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陈曦的世界（2/2）
毕竟当下，江城大学已经变成了全世界情报机构眼中一个非常明显的突破口。
陈曦大学时期有什麽异常？什麽时候出现的变化？
有没有提前表现出和当下能力相匹配的迹象？
他在学校留下了什麽？接触过什麽实验室？
这些问题，所有国家都想知道。
大学这种地方天然开放，想彻底封死根本不现实。
所以最後形成了一种很奇怪的状态，内部原始档案全部都被调走了，留在江大的信息存在很多虚假的部分。
过去无所谓，现在这个时间点，就显得格外麻烦。
新来的李校长履历乾净，级别足够，专门来整顿江大的。
所以他知道这个秘密，那麽他看到的档案里的陈曦，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无从分辨。
到时候和对方私下闲聊时，说到对方在江大时期的往事，结果是虚构的。
那就尴尬了。
这也是为什麽专门把刘雷调到身边来的原因。
只是刘雷也不清楚。
真正和陈曦朝夕相处过的室友们，同班同学，都跑到狮城去了。
这也颇有黑色幽默的意味在。
而对於坐在这间办公室的人，他们看到江城市方面发的资料具体细节，都已经懵逼了，不知道该怎麽面对真人。
「8月30日，陈曦先生抵达江城。
由阿美莉卡总统专机执行运输任务，阿美莉卡国家安全及外交协调人员随行。
华国有关方面负责落地後的主要安全保障。
将在江城大学出席新生开学典礼。」
确实如同刘雷所说，「现在这个我也不认识」。
「各位，我想我们现在要预防的只有一件事。」李校长开口道。
众人看向他，神情认真。
「对方会不会在开学典礼现场，直接说，我喜欢江大，我打算在狮城复刻一个江大。
就像水木，在燕京有一个水木，在台北也有一个水木一样。
然後他说，愿意来的，联系我的助理。
老师和工作人员们，待遇按照陈曦集团体系来，学费我出，住房我解决，实验经费我负责。
江大一共六万来号人，这个人数，晨曦集团能养得起。」
「不会吧。」副校长轻声说道。
李校长扶额道：「正常来说不会，但陈同学无法用正常思维预料。
他说过一句话，什麽话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众人点头。
「他的心情才是规则。」新闻中心的前副主任，现主任陈英回答道。
李校长无奈道：「这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对他而言，这就是可能就只是他临时的想法，他就可以说出来。
他当天心情不错，觉得江大不错，那麽就想把自己过去读书的环境搬到狮城，他可能当场就做决定。
在狮城办大学这件事对他而言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副校长问道：「可燕京方面会允许吗？」
李校长看了一眼：「为什麽为什麽不允许？老师辞职违法吗？学生申请出国违法吗？
毕业以後去狮城工作违法吗？
这些都不违法，又不是把江大的楼拆了运走，是人自己走，只要他不涉及强迫。
大量的人员流动本质上就是个人选择，燕京最多只能劝，或者协调让我们提高待遇。
但他不可能下文说江大的学生不准去狮城，而且陈曦这次坐总统专机来的，燕京方面更不会阻止。
顶天了下次不让他再回来。
然而问题是，只需要这一次，我们可能就完蛋了。」
李校长说着说着，心有余悸，前车之监近在咫尺，自己可不想被冷冻。
「而且老师可能还好点，老师毕竟社会关系还在江城本地，走的可能不多。
学生有什麽？一个20岁的年轻人，晨曦集团问他愿不愿意去狮城读书。
就跟数学学院发生过的情况一样，他们肯定会啊。
对学生们而言，晨曦集团有着毁灭性的吸引力。
只要走一半，江大就完了。
不仅仅是这次完，还是连带着以後完。
我们将看到，每年江大录取的新生，拿着江大的录取通知书，跑到狮城去报导。
别觉得这不可能。
所以各位千万别觉得我现在是在讨论什麽笑话，但凡他有一点这麽做的可能性，我们都要想点办法阻止。」
「怎麽防？」副校长想到这里也已经不寒而栗了。
陈曦这次回江大再来这麽一出，新生拿着录取通知书等於自动获得狮城江大的录取通知书。
这太变态了。
「不能防，我们也防不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别给他一个想这麽做的理由。
不要搞什麽恶心人的形式主义，不要给他安排他不想参加的活动。
一切多和他的未婚妻赵女士沟通。
想办法找江城科技大学协调，让江城科技大学和赵女士关系好的同学从中斡旋。
然後回到江城，千万别强迫同学又要去表演什麽上课啊之类的。」
副校长提醒道：「讲话内容，晨曦集团明确说了，没有稿子也不接受审稿。
他站到台上之後说什麽，我们无法确定。」
李校长摊手无奈道：「他说了算。
别说我们无法控制陈曦，就连华盛顿都没有办法控制他。」
副校长补充道：「是啊，，人家都说了，控制自己。
只有自己能控制自己，别老想着控制别人。
所以我们真正要做的是让他这一次回来觉得江大还挺好，还是以前那个地方。
老师们没有变得奇怪，学校也没因为他现在是谁，就围着他演戏。
让他讲完话，看看校园，见见以前的，想做什麽做什麽，然後高高兴兴走。」
刘雷忍不住问道：「校长，如果他真的觉得江大特别好，然後更想复制一个呢？」
副校长年纪大了，已经离退休没几年了，他直接道：「那我直接申请去他那里当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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