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是我的自由(2/2)
裴淮已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理由。
“你住哪间?”
岑夏从兜里掏出房卡,“316。”
“走吧,爬了一天的山,回去休息吧。”
岑夏疑惑,裴淮已等他等到现在,就是为了跟他说这个?
裴淮已一路送他到房门口,看着岑夏推门进去,才转身离开。
他刚走,一个顶着白毛的脑袋从走廊拐角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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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接了电话下楼,一眼看见停在门口的黑色轿车。
宴无凭斜倚在车身上,两条长腿闲散地支着,一部分长发垂落胸前,指间夹着一支雪茄,却没有点燃。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二个星期之前。”宴无凭的发音有些偏硬,咬字不太标准。
“两个星期之前。”温辞纠正他。“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宴无凭抬手,把垂在胸前的长发一并捋到身后。
“解决了一个人。他说佛祖会让我下十八层地狱。”他眼睫轻轻一掀,浅灰的眸子平静看向温辞,“所以我来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佛祖,能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温辞沉默了一会儿:“……他骗你的。佛祖不会把人打入地狱,佛祖只会度化你。”
听见这话,宴无凭夹着雪茄的手轻轻一点,转头对着几名黑衣保镖开口,吐出的是他的母语,字句带着绵长的卷音。温辞多少能听懂一些。
“那个人埋了吗?”
保镖躬身回话:“还没有。”
“扔去喂玛利亚的鲨鱼,当加餐。”
“玛利亚那边会同意吗?”
“不同意也丢进去。”
“是。”
温辞眼角扫到他腰间隆起的轮廓,一截黑色硬块从衣料边缘露了出来,眉峰微蹙,语气带着不赞同:“藏好了,别露出来。”
宴无凭抬手随意将那物件往下一压,声音带着惯有的腔调:“你们规矩真多。”
“你晚上住哪儿?”
“下山。”宴无凭抬眸看了一眼酒店,有些嫌弃,“你就住这里?”
温辞斜斜瞥他:“我们可没您老讲究。”
宴无凭正处在学语言、一板一眼揪字眼的阶段,他立刻抓住了这个字,灰眸微抬:“们?除了你,还有别人?”
“朋友。”温辞不想跟他多说,简单回道。
“跟我一个姓氏的人?”
“他姓严,你姓宴,你能不能学学声调?”
宴无凭:“读起来差不多。”
“你怎么下山?”温辞问完这句,忽然后知后觉,神色一变,“等等,你怎么把车开上山的?”
“直升机。”
温辞:“……你收敛一点,这不是在你的国家,动静太大容易惹麻烦。”
一旁的博耶维克拉开车门,宴无凭微微俯身坐进后座。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他那张令人炫目的脸。
“有麻烦,就解决麻烦。”
因为是混血,他那只肤色比常人更白的手探到窗外,修长指尖始终夹着那支未曾点燃的雪茄,他用雪茄尾端轻轻点了点车身。
“垃圾帮忙扔一下,万分感谢。”
是跟温辞说的。
温辞冷笑一声,直接用他的母语回敬:“我可以把它扔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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