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我想要什么就没有得不到(1/2)
贺迟点点头:“是有些。但是我不在意,你能明白就好了。”
宁知意:“?”
季眉:“?”
原来真有好赖话分不出来的人。
宁知意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不忘记和季眉道别:“我就先回去了。”
她真怕一会儿被气晕了,贺迟扭头对晕倒在地的她说:“快起来,这里不让睡觉。”
贺迟看宁知意要走,伸手抓住宁知意的手腕:
“都说了,不要逞强,你总是不听话。”
分明就是平衡感不好,还非要一个人走。
难道她很喜欢摔跤吗?
贺迟想了想。
确实,之前两个人上学的时候,宁知意摔倒了,也是笑一笑。
也许……她真的喜欢。
贺迟松开手:“你要是喜欢,你就和我说。”
宁知意身体踉跄一下。
咬牙切齿。
她真是觉得今天自己根本不宜出门。
真是太丢人了!
“我没有喜欢。”宁知意磨磨后槽牙:“你难道现在连人话都听不懂了吗?”
贺迟又握住宁知意的手腕:“你说出来,我就懂了。”
宁知意陷入自我怀疑。
难道她说的不是人话?
宁知意小步小步走在路上。
贺迟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腕,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都用了力气,即使宁知意脚下打滑,也会被贺迟很轻松的提起一点身体保持平衡。
两个人沉默的走在路上。
“停停。”宁知意指了指落满积雪的长椅上:“不是要谈谈么?”
贺迟扶着宁知意,把长椅的积雪扫开,想了想,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垫到长椅上。
他见贺岑舟追女人的时候这样做过。
女人应该都喜欢。
“我记得你快要生理期了,不能着凉。”
贺迟里面穿了是一件高领白色毛衣,看上去还有几分松弛。
但是……
但是……
这是零下,还是化雪的时间点。
宁知意看白痴一眼看他:“你不冷吗?”
“还好。”
宁知意不客气的就坐上去。
冷死他。
贺迟说话间,微微带出一些白雾:“你说吧。”
“我说?不是你要和我谈?”
“是你要和我分开,应该是你对我不满。”
他又不想和宁知意离婚,又对自己那时候的现状很满意,自认为没有什么要宁知意改的。
所以他不用说。
宁知意说的话,那他尝试改改。
这个想法,宁知意还没从来没有想过:“你难道到现在,都不觉得自己有错吗?”
“你说了,我就知道了。”
“……你不喜欢安澜是不是。”
“是。”贺迟说的很坦荡:“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我就要喜欢她吗?那为什么她不是方舒的女儿,不是霍觉的女儿,两个人也喜欢她。”
如果血缘关系是评判喜欢的标准,那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就不能相互喜欢。
而他和宁知意情况又不一样了。
两个人看上去没有血缘关系,但千静和宁斐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千静有宁斐的一颗肾,他有千静的血缘,宁知意有宁斐的血缘,这怎么不算万分之一的血缘联系。
所以他们相互喜欢,是应该的。
只是,宁知意喜欢的是另一个血缘。
宁知意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听到这种新奇理论:
“你……你……”
“如果你介意我不喜欢她,那我可以尝试和她再多接触。或者还有一个方法……”
“什么方法。”
宁知意就想听听贺迟嘴里还能说出什么鬼话。
贺迟很认真:“或者我们再生一个,这个年纪大了记事了,不好相处。把她送给霍觉,或者方舒,我们重新再养一个,我不会再忽视她了。”
宁知意蹭的站起身:“我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她还真以为贺迟能改能反思。
没想到竟然说出这种倒反天罡的话!
狗屁的再生一个!
她再找一个都比再生一个强!
“你滚!你给我滚!”宁知意拿起他的外套就扔到他脸上:“神经病!敢在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打死你!”
贺迟皱眉。
宁知意要和他谈,他也没有隐瞒自己的真实想法,为什么又生气。
贺迟不明白。
“我怎么走?你一个人怎么回去?”
“我就是摔死在路上,我都不让你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