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老陈只看步子（2/2）

这一步，确实能改。

只是若把速度往上提，还须自己逐步试，老陈所见的慢动作可以作参照，不能替他看清真正全力出手时每一处变化。

钱贵拿着场地账单过来，看见他们身旁连大靶都没用上，先去确认那套额外租用的器具是否已经送出。

今日还没取用，能撤。

他当场退掉，留下正常训练要用的部分，顺便将先前备好的受力靶费用单独移到下一次需要时再看。

被退掉的大靶还停在器具区门旁，钱贵特意让工作人员确认未取用，等订单改完才把账单合上，另一边石猛已经转了几轮，脚下落稳之后，举盾时那一下多余前顶也少了些。

老陈指给苏辰看，军团拿新装备练熟的地方往往也在这些小处，盾是好盾，站错了半步，替旁边人留的位置便会窄，苏辰望过两人各自留下的站位，将自己那段占用场地的标线往回收好，免得待会儿合练时还得绕着他走。

“今天这几步，也能省些钱。”

“别给我的脚步标价。”

苏辰伸手把账单推回去，钱贵笑着收好，转头看见石猛又要试力道，立刻过去提醒他旁边的场地仍在正常用，若另换大靶，得先留出足够范围。

石猛把盾放下，朝老陈问自己还要重做几遍。

“先把刚才错的做对。”

老陈的回答很干脆，石猛便不再问数量，照着重新转身，苏辰看他把那半步收回来，才让出屏幕，将记录中属于对方的部分另存了一份。

以后再练，照着便能看见差在哪里。

训练结束，柳素的消息到了。

她按苏辰先前问过的范围，联系到三位已经定居澄海的老人，都愿意谈谈山河星旧时的书与见闻，名字依次是陶问渠、冯松柏和杜长庆。

冯、杜二人直说没听过武神。

陶问渠做过乡学教习，对这称谓略有印象，具体出自何处，还得把自己保存的旧笔记翻一遍。

苏辰将消息看了两回，回复三人按各自记得的说便可，自己问的是旧事，并没有让他们先准备一套答案。

陶问渠的回话先到了，说原本还担心记不全会误了陛下的事，既然只问自己读过什么，便容他先找出能记得的篇名，另外两位则愿意谈谈各自熟悉的旧地见闻，听过与没听过的都会照实说。

苏辰将这几条留给柳素，交代若老人临时不便，另约也行，自己出发之前再确认一遍便是。

柳素又发来可约见的日子。

其中一位老人上午有已安排好的事情，另两位的时间倒宽，苏辰便选了大家都方便的下午，将澄海的位置在地图上打开，查了正常往返所需的时间。

“陛下，叫他们过来，倒也不费事。”

钱贵正好在旁边，看着两地的路程随口提了一句，苏辰却把前往澄海的行程留下，训练这一轮本就已经做完，自己也想看看那些落脚地球的人如今过得怎样。

老人愿意讲，自己便过去听。

他将约好的地点交给柳素确认，又给傅盛矜发去消息，询问对方按眼下的康复安排是否适合同行，没有先替他把时间定死。

傅盛矜回得很快，说会让青禾先核过。

苏辰把终端收起，场内石猛还在做最后几次举盾，老陈站在旁边，见他脚下又想抢快，只抬手朝地面点了点。

那半步被石猛自己收了回来。

苏辰转过身，照着刚才改过的位置也走了一遍，肩背顺势收稳，随后点开明日的预约，将今天真正用得上的那段记录放了进去。