-1的加持下，独行侠队和凯尔特人战到最後，以4比3拿下总冠军。
在赛後接受采访的时候，东契奇对着记者的问题「你最想感谢的人是谁。」时说道：
「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