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岑母到来(2/2)
听到温辞咬牙切齿的话,严亦诚顺着他仇视的目光看过去,发现贺望笙在跟岑夏妈妈打招呼。
“你跟贺望笙有仇啊?”严亦诚奇怪,温辞向来跟其他人井水不犯河水,平时都不怎么来往,怎么这次偏偏跟贺望笙这么不对付?
“没有,但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严亦诚更疑惑了。
岑夏领着岑母走进自己房间,岑母还在夸贺望笙。
“小贺这孩子真不错,难怪能当学生会会长,人长得周正,还特别有礼貌。”岑母越说越满意,“你小时候,妈还盼着你能长成他这样。”
岑夏:“……”
“当然啦,不管你什么样,妈妈都喜欢。”岑母逗完他,连忙补上一句安抚。
“怎么就您一个人过来,爸爸呢?”
“你爸忙着呢,之前不是跟你说,我们打算往京城拓展生意吗?”
“遇上难处了?”岑夏给岑母倒了杯热茶递过去。
“京城那边排外,现在卡在证件审核这一步,还不知道要拖多久。”岑母接过茶杯抿了一口,不想把生意上的糟心事多跟岑夏讲,笑着换了话题,“这几天玩得开心吗?”
岑夏点点头:“开心。”
顺便把这几天去哪玩都跟岑母说了。
“你们后面打算去哪?准备把临川都逛一遍?”
岑夏:“去松云山,然后定安寺。最后几天就直接住在山上。”
“这个时候去松云山好啊,没什么人,风景也好。”岑母说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出声。
“你还记不记你七岁那年,去松云山非要爬树,结果从树上掉下来,哭着说自己要死了。”对上岑夏带着疑惑的眼神,岑母笑着说。
“你腿上现在还有一个疤呢。”
岑夏表情僵在脸上,一股凉意顺着后脊往上窜,直至他双手冰凉。
……他腿上确实有一道疤。
片刻后,他指尖僵硬地抬起,轻轻撩起裤腿,一道长约4、5厘米的浅色疤痕横在小腿肚上。
“……是这道吗?”
“对,就是这个,当时被树枝划的,流了不少血。”岑母回忆说,“你爷爷奶奶还打电话来骂我们怎么看的孩子。”
岑夏垂着眼,目光死死钉在那道浅疤上,心脏砰砰狂跳。
他不是这个世界原本的岑夏。
按道理来讲,他们是两个人。
可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岑夏”腿上也有一模一样的疤痕?
在他自己的记忆里,这道疤是小时候在福利院被碎石划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树枝造成的伤口。
岑母见他久久不说话,只盯着小腿看,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胳膊,疑惑道:“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岑夏猛地回神,飞快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笑了笑:“听您这么说,我好像想起来一点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窗外天色渐渐沉了下来。岑母抬眼望了望外面,开口道:“饿了吧?走,吃饭去!”
岑母挽着岑夏的胳膊,压低声音笑着说:“我特意把别的酒店手艺最好的师傅调过来了,把小丁、小苏还有小贺都叫上,一块儿尝尝。”
两人刚走到电梯口,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问候。
“阿姨好。”
岑夏回头,然后一愣。
是温辞,但是,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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