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西京诡案录 > 第二百四十章 道观出事了

第二百四十章 道观出事了(2/2)

目录

阿朵与旭峰皆是没有异议,各自应下不提。

只陆濯也好,阿朵和旭峰也罢,都没有想到,消息会来得这般快。

当夜三更,阿朵派来盯梢道观的人一路跑回了长安城。

陆濯被叩门声惊醒时,还以为自己睡过了头误了进宫的事。可门一开,外面站着的是旭峰,一身寒气,眉头拧得紧,开口第一句就是,“道观出事了。”

陆濯披了外袍出来,在廊下听旭峰简略说了经过。盯梢的人按阿朵的吩咐守在矮坡后面,入夜之后没见什么异动,本以为又是一夜空守。可将近三更时,山道上忽然来了一个人。那人裹着一件深色的斗篷,兜帽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手里提着一盏绿纸灯,步子一深一浅地往道观的方向走。盯梢的人远远缀着,看见那身影进了道观偏殿的缺口。没过多久,偏殿里忽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紧接着整座道观开始震。那震动不大,可极沉,像有什么东西从地底下被生生抽走了。等白光散尽,道观里再没了动静。盯梢的人壮着胆子摸进去看,后院那口枯井还在,可井口石板上密密麻麻的符纹全失了灵力,变成一片死纹。地底下那股原本一直在走的灵力也断了,像被人一刀斩了根。

“那人呢?”陆濯问。

旭峰摇头,“没再出来。等我们的人进去看时,里头已经空了。那人不走偏殿,想必另有出路。”

陆濯站在廊下,夜风把他披在肩上的外袍吹得猎猎响。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可垂在袖中的手指攥紧了。画师。那个跛脚、左肩比右肩低、身上什么都探不出来的画师。他抢先了一步,把道观毁了。毁了阵纹,断了灵力,抹掉了底下所有可能被查到的痕迹。

“人有什么特征?是秦二郎吗?”他问。

旭峰顿了一下,面上浮起一层少见的犹豫:“盯梢的人说,那人走路一边肩膀高一边肩膀低,像是跛脚。身形清瘦,和云林画馆那个画师很像。”

陆濯沉默了很久。夜风把院子里的老梅吹得簌簌作响,残雪从枝头落下来,砸在廊下的青石板上,碎了满地。他偏头看了一眼曲家方向的夜空,黑沉沉的,没有灯火。他收回目光,转向旭峰。

“你去告诉阿朵,继续守着城北那处宅子。道观虽毁了,可那宅子还在,总还有痕迹。明日一早,我去找太子。”

旭峰应了一声,转身消失在夜色里。陆濯站在廊下又站了一会儿,夜风把他指尖的凉意一点点浸进骨头里。画师的动作太快了,他前一日刚进宫探了寝殿,第二日夜里画师就毁了道观。这说明画师知道他去了寝殿,也知道郭内侍那边可能已经和他搭上了线。有人在盯着宫里的动静,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回到屋里没有再睡,坐在书案前把那幅仕女图的描稿和钟伯的盯梢记录又看了一遍。天亮时分,他换了衣裳出门,先去了玄清观接曲繁枝。

曲繁枝听完道观被毁的经过,面色沉了一层。她坐在静室的桌边,手指摩挲着腕间的银铃,那几颗小铃铛细碎地响着,声音不大,可陆濯听得出那节奏比平日快。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画师知道我们查到道观了。”

“嗯。”

“他知道我们在查,所以先把道观抹了。可他抹得掉道观,抹不掉城北那处宅子。那宅子还在,里面那条地道虽然被封了,可若细细探,总能找到痕迹。”

陆濯看着她。她抬眼回望他,目光清亮亮的,没有慌。

“郭内侍那边还没递消息来。”陆濯说,“今日画师要进宫补墨。若他昨夜才毁的道观,今日未必会进宫。可若他不进宫,陛下的幻境就撑不住。”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