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进入书房的好时机（2/2）

“我去散步。”

“呵呵，那我伺候小姐打灯笼。”

“嘘——”玲珑压低声音，“好吧，我要溜去承璋书房看看。”

锦春一脸担忧加一脸兴奋。

“像我们小时候偷去老爷书房那样？像小姐去李长远的仓库那样？”

玲珑点点头，“走吧。”

锦春一跃而起，要点灯笼，被玲珑拦住，“这儿的路走得熟，不必点灯，万一让人看见。”

两人便如小时候那样，摸黑前行，一路走到垂花门那儿。

只是此时门已落锁。

清亮的月光洒下，主仆二人相视一笑。

锦春蹲下身，玲珑踩在她背上，翻上矮墙，拉她上来，再跳到二院。

锦春跳下时，一个趔趄，跪倒在地，玲珑捂嘴憋笑，好容易忍住笑声，道了句，“你比当年退步了。”

锦春也笑，“这次不算，一会儿回来瞧我的。”

两人矮着身子，穿行在花径中间，一直来到承璋的书房前。

房门关着，这里没下人会过来。

承璋的书房，连打扫都是自己亲自动手。

除非他喊人进来，旁人不敢擅进。

“弄烂窗纸，咱们从窗子进，明天一早，叫人糊上窗纸就行。”

“都忙着搬家，不会有人注意这些事。”

进了屋，玲珑找到蜡烛，点亮烛火。

烛火微光，只拢小小的一圈亮，余下满屋浸在浓黑里。

一张宽大的黑檀木书案居正中，案上堆着奏章、笺纸，砚台压着镇纸。

侧边立着两排书架，墙角一具博古架，零散摆着玉圭、铜彝，瞧着并无异样。

玲珑进过李长远的书房，下过他的密室，那件事对她的刺激太深。

和离后，她找过许多讲建筑及家什的古籍来读。

从中学习建筑布局及家具构造。

她绕着书架慢慢走，指尖轻轻抚过木棱。

寻常暗格最爱设在书后、隔板之内，可她指尖一一敲过，木声都是实的，没有空响。

锦春屏住气息立在烛旁，一手护着火苗，用气音问，“小姐，架子中有机关？”

玲珑微微摇头，目光落回书案。

她伸手抚过案面四沿，一寸寸叩击，案腿、案侧的镶边，皆是整块硬木，没有松动的榫口。

她想起承璋素来多疑，不会把密信虎符一类放在伸手便能摸到的地方，又抬眼望向博古架。

架上铜器玉器看着随意摆放，实则每一件位置长久不变。

玲珑逐一挪动，铜彝底下是实的，玉圭底座厚重，也没有机关。

她停住，目光移向挨着后墙那面嵌石山水屏。

屏风底座与地面贴合紧密。

玲珑弯腰，指尖去推屏风侧边，纹丝不动。

她坐在书案后，按着太阳穴，细思量——

若是自己，便偏爱藏在人人觉得理所应当、不会细查之处。

她回身看向书案后方，靠墙立着一方长条的搁板，搁板之下，贴着墙根有一块与别处纹路略有差别的木饰板，雕着浅淡云纹，和周遭墙板浑然一体，不细看根本分辨不出。

玲珑走过去，指尖抚上那片云纹。

纹路中央有一处小小的凹点，刚好能容指尖按下去。

她微微用力一按。

只听得墙内极轻的一声“咔哒”，那一块云纹木板向内微微陷进半寸，跟着向侧边滑开，露出一方窄窄的暗格，约莫半尺宽、一尺高，里面铺着深青色绒布。

锦春欣喜之极，把火光凑近些。

暗格最上头是一卷折叠整齐的帛书，看纹路是边关舆图。

再往下，放着一枚半掌大小的虎符右半，沉实黝黑，铸着兽纹。

最底下压着几页素笺，字迹是承璋亲笔。

最下方叠着封缄严实的密信，火漆印已被撕开，玲珑一见犹如大晴天被雷劈了。

她好像愣了好久的神，又好像只过了一瞬间，伸出手将这些东西全部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