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归尘二十三，青云大比（1/2）

归尘二十三岁那年秋天，青云宗办了一场大比。

这次大比和以往不同。以前的大比只限内门弟子。这次面向全宗。外门。内门。杂役。长老。只要想上。都能上。李长歌定的规矩。他青云宗不能只靠几个人撑着。得让所有人都动起来。

归尘站在台下。看着弟子们一个一个上台。有的使剑。有的使刀。有的使棍。有的使拳。打得热闹。他看得很认真。眼睛一眨不眨。寒站在他旁边。化着人形。腰间别着短剑“寒”。那剑是归尘帮他取的。他天天带着。

“归尘。你不上去打？”寒问。

“归尘是副宗主。不能上去打。”归尘道。

“为什么？”寒问。

“因为归尘上去。别人就不用打了。”归尘道。

“你这么厉害？”寒问。

“不是厉害。是身份。副宗主上台。弟子们放不开。”归尘道。

“那你就在

“对。看着就好。”归尘道。

大比打了五天。最后夺冠的是一个外门弟子。叫王二。十五岁。化海境初期。使一柄普通的铁剑。可他打得极稳。极准。一路赢上来。连几个内门弟子都被他挑翻了。

“这孩子。像你。”寒道。

“像归尘哪里？”归尘问。

“像你稳。”寒道。

“归尘稳吗？”归尘问。

“稳。跟他比。爷太急。”寒道。

“寒叔。你化形比归尘强。”归尘道。

“那不一样。”寒道。

“怎么不一样？”归尘问。

“爷是麒麟。化形是天生的。你是人。剑法是练的。”寒道。

“那归尘练剑。”归尘道。

“对。你练剑。”寒道。

大比结束后。归尘找到王二。

“王二。”他叫。

“副宗主。”王二抱拳。

“你打得很好。”归尘道。

“谢谢副宗主。”王二道。

“你的剑。谁教的？”归尘问。

“没人教。自己练的。”王二道。

“自己练的？”归尘问。

“对。弟子是外门。没人管。每天砍柴。挑水。练剑。”王二道。

“你练了多久？”归尘问。

“三年。”王二道。

“三年能练到这个程度。不错。”归尘道。

“副宗主。弟子想拜您为师。”王二忽然跪下。

归尘愣了一下。

“拜归尘为师？”他问。

“对。弟子想跟您学剑。”王二道。

“归尘不收徒弟。”归尘道。

“为什么？”王二问。

“因为归尘还没准备好当师傅。”归尘道。

“那您什么时候准备好？”王二问。

“不知道。”归尘道。

王二低着头。没有话。归尘看着他。然后。他伸手。把王二扶起来。

“虽然归尘不收徒弟。可归尘可以教你练剑。”归尘道。

“真的？”王二眼睛亮了。

“真的。每天清晨。后山空地。你来。归尘教你。”归尘道。

“谢谢副宗主！”王二道。

从那天起。归尘每天清晨教王二练剑。他教得很慢。很细。一招要练三天。练不好。重来。王二不嫌慢。他每一招都练到极致。练到归尘点头为止。寒和敖九也来看。敖九偶尔插一句嘴。他当年也是这样练的。寒在旁边笑。

“你当年练得比他还慢。”寒道。

“九爷是龟。慢正常。”敖九道。

“那你怎么练成的？”寒问。

“练着练着就练成了。”敖九道。

“那你练了多久？”寒问。

“十年。”敖九道。

“十年？”寒瞪眼。

“对。十年。”敖九道。

“那你还算剑客吗？”寒问。

“算。龟剑客。”敖九道。

寒翻了个白眼。归尘在旁边笑了。

那天傍晚。归尘坐在院子里。念归坐在他旁边。花蝶在缝衣裳。寒和敖九在追着跑。剑无崖在喝茶。风无涯在下棋。风无名在打瞌睡。陆长渊在赏月。苏青禾在收碗筷。铁山和铁柔在话。归尘忽然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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